「彪哥,你怕他個鳥,」旁邊有人開玩笑道,「如果他敢跟你橫,你再綁個雷管,嚇死他小樣的。」
「綁你媽個x,」陳二彪一臉陰狠地望著他說道,「你少胡說,如果讓他聽到這個話,老子第一個先炸你。」
「彪哥,我這不是開開玩笑嗎?你咋當真了?」先前開玩笑的人見陳二彪突然翻臉,臉上有些掛不住,於是他訕訕地說道。
「這種玩笑能開嗎?」陳二彪瞪了他一眼道,「你以為他是覃志全那傻x,綁個雷管就能嚇倒他?人家這是真功夫,你知道嗎?你看看他剛才打的那個耳光,一般人能打出那個樣子來?」
是啊,農村裡有句俗話,叫做一個耳巴打得你跟風走,這是說打耳光的人很有水平,可是王逸飛今天打的這個耳光,比跟風走就強太多了,所以就連陳二彪也看出了門道。
其實現在不光賭房裡的人在議論,而且下面大廳裡的人也在議論,因王逸飛在樓上發表的一通高論,以及他捏亂麻將子的一幕,早就被好事者傳開了。
「見一個打一個,這也太狂了吧?」有人面帶不屑地說道。
「就是,就是,他自己管不好家裡人,關別人什麼事?」馬上有人附和道。
「你也別這麼說,俗話說一個巴掌不響,如果沒人搭夥,難道他一個人能賭啊。」旁邊有人反駁道。
「口氣是挺狂地,可是他有這能耐麼?」有人冷笑道。
「人家連二彪那付純牛骨麻將都捏成碎末子了,你說這要多大的手勁?」一個留著長頭髮的年輕人一邊說一邊捏著桌上的麻將,看來他也想試試,看自己能不能捏碎麻將子兒。
「吹的吧?牛骨麻將也能捏碎?」有人搖頭表示懷疑。
「你懂什麼?這才叫真人不露相,」旁邊有人壓低聲音說道,「你們想想,二彪在街面上也算個人物吧,可是人家鬧了這麼久,他愣是連大氣也不敢出。」
「也是啊,」眾人一齊點頭道,「這麼說起來他還真的有兩下子。」
「這王家小子我認得,一直在外面讀書的,斯斯文文的一個人,想不到還有這麼一手。」旁邊有個老頭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