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報應來了VS談逸澤,你真毒!

「就是,當初讓人家談逸南都差一點身敗名裂了,現在還好意思回來找她!」

「對啊,以為整個容就變了個人。真不要臉……」

其實,剛剛進門的時候大家都發現散落了一地的資料了。

有人,已經將這些撿了起來,仔細閱讀了一遍。

這會兒,大家也都知道了,劉雨佳便是整了容的霍思雨的事實。

面對這樣呼聲一陣高過一陣的架勢,司儀也顯得有些無奈。

要是別人,他肯定也置之不理。

可現在不一樣,這訂婚儀式還是在他們酒店舉辦的。

所以他小心翼翼的問了舒落心一句:「太太,這訂婚儀式的相關東西都準備好了,您看是要現在開始還是……」

但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便被舒落心的話給打斷了:「你沒有看到現在是什麼情形麼?訂婚儀式取消!取消,聽到沒有!」

司儀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引得舒落心變得歇斯底里,碰了一鼻子的灰的他只能轉身,回到剛剛的大廳裡,吩咐自己的同事停下所有手頭上進行的事情。

而舒落心這邊,這三言兩語的爆吼,難道就能平息她的怒火?

不,不可能!

看著霍思雨還坐在那個輪椅上,她突然就衝上去,將她從輪椅上拉了下來,然後將她狠狠的推到了牆角上去。

「為什麼……為什麼要一而再再三的接近我們小南,你這該死的女人,你到底要將我們小南害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揪著霍思雨的頭髮,舒落心一張臉也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

可被扯著頭髮的霍思雨,像是完全感應不到疼痛似的,聽著她的這一番話,竟然笑了。

「呵呵呵……」

「你笑什麼?」霍思雨的笑,讓舒落心感覺到頭皮發麻。

「我笑你,自作孽不可活!」朝著舒落心的臉上吐了口水,霍思雨繼續笑著。

其實她不傻,就算自己求饒又怎麼樣?

心腸歹毒的舒落心,怎麼可能放過她?

與其哭哭啼啼的求饒,還不如像是現在這樣冷豔高貴的和她鬥到底。

「我自作孽?」因為被吐了一臉口水,舒落心顯然有些憤怒。

抓著她頭髮的手,又加重了幾分。

「難道不是麼?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接近談逸南的,可你也不想想,到底是誰將我一個勁兒的往談逸南的身邊推的!是你!是你舒落心,是你自己想要攀龍附鳳,才導致了今天這樣的結局!」

就算落在舒落心的手上,霍思雨仍舊很囂張。

但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理。

若不是她舒落心起了貪念,她霍思雨怎麼可能三番兩次的奸計得逞?

可舒落心自己卻不相信這樣的事實。

聽到她這麼說,舒落心就跟瘋子一樣,不斷的抓著霍思雨的腦袋去撞牆。

一次不夠,兩次,噼裡啪啦的聲響,你足以想象這要是落在你的頭頂上該有多疼。

可舒落心卻像是麻木似的,一次次的抓著霍思雨的腦袋往上撞,還口口聲聲喊著:「你這個瘋女人!把我的小南害成了現在這樣,你竟然還能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來!」

而霍思雨因為腳打上了石膏的緣故,此刻處於半癱軟狀態,根本就毫無力氣反抗這舒落心的瘋狂行為。

若不是在最後關頭,談逸南抓住了舒落心的話,沒準霍思雨就今天喪命於此。

「媽,您冷靜一下!」

「你讓我怎麼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啊小南!你想想,她搞垮了你一次還不夠,為什麼還要來搞你第二次……」舒落心近乎歇斯底里的朝著談逸南叫器著。

誰能明白她現在的心情?

眼看就要找到靠山,眼看就不用再忌憚談逸澤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才發現一切不過是障眼法。那個所謂得到靠山,也是另有目的才靠近自己的。

這叫她如何承受的了?

她跟瘋子一樣的大喊大叫,淚不斷的從她的眼眶中滑出。

那身為了今天這場好事專門定製的高檔旗袍,在這個時候變得有些凌亂不堪。

可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上整理自己的衣服。

事實上,現在舒落心也感覺自己像是沒穿衣服。

這個霍思雨讓她都丟盡臉了,現在還好意思再出現,而且身份還是她家小南的未婚妻的身份,讓她的目的都曝光在別人的面前。

現在的舒落心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被脫光了衣服的小丑,供人取樂。

光是站在這裡,她就看到了多數人看著她的眼神,都是帶著嘲笑。

看得出舒落心的情緒現在不佳,談逸南只能先將她帶離現場。

而本來的好戲,因為其中一方的主角離開了,自然也就沒能繼續下去。

本來圍觀著想要看好戲的人,都各自散去。

從始至終,沒人上前去察看這個女人的受傷情況,是死了還是活著。

顧念兮和談逸澤他們是站在最裡端的。

等大家散去之後,他們三個也才開始退場。

如今的好姐妹,今天卻變成了現在的下場,顧念兮和蘇悠悠的心裡都是說不出的難受。

但知道這些都是霍思雨交由自取,兩個人也沒說什麼,大步跟隨人馬離開了。

談逸澤是跟在兩個人身後準備離開的。

等霍思雨好不容易從眩暈中抬起頭來的時候,便看到談逸澤離去的背影。

苦澀的笑,從她的嘴邊溢位。

「談逸澤,你真毒!」

這男人的毒,該死的要人命。

有生以來,霍思雨第一次這麼後悔去招惹了一個人。

其實,此刻的霍思雨已經被舒落心拿頭撞牆,撞的有些腦震盪了。

連聲音,都微乎其微了。

但不得不佩服的是,這個男人非但能力好,連聽覺能力也是一等一的。

明明細如蚊的聲響,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聽到了霍思雨的話,他便是一陣輕笑。

從他的態度中,霍思雨可以察覺到,這個男人並不反駁她的話。

盯著蜷縮在牆角,還在牆上留下一大攤血跡的女人,談逸澤笑了:「這就毒了?」

沒等到這個女人的回答,男人便再度開口了。

但在開口之前,這個男人先前臉上堆積著的所有笑容,在一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此刻,那雙黑眸裡的冷酷,也是霍思雨從未見到的。

這樣的他,和對著顧念兮的時候,判若兩人。

也是第一次霍思雨見到,能將冷酷和寵溺這兩種風格,詮釋的如此淋漓盡致的人。

被這個人寵著,大概是最幸運的事情。

但若是被這樣的人恨上,凶多吉少……

而那個男人連看她一眼都沒有,便丟下這麼一句話給她:「還有更毒的,請拭目以待好了!」

隨後,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而女人,也在這樣的步伐聲中,漸漸的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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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之後,老胡找到凌二爺的時候,臉色不大好。

特別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凌二爺的心狠狠的揪了一把。

「老胡,什麼情況你儘管說好了。」

凌二爺最近都在醫院待著,連日常起居都在這兒。

不過醫院畢竟是醫院,也不可能如同家裡那般的隨意。

你看現在凌二爺臉上的那一圈鬍子就知道了。

其實,老胡也知道,這也可能是因為凌二爺最近沒什麼心情去擺弄這些。

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還給凌二爺添堵,但有些情況他是不得不說。

掃了一眼凌二爺,見後者的神態還算正常之後,老胡開口:「凌二,今兒個你母親的最新體檢報告出來了。病情,再度惡化……再不手術,恐怕……」

「這……」凌二爺也有些為難。

其實,這要是一般病人的手術,交給這醫院的其他醫生是可以的。

可現在這手術,卻是對凌二爺至關重要的人。

要確保沒有意外發現,老胡已經先後幾次和凌二爺提過,要讓蘇小妞參與到這次手術中來。

可老胡所不知道的是,自從兩年前蘇小妞被凌母在醫院暴打了一次之後,她如今站在手術檯上手都會哆嗦。手術刀都拿不穩了,更何況是做手術?

「凌二,還是趕緊讓蘇悠悠過來和我們醫院的醫生商討一下手術方案吧。再怎麼拖下去的話,我怕到時候情況真的變得難以控制了……」

老胡的話,讓凌二爺掐著檔案的手,緊了又緊。

在老胡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他一直沒有動作。

將手上的檔案,擱著又拿起來,拿起來了又放下。

頭,也一直低垂著,眼眸深邃的如同黑夜的海洋。

他一直都不開口說話,老胡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想離開,又不敢輕易的離開。

終於,在老胡終於按耐不住,想要開口勸他的時候,卻被他先一步開口,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是那麼好受,但我還是希望你把心放寬一些。好了,我也不在這裡廢話了,先走了。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到我辦公室一趟。」說完最後一句,老胡總算是離開了。

一直到老胡離開這裡的時候,這男人的肩膀才一瞬間的耷拉下來,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似的,窩在沙發上。

那是,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呈現出來的完全頹廢。

一邊是母親要手術,一邊是蘇小妞要放手。

人生最大的抉擇,莫過於此。

這樣的選擇題,就像是「母親和老婆同時掉進了海里,你會選擇哪一個」的真實版本。

不管選擇誰,他同樣都會失去。

而兩邊,都是他不想要失去的。

如果可以,他真的寧願死去的那個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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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的傷口撕裂,現在急需手術。」

「病人的腿部骨折也發生錯位,急需手術。」

「病人……」

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霍思雨已經開始陷入深度昏迷狀態。

腦門上被舒落心弄出來的傷口,可能是發生了感染,導致她開始發燒。

鼻腔那塊因為發生了骨折,不知道是不是發炎,整個臉現在都腫了。

光是看著她躺在病床上,你絕對認不出這個女人還是前幾天那個風騷迷人的劉雨佳,更認不出好這會是之前有幾分姿色老在男人面前搖曳生姿的霍思雨!

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將這個女人送到醫院來的幾個人,悄悄的給梁海打了電話。

其實,將這女人送到這醫院來,還是他們幾個的意見。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女人,橫死在別人的酒店裡吧?

而且酒店裡的那些人也正是的,每一個看到這女人橫在那一動不動的,都避而不及。

不過看得出,這些人應該是得到了某個人的旨意,不動地上的那女人。

這人是誰,他們不用想都知道。

最終,還是他們幾個將霍思雨給拖到醫院來的。

只是進入醫院之後,這女人就一直閉著眼睛躺著,臉上又紅又腫,活脫脫像是剛剛蒸熟又蓋了紅印的饅頭。

本來就想著這個女人應該是被撞到腦袋,有點皮外傷。拖到醫院稍稍處理也一下也就行了。

誰能想到,這一進醫院,這個女人真要命,跟燒錢似的。

這邊腫了,那邊又傷口開裂了,這邊骨頭也要手術,那邊鼻子也要手術。

這麼大筆費用,誰能承擔的了?

於是,他們打電話通知梁海了。

這群人,論起親來,還是梁海和她比較親。

誰讓人家是蓋著同一條被子的人?

可這電話一通知,人也過來一瞧,發現這女人跟醜的上帝也無法救贖了,他轉身就往外走。

「大哥,這女的到底該怎麼辦?」

「把她扔這裡就成,反正醫院不會看著她死。」

「可醫院說她現在急需要手術,不然她的腿就要廢了!」

「都折騰成連個人樣都沒有了,燒大把的錢救回來能做什麼?就丟這,任由她自生自滅!」

「可這……」

太狠了吧?

最起碼,這女人還陪過你一兩年呢!

就算沒有別的,最少也有一丁點的憐惜之情吧!

總不能真的將她丟在這裡,任由她變成個殘廢吧?

「別唧唧歪歪,想要做大事,就必須心狠!再說了,你以為這個女人是個善茬?」

霍思雨不是善茬。

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梁海就知道這一點。

若不然,他當初怎麼可能會找上她合作?

再說了,這女人要是善茬的話,當初她也不會選擇為了合作,而將人整成另一種模樣。

所以說,在梁海看來,如今霍思雨的下場,不過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我知道了……」

聽梁海的話,那些人一個個的跟著走出去了。

梁海這個和她蓋同條被子的男人都不想要救她了,那誰還能救她?

再說了,他們都和這霍思雨非親非故的。

這燒錢又沒有好處的事情,誰想要去做?

而霍思雨剛剛昏迷醒來聽到的,便是剛剛那一番對話!

這個該死的老男人,就算不念其他的,至少也要看在她幫著他做了那麼多壞事的份上,救她一命吧!

可這男人……

「梁海……」

她嘶啞著嗓音,喊著那個男人的名字。

聽到身後傳來的女聲,梁海自然而然的轉過頭來。

「救救我……」

此刻的霍思雨,雙眸帶著霧氣,若是以往的模樣,肯定是楚楚動人,能夠輕易的讓一個男人意亂神迷。

可此刻的她,一臉腫的跟大面包差不多。作出的這個動人的樣子,看起來也就跟一個豬頭要掉淚的德行差不多。

看著這樣的女人,梁海還真的擠不出一丁點的同情心:「抱歉,救人的事情那是上帝該做的事情。你要喊救命,應該喊他。我信佛,跟上帝沒交流,你還是自個兒努力吧!」

這話聽著,救命這事情跟他沒半毛錢關係。

可霍思雨還是聽出了,這個男人想要過河拆橋。

這一聽,女人火了。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虧我還為了你做了那麼多的壞事,難道你就不怕遭天譴麼?」努力用還算健全的雙手支撐起身子,她指著梁海就開始罵了。

「為了我做壞事?霍思雨,你可真敢說。你當初要不是為了想要報復談家,你會心甘情願的被我利用麼?咱們兩人是半斤和八兩,誰也別說誰!至於你說的天譴,我還真的不相信有這玩意兒!要是有的話,我倒也想要見識見識!」

說完了這話,梁海便打算轉身離開了。

而看到他要走,霍思雨也慌了。

要是現在讓他走的話,那自己的後續治療怎麼辦?

可腿上的傷,讓她無法下地行走,她只能跟個瘋婆子一樣,坐在病床上對著門口的那個男人喊著:

「你這個王八蛋,你怎麼可以過河拆橋?」

「過河拆橋,那是你吧!你敢說,你之前不是為了把我給弄死,才去找談逸澤的?你還真以為,你做的那些齷齪事能瞞得過我!」

結合著今兒個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梁海也看透了一些事情。

想必,霍思雨是先於他一步,去捋了老虎鬚了。

看樣子,談逸澤這回真的是有備而來。

他梁海沒有因為她先惹惱了談逸澤,亂了自己整盤棋弄死她就不錯了,還想要讓他救她,做夢!

「看在我兩以前的份上,我當然也不會看著你在醫院裡活活等死!」

沉吟了片刻,梁海轉過身又說了這麼一句。

一句話,讓原本霍思雨已經變成死灰般的眸子又有了神采。

但他接下來的一句話,讓霍思雨又跟見了鬼似的,雙瞳瞪大。

「我已經幫你聯絡你的家人過來了,應該一會兒就到了!該做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好了,現在我也該走了!」

丟下這一句話,梁海果真走了。

而且,連個回頭都沒有。

然而聽到他說的這一番話的霍思雨,跟個瘋子一樣在病房裡尖叫起來。

將她害的這麼狼狽還不算,竟然還讓她如水蛭一般的親人過來,這還讓不讓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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