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談逸澤突然就提的這麼高,聿寶寶當然嚇壞了。
「媽媽……」
好吧,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還會記起最愛他的其實是他媽媽。
雖然說小寶寶有錯,但顧念兮也不捨得他被嚇壞。這一過去,顧念兮便直接將孩子從談逸澤的懷中搶了去。
「別這樣對他,孩子就算有錯,也不能這樣嚇唬他。」
小傢伙咳嗽還沒有好,一哭起來就一直咳,弄得顧念兮也紅了眼。
「慈母多敗兒!」
談逸澤無意識的呢喃了這麼一句,讓紅了眼的顧念兮頓時一僵。
不是她縱容兒子這樣胡作非為。
孩子犯了錯,當然要耐心的教育。像是談逸澤這樣抓起來就問,這孩子哪能懂得自己犯了什麼錯?
可談逸澤卻這麼說,等同於不分青紅皂白的給顧念兮安了個罪名。
本來,心裡就有些不舒坦的顧念兮,現在怎麼可能受得了?
「你放心,我已經定好了機票,後天就帶著他,從你的面前有多遠滾多遠,行了吧?」
說完了這一句話,顧念兮就抱著又哭又咳嗽的聿寶寶,直接上樓去了。
而顧念兮這一說,談老爺子倒是聽出什麼端倪了。
「小澤,你倒是給我說說看,這兮兮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後天就帶著孩子走?
還有,有多遠滾多遠,又是什麼意思?
孫兒媳,到底要帶著金孫孫上什麼地方呢?
「爺爺,您別問了!」
談逸澤聽到顧念兮剛剛說的那番話,似乎今天難得的好心情,也都憑空消失了。
沒想到,這丫頭當真要走的時候,竟然能如此乾淨利落?
明明這是早已料想到的結果,可今兒個在親眼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的心還是莫名的抽疼著。
「我不問,我不問都不知道要被你這個臭小子瞞到幾時。你倒是跟我說說,你跟兮兮最近是怎麼了?這孩子從來都不是個會隨便發脾氣,給人甩臉色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肯定是你真的將她給惹惱了!」
說到這的時候,老爺子又想到了那天顧念兮突然跑出去的那一幕:「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對不起兮兮的事情,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啊!」
「小澤,我什麼事情都能夠縱容你,唯獨這件事情不行。若是你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兮兮的事情,我第一個饒不了你!你想想,兮兮是顧市長的寶貝千金,若不是你顧市長怎麼可能放任她嫁到這麼遠的地方?人家一個女孩子家,隻身在一個陌生的城市,多不容易?嫁給你有什麼好的?你一年到頭,陪著她的時間有比你跟你的槍呆在一起的時間長麼?沒有!」
「可人家兮兮有過一句怨言麼?也沒有!」
「就這樣的好女孩,你還想怎麼著啊你?」
談老爺子可謂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可談逸澤卻像是沒聽到似的,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顧念兮剛剛離開的方向。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之後,他才說了這麼一句:
「爺爺……兮兮要帶走寶寶的話,你就讓她帶走吧。」
而這沉吟了片刻之後所說出來的這一句話,直接讓談老爺子那雙佈滿紋路的眼眸放大無數倍。
「你這個混小子,你到底在說什麼呢你!你知不知道現在讓兮兮帶著寶寶走意味著什麼?」
談老爺子的咆哮聲,響徹整個談家大宅。
就連在廚房裡忙活著飯後水果的劉嫂也趕緊跑了出來,還以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要知道,自從顧念兮進了這個家門之後,談家大宅已經沒有人發過這麼大的火了。
特別是談老爺子,他真的很多年沒有這麼大動干戈了。
現在竟然被談逸澤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看著,都有些嚇人。
看到這架勢,劉嫂趕緊走過去,安撫著老爺子:「我說老爺子啊,你現在心臟不好。就算小澤真的做錯什麼事情,你也可以慢慢說不是嗎?要是把自己的身子給氣壞了,那可怎麼辦才好?」
以前,有劉嫂這麼提醒老爺子,就算老爺子再怎麼生氣都會收斂些。
可今兒個,劉嫂的安撫非但沒有讓談老爺子平靜下來,反而讓他越發的窩火。
「慢慢說?我再慢慢說,我的寶貝金孫孫都要沒了!」
「這是怎麼回事?寶寶怎麼會沒有?」劉嫂也沒有想到,談老爺子這次和談逸澤爭吵的根源竟然是小孩子。
不過平靜了些許的劉嫂倒是清楚,如今聿寶寶可是談老爺子的命。
只要半天不見到那小傢伙,他就渾身上下都不對勁。
對於談老爺子來說,這個小奶娃現在估計比他的命還要重要。
不然,這尋常握慣了槍桿子的老人家,又怎麼可能任由別人揪著自己的鬍鬚玩?
你想想,半天沒見到這聿寶寶,他都喊著自己的生活沒有了樂趣。
這要是寶寶真的被帶走的話,他還的話,他還活著做什麼?
「他要讓兮兮帶著寶寶回孃家……」
說到這的時候,談老爺子滿眼都是委屈。
而這話,劉嫂也被嚇了一跳。
眼下這小兩口都鬧得面色有些僵,現在讓顧念兮帶著孩子回家的話……
若是別的女人,興許在家裡呆上兩天氣消了,就回來了。就算不清不怨的,隨便哄哄也就過去了。
可物件是顧念兮……
這孩子別看表面上溫溫柔柔的,可你要是仗著這一點在她的頭頂上作威作福的話,那就休想她回來了。
正因為長輩們也對顧念兮的脾氣多少有些瞭解,所以現在他們才會這麼擔心。
「小澤,你可千萬不能讓兮兮帶著孩子回家啊。要是這樣的話……」
她怕是不回來了!
當然,劉嫂考慮到身邊談老爺子可能受不了後面的這句話,所以她不敢直接說出話來。
劉嫂的話貌似也觸動了談逸澤內心最深的某一處,他的黑眸閃了閃。
但最終,所有的情緒都被他的眼皮子給掩蓋了起來。
閉目了好一陣子之後,再度睜開雙眼的他,已經恢復了之前那般平靜。
對於劉嫂和談老爺子剛剛提出的那些問題,這個男人沉吟了片刻便說:
「劉嫂,你先看好爺爺,總之不要讓他肝火太旺才好。我先上樓了。」
丟下這話,他抬腿就朝著樓頂上走去。
談老爺子其實還想要勸勸他說些什麼,可抬頭便看到了他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樓道的拐角……
「這個臭小子,我就擔心他的臭脾氣結婚了很難和人家閨女相處好。以前見他很能讓著兮兮,還以為他變了。怎麼還是一個樣啊!」看得出,談老爺子滿臉的愁雲。
特別是自己最疼愛的金孫孫有可能被帶走,他的心就懸著。
「老爺子,您就先被操心了。你看小澤也上樓去了,沒準一會兒,人家小兩口就和好了也說不定……」
劉嫂在邊上勸著,一邊還攙扶著他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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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逸澤上樓的時候,顧念兮已經帶著孩子睡下了。
母子兩人的呼吸都很均勻,看樣子是已經入睡了。
不過今兒個聿寶寶睡的並不是他的小床,而是顧念兮身邊,原本那個只屬於他談逸澤的位置。
而且光睡著他的位置還不夠,他還枕著顧念兮的一條胳膊。小腦袋整個都埋在顧念兮的胸口處,看樣子應該是哭累了睡著了。
看著這一幕,談逸澤心裡還忍不住有些吃味。
畢竟,他和顧念兮同床共眠了那麼無數個夜裡,他談逸澤還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當然,要是依照他一貫的流氓德行的話,想要什麼福利沒有。
可拿顧念兮那條小胳膊當枕頭,不知道會不會被他一壓就壞了。
你想想,他談逸澤捨不得糟蹋的東西,怎麼可能讓人給糟蹋了呢?
於是,某人不由分說的就掀開了被褥,將某個剛剛侵佔了他的地盤的小傢伙給抱在懷中,直接給塞回了小床上。
聿寶寶估計是不滿意前面那軟乎乎又舒服的大球不見了,這會兒正哼哼唧唧著。
不過被塞進小床上,談逸澤又對著他的小肚子輕拍了幾下之後,他便安靜了下來。
給他又捻了捻被角,談逸澤確定這小傢伙再度睡著之後,便一回頭就直接鑽進了被窩裡。
此時,顧念兮還保持著剛剛抱著聿寶寶的姿勢。
不過被窩裡突然捲起來的涼意,讓她的眉心蹙起。
或許是還記得身邊睡著的是某個小娃娃,顧念兮一感受到涼意就開始摩挲著身邊的人兒有沒有蓋上被子。
可當觸控到的又是那個熟悉的胸膛的時候,原本所有的不安,貌似都在一時間消失了。
一埋頭,她就直接將自己的腦袋擱在了談逸澤的胸口處,蹭了蹭。
那如同貓兒的動作,讓頭頂上那雙黑瞳在一時間不自覺的溫柔外洩。
揉著那頭烏黑的髮絲,他也跟著閉上了眼,雙雙跌進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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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咱們的大清潔工,又回來了?今天,又刷了幾個馬桶啊?」同個時間段,城市另一處的公寓內。見到這個時間點才出現在玄關處的霍思雨的時候,舒落心便開始說風涼話了。
若不是現在她還有把柄在霍思雨的手上,她有怎麼可能會讓這樣一個落魄到需要去掃廁所的女人到自己的家裡住?
但別以為,手上有她舒落心的把柄就能在這個家裡無法無天了。
每天看到霍思雨的時候,她都會想方設法的打擊霍思雨的自尊心,就像是現在一樣。
她是想要讓霍思雨自己無法忍受這樣的生活,自動從她的家裡給搬出去。
無奈,現在的霍思雨好像變了很多。
就算是這樣面對她舒落心無情的譏諷,這個女人仍舊能保持冷靜,脫下自己的平底鞋,然後再換上一雙拖鞋。
那冷漠的眼神,貌似已經將舒落心這些費盡心思的嘲諷當成空氣。
也對,當有一天有那麼一個人,一天照三餐罵你損你,你遲早也能練就這樣一身默不作聲的功夫。
可舒落心到底無法忍受別人對她如此的忽視,所以當看到霍思雨換完了鞋子就要朝著臥就要朝著臥室走回去的時候,舒落心也跟著上前。
「霍思雨,你到底聽到了沒有?」
每天這樣在這個家裡默不作聲,這算什麼?
把她舒落心當成空氣?
最先開始,舒落心的得寸進尺還能引起霍思雨的反擊,可近兩天這女人像是也厭倦了她的吵鬧一樣,每天進門連說話都沒有。
當然,若是談逸南肯跟她舒落心說話的話,她舒落心也不至於淪落到每天逼著一個自己最看不起的女人和自己吵架。
可關鍵是,最近這段時間談逸南也懶的理她了。
除了每天照三餐回到這個家裡吃飯睡覺之外,他整天就跟個透明人似的。
這樣沒人理會的日子,讓舒落心變得越來越瘋狂。
她總感覺,自己要是找一些什麼事情來做的話,怕是真的要將自己給逼瘋了。
「舒落心,我告訴你我現在心情煩著,你別有事沒事的來找事做!」
這舒落心以為誰都跟她一樣,成天就躲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房間裡,想著誰有可能在背後罵她?
她霍思雨現在每天除了要按規定打掃好整個樓層多少個馬桶外,還要附加在整個公司裡探聽訊息。
當然,要是腿腳方便還好。問題是現在她的腿只要走動那麼幾次,就痠軟無力。
每天回到家,要是不好好的按摩一下的話,這一夜肯定能痠痛到無法入睡。
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她現在腳痠的要死,只想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躺著。
誰知道,這回家又被這隻攔路虎給攔截下來了。
你說,她的心情能好麼?
可舒落心又怎麼可能讓別人騎到他的頭頂上來?
霍思雨這話,當然又弄得她一肚子的不滿:「我沒事找事?霍思雨,你別忘記現在你是住在誰的家裡!」
「我住在誰家?對,這個家是你的!不過舒落心,你可不要忘記了,若是我將那些事情和談逸澤說了的話,這個家會是誰的,那可就說不定了!」
因為舒落心的再三糾纏,霍思雨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面前。
唇角帶著笑,眼眸帶著毒,直接湊上了這舒落心的耳邊說。
而這話,也算是如願的堵住了舒落心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兒。
一時間,舒落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只是用慌亂的眼神看著霍思雨,像是害怕這個女人會將那些事情都給捅出去。
只是,當他們兩人正在糾纏著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對門的那個房間門被推開了。
高大的身影,一步步的朝著他們兩人走來。
當舒落心注意到身後來人的時候,貌似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而那人,已經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什麼叫把那些事情告訴談逸澤?
那是什麼意思?
男人用著滿是詫異的眼眸,盯著舒落心和霍思雨看。
前者舒落心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發白,直接對著談逸南支支吾吾的說了句:「沒什麼。都這麼晚了,媽回房了。你也早點睡……」
說著,舒落心就一溜煙的回了房間。
而談逸南的視線,直接落在了面前霍思雨的身上。
霍思雨也貌似看出他的疑惑那般,唇角揚了揚:「別想著問我,有些事情,你還不如去問你媽比我來的詳細!」
再度掃了一眼面前那個高大的男子,霍思雨連留戀都沒有,徑自轉身將房門給甩上了。
看著這扇關閉的門,以及母親那邊也緊閉的房門,談逸南的眉頭挑了挑。
看樣子,舒落心和霍思雨之間,貌似還隱藏著什麼?
而且,談逸南也確定,這個秘密貌似和談逸澤有關。
想了想,談逸南又悄悄的掏出了手機,不知道在編輯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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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顧念兮說要帶著寶寶離開之後,談家大宅裡的氣壓莫名的有些低。
特別是吃飯的時候,談老爺子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而每每看到身邊那張天真無邪,總是奶聲奶氣的喊著自己「太爺」的小臉蛋的時候,談老爺子的臉色又不免得有些惆悵。
雖然談老爺子也清楚,這事情的關鍵並不在顧念兮的身上,但……
「兮兮,你到咱們談家也有三年多了吧!」
「嗯,已經三年十個月了。爺爺……」
沒有婚禮的婚姻,她卻比誰都要較真。
「那你來了這麼久,爺爺有沒有虧待過你?」談老爺子又問。
「沒有。爺爺是沒有虧待過我……」
「兮兮,既然爺爺沒有虧待過你,那你可不可以考慮看在我的面子上……」
談老爺子貌似還想要說什麼,可顧念兮卻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雖然她也知道,打斷長輩的話是不禮貌的行為,但她也是被逼無奈。
「爺爺,我知道您想要說什麼。但問題,不在我。」
她的言下之意,是他孫兒想要讓她顧念兮離開的。
「兮兮,我也知道這問題不在你這,我是想說你要是太想回家的話,那就回去幾天。至於孩子,你看我也是閒著沒事,我幫你帶就好。你也不用回了家,還要忙著照顧這個小傢伙,是不是……」
言下之意,談老爺子還是想要將聿寶寶給留下。
除了為了自己的私心之外,其實他也想要藉由孩子的名義,讓這小兩口重歸於好。
而聽著老爺子的話的顧念兮,只是頗為無奈的笑了笑。
老爺子一心想留著孩子在這邊,她有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他們談家考慮到自己沒有了這個孩子之後會是個什麼樣,難道她顧念兮就沒有考慮過?
寶寶是她的命,若是寶寶留在這的話,那她豈有離開的道理?
不過她也知道,太過強硬的拒絕的話,怕是會讓老爺子有些反感。
她退了一步說:「爺爺,沒事的。我媽最近也一直唸叨著想要見見寶寶。這寶寶都大半年沒有跟外公外婆見面了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們見一見,也好!」
但不管顧念兮採用沈惡魔方式說,在談老爺子的耳裡只傳達了一個訊息,她還是想要將這個孩子給帶走。
而老爺子聽了之後,嘴動了動,看樣子還是不死心。
顧念兮立馬抱起了還在邊上抓著肉骨頭玩的聿寶寶,將他抱在懷裡便和談老爺子說:「爺爺,寶寶吃東西弄得渾身都髒了,我帶他上去換一身衣服。」
說完,她便不等談老爺子反映過來,徑自帶著孩子上樓了。
其實,顧念兮只是怕說下去,只會讓彼此難看。
談老爺子畢竟上了年紀,再說年輕的時候也是鐵血將軍,什麼時候在別人的面前如此低三下四的說話?
要是不答應,只會顯得她顧念兮無情。
但要是答應了,那她還走的成麼?
走不成!
所以,她也不管別的,抱著聿寶寶就回了房間。
寶寶其實只是髒了手,洗洗也就乾淨了。
而顧念兮帶著他回房之後,就讓他一個人在床上玩積木,而自己則將開啟了自己當初的那個行李箱,將一件又一件自己還有聿寶寶的衣物,都給裝了進去。
談逸澤剛踏進臥室的時候,便撞見這樣的一幕。
此時,房間的地板上還有床上,都堆積著一些衣服。
而顧念兮正在這堆積如山的衣服中,忙活著。
她一身長款t恤,鵝黃色的。是今年樂悠服裝公司的新產品。本來顧念兮是沒打算在這個時候換上新衣服的。可因為剛剛在這裡收拾的渾身都是汗,她索性將自己身上的那件長裙給換了,換上這件。
緊身的設計,正好將她的曼妙身材凸顯了出來。但同樣被凸顯出來的,還有她的小腹……
而談逸澤的視線,也在顧念兮的這微微凸出來的小腹上,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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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貌似,我成後媽代名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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