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問道:「這個地方之前是不是有一個花盆啊。」
那個打雜的頓時一臉詫異看著秦帝:「不是吧,這個你也知道,實在是太厲害了。沒錯,這裡之前是有一個花盆,不過,在前幾天搬走了。」
「那你知道這個花盆為什麼會挪走嗎?」秦帝有些好奇的追問。
打雜的人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說這個花盆在這裡有些影響,所以就挪走了。」
「那你知道這個花盆挪去了哪裡呢,還有這個花是什麼花?」秦帝繼續問道。
打雜的人卻是有些茫然:「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那花卻是很嬌豔的樣子,讓人看了心裡就很是歡喜呢。不過那種花到底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應該是很珍稀的品種。聽說是孫少爺專門用來孝敬秦老的。」
「嗯。」秦帝點了點頭,「好了,你去吧。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打雜的人很是恭敬的就轉身離開了。秦帝在原地又看了一會,又蹲下身去,仔細的看了看泥土,心裡似乎有了一個答案。隨即,秦帝就又站起身來,朝房間裡走了過去。在房間裡,瞿老正坐在秦老爺子的床頭,好像一個泥塑的雕像一般,一動不動。
數十年的感情,鑄就了他們比親人還要深厚的根基。秦老爺子出事了,瞿老心裡自然很不好受。
秦帝看了瞿老一眼,搖搖頭,然後到了窗戶邊,直接一下子就拉扯開了窗簾,頓時,陽光就透了進來。
瞿老有些詫異的看了秦帝一眼:「你這是……」
秦帝朝瞿老點了點頭:「不要說話,我只是在檢視一下一些東西來證實我內心的判斷而已。」
看到秦帝神色凝重,瞿老住口不語,只是一臉關切的看著秦帝。他就看到秦帝在那邊走來走去,似乎是在測量著什麼一般。許久之後,秦帝總算是停了下來,他蹙起眉頭,腦海之中似乎在想著什麼,似乎,有一個東西讓他猶豫不決一般。
瞿老不說話,他相信秦帝這麼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他只需要等待最終的結果就好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帝眉頭終於慢慢舒展了開來,他似乎解決了一個絕大的難題一般。
瞿老眼神之中頓時多了幾分期待,就那樣看著秦帝,等待他說話。
秦帝很是謹慎的又將窗簾給拉上了,隨即又出去看了一下,這才關上門,坐到了瞿老的身邊,一臉凝重說道:「我總算是知道了這個毒是怎麼來的了。」
瞿老沒想到秦帝神神叨叨的弄了一會,居然直接就折騰出了這個毒素的來源,不由得多了幾分好奇。他看著秦帝,饒有興趣的看著,內心裡也是有些激動。只要知道了這個毒素的源頭,未嘗沒有解決的辦法。
秦帝知道再耽誤下去,恐怕瞿老就要發怒了,他不再猶豫,直接就開始說了起來:「瞿老所中的這個東西,既可以稱之為毒素,又可以稱之為巫術,總之,絕對不是什麼好路數。」
「巫術?」瞿老臉色一沉,他見多識廣,自然明白那是什麼東西。他萬萬沒想到秦老爺子居然跟這個東西有關聯,一張臉黑如鍋底。他憤聲說道:「這個巫術又是怎麼下的?按照道理來說,秦老爺子的防衛很是森嚴,不應該有機會才是。
秦帝嘆了一口氣:「這就是跟內鬼有關係了。我之前說了要注意秦太子,卻是沒想到被我一語成讖。我剛才在外面看了一下,正對著秦老爺子窗戶的位置有一個花盆。而秦老爺子日常肯定是經常將窗戶開啟的。所以,那個花盆的花香會順著窗戶到了室內,這,也就是讓巫術有了施展的機會。」
「你是說……」瞿老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真的是秦太子在蓄謀害他的爺爺?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賬!」
秦帝卻是一下子就拉住了瞿老:「你現在找他算賬也是沒用,平白的打草驚蛇了。其實我心裡也是很憤怒的,只不過現在我們要保持冷靜才是。我們要慢慢商議,找出一個最為穩妥的辦法,不僅僅可以揭穿他,更是可以找出這巫術的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