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極宗那名弟子帶著天雲穿過街道,很快地來到了交易市場的煉器堂門外。那名弟子恭聲道:「天雲前輩,那些目星派的弟子就在裡面。」說完手指著煉器堂內部。
天雲目光凝視著煉器堂的牌匾,怎麼也想不通目星派的人來煉器堂究竟為什麼。按照超級門派門中弟子一定不會缺少法寶的。思索著片刻,也想不到原因,唯有去一探究竟。
天雲揮揮手示意星極宗的那名弟子離去,自己則向著煉器堂內走去。天雲一踏進門口,裡面走出一個身穿煉器堂服裝的人,給天雲行禮說道:「客官需要買法寶嗎?」
天雲沒有答話,雙眸掃過四周,也不見掌櫃和那些目星派弟子的身影。更讓天雲疑惑,便瞬間將仙識副散整個煉器堂,以天雲達到仙人期的仙識是不可能讓普通修真者發現的。
天雲發現煉器堂內堂有兩個身穿綠衣的男子和煉器堂的掌櫃在交談。
「姚山,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其中一個綠衣男人對著掌櫃說道。另一個綠衣男子則站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顯然看出那個綠衣男子是首領。
「回馬大人,已經差不多了,已經捉到300個元嬰中,後期的修士。現在在藍水星域的冥水星裡,我已經安排了人監視他們。」,姚山回答道。
「好!給我看緊一點,這是宗門秘密任務,記得要保密進行!上一次帶著空間戒指的人還有出現過嗎?」那個馬大人威嚴問道。這馬大人是黃俊天的一名收下,名字叫馬擇遠,另外一名綠衣男子叫張佑奇。
姚山點頭肯定道:「知道!據收下彙報這段子日子並沒發現那人,恐怕已經離開藍水星。」卻在一旁的張佑奇突然搖頭說道:「未必,那人受了重傷,離開藍水星恐怕有點難。」
馬擇遠充滿著疑惑地目光看著張佑奇問道:「佑奇,你怎麼知道?」
「黃大人告訴我的。」
另一邊一直在觀察的天雲此時也明白過來,原來煉器堂是目星派名下的產業,黃俊天應該是從煉器堂掌櫃口中得出自己佩戴著空間戒指,一時貪念去偷襲自己。
不過,天雲此時沒有任何地行動,因為天雲想跟著兩人找到黃俊天所在,好讓自己可以一舉將其殺掉。
過了片刻,馬擇遠和張佑奇也從內堂裡走了出來。天雲立刻轉身假裝在挑選法寶,一邊以仙識關注著兩人。而姚山則一個人留在內堂,自言自語說道:「哼,囂張什麼!不過是黃大人身旁的兩條狗而已,總有一天我會凌駕於你們之上。」
「呵呵,你沒有機會了!」,突然一個聲音傳到姚山的耳邊。話音一落,天雲的身影出現在姚山面前。
姚山看清來人,驚呼叫道:「是……你?」說完,姚山目光掃過天雲手上的流雲,露出貪婪的神色。
天雲也看到姚山的雙眼注視著流雲,冷笑道:「原來是你告訴黃俊天的!」,說完,天雲龐大的威壓撲向姚山。
「蓬」一聲,姚山雙腳跪地,張口噴了一口鮮血,渾身顫抖。艱難地說出一句話:「放…過我。我只……只是一時……貪心。」心中暗道:「這人的實力太恐怖了,我怎麼才能逃脫?
姚山只有出竅前期的修為,和天雲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遠,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天雲臉上彷彿鋪上一層薄冰,沒有一絲表情。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飛劍,冰冷說道:「去死!」話音一落,天雲手中的飛劍脫手而出,由上至下地劈向姚山。
「唰」姚山的身軀被天雲的飛劍瞬間分成兩半,元嬰立刻暴露在空氣之中。飛劍瞬間飛回到天雲的手中,飛劍還一直在抖動著,彷彿就像在蓄力準備一擊必殺般。姚山元嬰的驚恐注視著天雲的飛劍,突然暴喝一聲「血遁!」。
姚山的元嬰霎時間激射出耀眼的血紅色光芒,拖著一道長長的血影疾速地向著外面飛去。天雲淡淡一笑,整個身形消失在煉器堂內。
姚山燃燒本命真元和精血施展血遁,是非常危險的。使用過血遁之後肯定會元氣大傷,修為大退,輕則需要極長的時間恢復,重則一生無法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