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是現在幹他還是一會兒幹他!」刀疤男和值班員走出去以後,獅子鼻身邊的一個壯漢指了指李毅問道。
「傻逼啊你,老偉把疤哥叫出去了,一會兒肯定得回來,等老偉徹底走了以後再收拾這小子!」獅子鼻說道。
……走廊內,牆角。
「老疤,你那屋新來的那個你好好‘照顧照顧’,‘照顧’好了對你有好處!」值班男人壓低了聲音對著對老疤說,每次說‘照顧’二字的時候都故意換了一個音調。
老疤當然明白他口中‘照顧’的寓意,於是問道:「老偉,怎麼個‘照顧’法?」
那個值班警察警覺向左右看了看,確定了周圍沒人後又向前湊了湊,嘴角伏在了老疤的耳邊,用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道:「打,打殘,打廢,但別打死,留意口氣就夠了,過幾天他還得去挨個槍子兒!」
老疤突然來了興趣,青紫的嘴角笑了笑,問道:「那我會有啥好處呢?」
「讓你早點出去為你妹子報仇,怎樣?」
「成交!」
……李毅躺在床上,心裡琢磨著一會該怎樣對付這些暴力分子,這時,門鎖響了起來,隨後老疤滿面春光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李毅,徑直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位,對著獅子鼻說:「老虎,幹他,給我往死裡幹!」
獅子鼻邪惡一笑,問道:「疤哥,真打死奧?」聽到這話,老疤氣罵道:「你他媽長沒長腦子,給孩子留口氣兒啊!」
獅子鼻被罵的挺憋氣,心想:「你他媽剛才明明說的讓我打死他,現在卻又說留口氣!你他媽有病啊!真他媽難伺候!昨天進來那個哥們這是走了,要是不走還得幹你!」獅子鼻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的,但嘴上卻絕對不敢說出來,他知道,老疤雖然昨天被打了,但他的拳頭還是硬的很,自己肯定不是他對手,於是恭維的說道:「妥了疤哥,你就瞧好吧!」
獅子鼻這回沒有召喚其餘的人,可能是想在老疤的面前表現一回,總之,他獨自一人興匆匆的奔著李毅走了過來,在他眼中,面前這個‘不懂規矩’的瘦弱小子就是菜鳥一個,自己三下兩下之後肯定能把他打的跪在地上叫‘爺爺!’,來到李毅床頭後,獅子鼻沒有猶豫,對著李毅的腦袋就砸了一拳!
李毅雖說沒有像和尚那樣學過正規武術,但多年實戰的經驗下來伸手也不是蓋的,腦袋一側躲了獅子鼻的拳頭同時,抬腳就對著獅子鼻的胸口踹了出去。
獅子鼻吃虧就吃虧在了大意之上,根本一點防備也沒有,被李毅重重的踹中胸口後,碩大的身軀就像一個肉球一樣,「撲」的一聲向後飛出了2米多遠。
這下,獅子鼻徹底怒了,揉了揉胸口翻身起來,從床頭翻出來了一個磨得十分鋒利的牙刷把,對著另外5個人說道:「兄弟們,這小崽子會倆下子,操傢伙,幹!」
另外5人早在獅子鼻說話之前就開始在床頭翻找了,同樣,一人找到一個磨得鋒利的牙刷把後,紛紛跳了下來!
李毅心中暗道不好,這些人剛才手中還什麼也沒拿,但這次都操起了‘傢伙’,儘管這‘傢伙’只是個牙刷把而已,但在這個除了被褥就沒有其他東西的班房內,牙刷把無疑成了致命性武器。如今自己的雙手還被手銬束縛,而且敵眾我寡,這他孃的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