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真的麼?真的可以這樣?小尋,小尋」乍一聽這個訊息,夏夏喜出望外。
姬尋微笑著把夏夏抱起來放到懷裡,摸了摸齊腰的長髮,心裡暗想道,怎麼不可以,可以也得可以,不可以也得可以,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滿足你,「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艾思蒙特學院看了你的設計圖,覺得你很有潛力,並且考慮到你的特殊情況,同意為你單獨開設遠端教育的課程,預定是三個學年,不過,課程的強度和進度得根據你自己的能力來安排,如果不能通過老師的考核,那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哈,哈,哈,這樣最好了,我絕對沒問題的,小尋,小尋,你怎麼這麼好,你對我最好了」伸出手臂環住姬尋的脖子,夏夏不吝嗇的給表現良好的男人獎勵。
「呵呵,你開心就好了,你啊,就這麼點小事情,也值得那麼苦惱,不好好吃飯睡覺,都瘦了,我會心疼的,你啊,該說你不信任我還是太小看我,或者是壓根沒想到這件事讓我幫你?」
「嘿嘿,嘿嘿小尋」夏夏自知理虧,只好撒嬌耍賴。
用鼻子蹭了蹭夏夏白白嫩嫩的小臉蛋,姬尋並不是很介意這件事,畢竟夏夏8歲以前,他們弄丟了她,8歲以後,他也忙著姬家的事務常常不在她的身邊,夏夏對她沒有安全感和全心的信任,這不是她的問題,是他不好,以後但凡是夏夏需要的時候,他都會陪著她。這樣一來,是不是就能夠想到他?
雖說已經手握大權。憑藉著手段和能力幾乎接掌了整個姬家,姬尋對著夏夏依然不改其實誠的性子。
「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住校應該是不可能得了,按照你的打算,除了在校上課的時候,都得回來上課,這樣子,會不會太累?」姬尋原本只是想勸說夏夏放棄住校的打算,卻是越說越擔心。就怕那副花骨朵一般的小身子受不了這麼高強度的學習。
「放心,放心,我不會被累到的,你不記得啦。我的專業是法語啊。我小學畢業那年就開始學法語啦,學校那點東西根本難不倒我的啦,還有啊。雖然我沒有接觸過服裝設計專業課程,但是我看過他們的專業課程書啊,而且有吉米以前教給我的那些,我也沒有忘,畫了那麼多年的設計圖就算原本不懂我也慢慢摸懂了,我根本不擔心會跟不上。等著瞧吧,我絕對會以最優秀的成績通過考試的。」說著還握著小拳頭晃了晃。表明自己信心十足。
看著夏夏如此可愛難得孩子氣的動作,姬尋感到很愉悅,雖說和艾思蒙特那邊「溝通」費了一番功夫,畢竟人家是法國最古老最有權威的服裝設計學院,後臺總是有的,但只要夏夏高興,以勢壓人又怎麼樣,而且學校後來主動表示同意,想來夏夏的設計圖功勞不小,哼,也算是他們眼光不錯。
「小尋,我知道我有多幸運,魚與熊掌,可以兼得,已經是多少人求不來的,那麼小小的讓步和妥協,又算的了什麼呢,我已經很知足了。」
解決了心頭一樁大事,夏夏的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悠閒從容,沒多久就到了她開學報道的日子。
因為說了不住校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太多的行李,從衣櫃翻出姬尋準備的各式包包,挑了個愛馬仕雙肩背包,深藍色打底皮革裹邊,正面印了一隻白色小馬,精緻又可愛,一拿回來就深的夏夏的喜歡。
把各種檔案證書往裡面一塞,再放入prada經典格子長款錢包,裡面有一張秦沛給的存有學費的銀行卡,搭扣一鎖,該準備的東西就準備好了。
說來銀行卡這種東西,自從她高考完高中畢業了,幾乎每家長輩都給了一張當零用錢,算了算,起碼有六七張加起來至少十幾萬了吧,都是有錢人啊,夏夏某天數著錢包裡的卡嘆道。
言歸正傳。
本來秦沛也是要陪著一起去報名的,但一來前些日子剛因為中暑暈倒送進醫院,而大學新生報到絕對不像初高中報名一樣簡單,至少要折騰大半天,夏夏心裡就不樂意奶奶大熱天的去擠熱鬧,沒得去受這個罪,二來前兩天剛接到北京奧運會組委會發來的邀請函,邀請秦沛加入2008年北京奧運會籌備組,秦沛自然欣然應允,這一來需要交接的材料和了解的情況就不少了,哪還能為了她的報名費心勞力。
而其他長輩也是上班的上班,上課的上課,年齡大的一律被投了反對票,於是最終的陪同人員,只有姬尋和同是北大的溫良,李佳和秦山由於需要住校,早兩天便由洛凌和王睿帶著行李去了學校。
三人從家裡開了一輛小車出去,也不知道啥牌子的,看起來不張揚,這一點她很滿意。無論前世今生,夏夏對車子都毫無興趣一無所知,上輩子同事開玩笑,說夏至你怎麼沒買輛車開開啊,她就會苦笑道,為了不害人害己,她連駕照都沒考,最好就是從無車一族過渡到有司機一族,這個時候同事們有的會開玩笑說她長得漂亮嫁得好就行,有的就用不屑的眼神瞄著她,就像在說她痴心妄想。
都過去了,過去了。
今天是新生報道的第二天,人不是最多,可校門口拖著行李來來往往的人還是不少。
夏夏和姬尋站在校門口的一側等著溫良去停車,就在這個時候,三輛看著就很騷包的車子從遠處一陣轟隆過來,斜插進人群,最終在大門口中間依次停了下來,引起了一陣騷動和驚呼。
夏夏不懂車,可這三輛車就算再不懂也能看出來很值錢,一輛白色敞篷跑車,一輛打了黑色亞光在車蓋和車門處畫了兩個橘色窟窿頭,最後一輛把整個車身都裝上了綠色熒光屏,炫到不行。
車上下來三個男生一個女生,衣著華貴精緻,氣質不俗,能在北京城開這樣的車子,非富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