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登祖神色一動,也不說話,身子忽然就飄了起來,好似一枚被風捲起的落葉一般,飄忽不定。不過,那速度卻是極快,轉瞬間就已經來到了寒的面前,一掌打了過來。
寒神色專注,一雙眼睛藏在了面具後面,嬌喝一聲,玉手纖細,也是揮了出去,居然堪堪封住了翡翠王的這一掌,可謂是妙到巔峰′翠王吳登祖目中精光一閃,神色更是凝重三分,手底下掌力吞吐,跟寒擊打在了一起。
雖然沒有任何的聲音,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平淡,不過,這一次的交鋒,無疑是巔峰對決。寒騰騰退了兩步,而吳登祖看似不受影響,不過,他是有苦自知,他其實腳底下也是動了一下。居然被一個小姑娘擊打得腳底動了一下,這可真是夠尷尬啊。好在在場的除了這個女人,就沒有高手了,也是不怕人發現,所以吳登祖索性厚起臉皮,就當沒發生過,一副器宇軒昂的樣子,說道:「果然是年少英雄啊。好了,你們通過我這一掌,就算是通過了考驗了,裡面請,再遲一些,飯菜就涼了。」
跟翡翠王對了一掌,其實寒很不好受,她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惡狠狠瞪了秦帝一掌。不過,秦帝卻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直接笑嘻嘻的走了進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怎麼看,倒不像是一個高手。你倒是會裝,寒在心裡腹誹了兩句,也是緊隨其後,跟了進去。
很快,在吳登祖的帶領下,幾個人就來到了內院,在那裡,一個桌子擺開,而桌子上,居然只坐了三個人∝帝目光一掃,頓時流露出了些許詫異,隨即便又釋然。詫異自然是因為這幾個人的身份,他們都是在這一屆賭石大會上大放異彩的傢伙。
坐在最靠近外圍的那個人似乎是大馬人,叫鄧先軍,他開採出了一塊帝王綠,價值連城。在他的邊上那個人,是華夏人,此前聲名不顯,似乎叫做蘇老,卻是開採出了極品三色翡翠,分別是紅色,白色,還有黑色,這三色翡翠在一起,正好做個桃園三結義,妙不可言№外一個人居然是個小日本,名叫吉巴太郎,他雖然開採出的翡翠不如上面兩個人,但是數量卻是極多,缽種,冰種都有,賺了一個盆滿缽滿。
看到翡翠王進來,這幾個人都是露出了一臉的尊重。不過,隨後掃到了秦帝身上的時候,這三人都是露出了一絲敵意。那個吉巴太郎視線還色迷迷的掃了寒一眼,最後才看到秦帝似的,眼神閃過了一絲不屑。
翡翠王笑眯眯的,似乎沒看到這幾人的異常一般,直接介紹了起來:「給大家認識一下吧,這一位是秦帝,這次大會上開採出了極品帝王綠,當真是了不得啊。」
「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恐怕是走了狗屎運而已。說不定,還是沾了身邊美人兒的光,如果我有這樣的美女在身邊的話,我肯定會幹勁十足的。」吉巴太郎很是猥瑣的說道。
翡翠王依舊是滿面笑容,似乎並沒有因為吉巴太郎的話有什麼不悅。不過,寒卻是不幹了,一拍桌子:「好臭,誰在放屁?」
「你。」吉巴太郎沒想到寒這麼野蠻,頓時大怒,不過,看到翡翠王吳登祖一眼,終究是不敢在這裡撒野,硬生生的坐了回去,忍氣吞聲。
吳登祖笑了一下:「好了,大家都不要說話了,還是趕緊吃菜吧。吃完飯之後,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對了,這次請大家來的要求我之前說過了,不過秦帝剛來,卻還是不知道,我再說一遍。」
「主要就是消大家鑑賞我這裡的奇石,如果誰能夠說得頭頭是道,有根有據,並且判斷出來了這奇石之中的東西,開採出來,還對得上號的話,那這開採出來的翡翠就歸他了。如果對不上號,對不起,得把這翡翠原石的價錢賠償給我。我這麼做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消在有生之年寫出一本關於翡翠的鉅著,這翡翠判斷之法,終究還是有些不完善了,我們玩翡翠的人,自然是要多加完善,不求青史留名,只是消後代在提起我的時候,能夠說一聲,吳登祖,好樣的。」
秦帝沒想到吳登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就是一怔♀個事情聽上去好像是比較合情合理,不過,秦帝卻是覺得這中間,好像是有些陰謀一樣。他不動聲色,看了其他三人一眼,見他們一個個都是馬屁如潮,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冷笑。朝寒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要小心之後,就不再說話,悶頭吃喝起來。
很快,幾個人就吃完了飯,翡翠王吳登祖站了起來,笑呵呵的就帶著幾個人朝一個院子裡走去,那裡,是他藏有奇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