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昏暗的燈光,不少男男女女打著情罵著俏,雖說沒有迪廳一樣的喧鬧,但也是嘈雜聲一片。
李毅又看了一眼散臺的後方,是一個20平米左右的小舞臺,舞臺的兩側擺放著4組音響,臺子中間的是一個深紅色的架子鼓,看來一會就是在那裡開唱了。
這時,張浩已經走到了吧檯裡面,對著調酒師身邊的服務員說了些什麼,隨後服務員和張浩一起走向酒吧內的角門。
李毅看了一眼嬌嬌,問道:「你們平時總來這?」
嬌嬌則摟著李毅的肩膀走向吧檯,邊走邊說:「總來,但不是總來唱歌,玩的時候比較多,但老孃很少和張浩來!」嬌嬌說完話,對著調酒師打了個指響,道:「老樣子,今天來兩杯!」
「好嘞!」調酒師一陣上下翻飛後,將兩杯紅色的酒遞到了嬌嬌的面前。
「毅哥哥,走一個唄!」嬌嬌將其中一杯遞到李毅手中,然後碰了個響,一口就幹了下去。
李毅看了看酒杯,不知道里面都摻雜一些什麼東東,索性也一口喝了下去,下肚以後才感覺到這酒比他媽生扎啤勁還大,頓時有點眩暈。
「呵呵,還沒老孃有酒量啊!」嬌嬌捶了捶李毅的後背笑道。
這時,舞臺上的燈開啟了,緊接著走上來一位穿著休閒西裝的中年男人,看樣子是這裡的老闆,對著話筒說:
「今晚,我們很榮幸的邀請到了xx大學的‘浩尚嬌’樂隊來為我們即興表演,大家掌聲歡迎!」
臺下的男女到也配合,歡呼聲口哨聲頓時響了起來。這時張浩左手拿把木吉他右手掐個貝斯,來到了李毅和嬌嬌的近前,擺了一下頭,道:「開整!」
三人來到臺上後,下面又是一陣歡呼和口哨。
服務員已經把麥克固定好了位置,隨著張浩一陣強勁的鼓點過後,嬌嬌手中的貝斯也開始湊出了低沉的曲子,李毅一見時間差不多了,把手中的撥片也舞動了起來。一陣飄渺的前奏過後,張浩開始了他最拿手的《挪威的森林》。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
試著將它慢慢溶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瑕。
是否依然為我絲絲牽掛。
依然愛我無法自拔。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過的地方啊。
那裡湖面總是澄清。
那裡空氣充滿寧靜。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著你不願提起的回憶……」
「或許我。
不該問。
讓你平靜的心再起漣漪。
只是愛你的心超出了界線。
我想擁有你所有一切。
應該是。
我不該問……」
等到張浩把幾首拿手的歌曲唱完,李毅和嬌嬌來了一段當年黃家駒和某一不知名女的《月光光》對唱。轉眼間,一個小時已經過去,場面氣氛不錯,三人情緒也很高昂,李毅也漸漸擺脫了陰霾的心情。
下一首是嬌嬌的單唱,孫燕姿的《綠光》。
張浩的鼓點十分給力,加上嬌嬌飄高的音調,把這首節奏緊湊的《綠光》演繹的淋漓盡致,就在嬌嬌抱著貝斯重複音階和臺下男女叫好不斷的時候,一個聲音打破了歡快的氣氛——「媽了個逼的,唱的什麼逼玩意,操!」正對舞臺的散臺上,一個尖臉黃毛男子開口罵道,尖臉黃毛的四周,是和他的外形有著相同風格的兩男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