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似是有那麼一瞬間的動容,可很快卻又露出了更加諷刺的微笑,勾過他的脖子。貼到他耳邊說道:「男人在床上說的情話,比酒桌上的醉話還不能信。」
她的聰慧狡黠真是叫他又愛又恨,他輕輕地推開她。淺淡一笑。道:「阿妍,你不用激我,我說的話能不能信,你等著瞧就好。」
「哦?是嗎?」她挑了挑眉梢,微微笑著,抬手去觸他的唇,細嫩的指尖沿著他的唇線摩挲。他受不住她這樣的挑逗,不禁張口咬住了她的指頭,她沒抽回去,反而用手指一下下地輕點他溫熱的舌尖,道:「沈知節,先別說大話。你先把後天的訂婚禮解決了再說。」
說是後天,其實早就已是明天,不知不覺中,窗外天色已經大亮。可他卻不肯就此放開她,到底是壓著她又來了一次。最後將一腔熱流盡情地灌入她的最深處。他仍用力抵著她不放,手撫上她潮紅的面龐,口中發出心滿意足的喟嘆。低聲道:「阿妍,你是我的,只是我的。」臺央農號。
她被他喂得飽飽的,懶懶地躺在那裡,嫌棄地往外推他,「起來,膩死人了,我要去洗澡。」
再怎麼洗也洗不去他留在她身體深處的東西,他得意地揚眉,抱了她去浴室洗澡,又和她纏綿了片刻,這才算暫時罷休,卻連早飯都顧不上吃,匆匆忙忙地離開。早就有車在別墅外面候著,可即便這樣,傅慎行到公司時還是晚了點,一眾高管在會議室裡等了足有小一刻鐘,才見自家老闆步履匆忙地從外而來。
會議開到一半時,阿江又從外面進來,走到傅慎行身邊附耳與他說了兩句,眾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見傅慎行面色微沉,略略點了點頭,冷聲說道:「叫她等著。」
阿江應下,忙小心地退了出去。回到總裁辦公室,田甜正面露不耐地在屋子裡來回走動著,瞧見只阿江一個人進來,不禁又偏頭往他身後看了一看,這才問道:「傅慎行呢?為什麼不過來?」
阿江答道:「傅先生說要等散了會才能過來。」
田甜有些惱恨地跺了跺腳,卻也無奈,只能坐在辦公室裡等。就這樣又等了半個多小時,傅慎行才終於回來,進門見到田甜,面上微露不悅,淡淡問道:「又出了什麼事情?」
感情這種東西與眾不同,往往是投入多的那方處於下風,一如傅慎行對何妍,一如田甜對傅慎行。田甜這樣性格剛烈的女孩子,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也忍不住弱了三分,她壓住了性子,盯著傅慎行,說道:「我早上去查過了,那個手機號碼的機主名字叫陳禾果。」
傅慎行微微有些驚訝,按照規定移動公司是不允許私人查詢他人號碼的,他不知田甜使用了什麼法子,竟能這麼快就查到陳禾果的名字,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田甜一直在觀察著傅慎行的神色,卻誤會了他的驚訝,又問道:「你認識這個陳禾果,是嗎?」
傅慎行笑了笑,面不改色地答道:「我不認識什麼陳禾果,我只是好奇你怎麼通過號碼查到的機主姓名,找關係了嗎?」
田甜將信將疑地看他,不過還是答道:「沒有找關係,就是去營業廳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