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太奇怪了,這氣場,太詭異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珍愛生命,遠離危險。
於是調轉頭的調轉頭,談話的談話,訓人的訓人,除了那兩個人,其他人都很正常,至上面上都很正常。
夏夏心裡的八卦蠢蠢欲動,正想掀起茶杯裝作喝茶,眼睛卻偷偷瞄了過去,沒等她把茶水喝道嘴裡,斜裡伸出一雙手從她的眼前把茶杯端走,順著茶杯她看到是姬尋,放下手裡的茶盞,那裡另一杯,遞給夏夏,「喏,喝這杯,明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吃東西喝東西都要講究,偏偏就你最不注意了,」說著勾起嘴角,貌似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沒有我你可怎麼辦啊?」
夏夏怔怔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相比起自己,他的臉真的大好多,五官如雕塑,線條硬朗,不精緻,不魅惑,不清俊,卻很有男人味,就是這樣的味道,對女人的吸引力簡直是無敵。
這樣的一個人,此時正好笑的看著自己,嘴角的一抹壞笑,襯著星般閃耀的雙眸,居然讓她被誘惑的心跳加快,臉上剛剛退下的溫度席捲重來。
伸手奪過茶杯,夏夏笑眯眯的湊上前去,吧唧就是一口,反正是在自己家裡。
姬尋順著夏夏收回去的嘴巴就是一啄,這種意外的福利他從來來者不拒,越多越好,當然,前提是這個人只能是夏夏。
別人都在各聊各的,夏夏也靠在身旁姬尋寬厚的肩膀上,小小聲的開始八卦,」小尋,你也覺得大伯父大伯母之間的氣氛很不對勁是不是?看著像是大伯父做了什麼事惹大伯母生氣了,可是他天天呆在軍營裡,能有什麼事啊。。。「靈光一閃,夏夏想到了某些狗血情節,譬如軍人和軍醫。。。」啊,小尋,你說是不是大伯父那個。。那個。。出軌了啊?啊啊啊,腫麼辦,腫麼辦,如果大伯父和別的女人有關係,我該幫誰,要不要離婚,還是忍氣吞聲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勒個去,去他的海闊天空。。雖然對於小三小四這種事我肯定是生氣反感不贊同的,但要真鬧起來,我該站在誰那邊啊,按道理大伯父是我大伯父,我不姓洛,哥哥和爺爺姓洛啊,所以我該站在大伯父這一邊的,可是可是,大伯母是我家尚帝的經理啊,說來我也該算是孃家人吧,而且我就是很討厭小三啊。。。「
姬尋看著自顧自小小聲不停的嘟囔,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維裡夏夏,滿腦袋黑線呈實體化。
一邊胡錦淡定的喝完茶繼續拉著樂意大談特談美容護膚服裝配飾,洛子墨自知理虧,不敢鬧事,只好繼續用可憐的眼神巴巴看過來,樂意伸出如此水深火熱之中,前面狀似熱氣洋溢實則怒火高漲,連她都被燒著了,身後眼神幽幽哀怨悱惻,無奈嘴角抽了抽。
其他人的熱鬧更是襯得這一小方天地格格不入。
直到快九點吃了夜宵,一眾人才散去各回各家。
「哎,你說,子墨和小錦到底怎麼回事啊,我看他倆一晚上都彆彆扭扭的。」秦沛坐在床邊手裡疊著洛風的軍裝,一邊開口問道。
「嗯。」洛風靠在床頭帶著老花眼鏡看書,半晌才回了一個字。
秦沛不高興了,手裡的衣服往腿上一擱,「喂,跟你說話呢。」
洛風無奈,把書放下,看著秦沛手裡的衣服,眼裡就是一柔,搖頭說道,「沒事兒,你放心。」
「真的沒事?我看小錦這氣生的不小,哎,不會是子墨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了吧?」秦沛自己都被自己的猜測嚇到,半掩著口驚呼。
「不是,就是個誤會,子墨雖然常年在軍營裡,他和小錦之間的感情還是很好,沒見著每次放假他就巴巴的往家裡趕?」洛風知道這事要不透點,沒準兒秦沛就要亂想了,於是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呼,是誤會就好,是誤會總是解釋清楚的一天,兩個人再吵,也不能傷到感情,」說著又恨恨的說道,「這死小子,多大的人了,還鬧出來這種事情,活該,這事兒啊,小錦確實該生氣,就當給他個教訓了。」
「嗯,他們都是好孩子。」洛風點點頭,把秦沛腿上的東西一收,「小輩的事情咱們就別管了,睡覺吧。」
幾分鐘後,屋子裡的燈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