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知情不報,該當何罪?

確實,梁海就是這麼陰險狡詐的人物。

不然,他也不會爬到了現在這位置。

可現在,有一人卻礙著了他。

上次上面來了名單,說是明年年初的時候有一個晉升名額。

候選人名單裡,就有他。

而那個礙著他的人,同樣也在那名單上。

而且,那人晉升的機率,比他還要高。特別是在這次順利的消滅了一個大毒梟之後,他所有條件都具備了。

正常的人,都想著用自己的勤勞踏實能幹,來證明自己比另一個人更適合被選上。

可梁海的心術不正,所以他當然沒打算用那麼費力的手法奪得此次的勝利。

正當的途經贏不過,他就直接將那個人送上西天,看看他今後還有什麼能力和他鬥。

可偏偏,他都已經下了好幾次手了,這人卻每次都能鬼門關裡活著走出來。這人,便是談逸澤!

而且,除了礙著他發展之外,現在梁海和談逸澤又有了一個不共戴天的仇恨。

上次談逸澤消滅的那個大毒梟,正是他梁海多年前犯了事逃出境的親弟弟。

這麼多年,弟弟在外面也算混的有聲有色。

卻沒想到,最後也敗在談逸澤的手上!

這,叫他怎麼甘心?

梁海不甘心!

所以,他從痛失親弟弟的悲痛中走出來之後就發誓,他一定要將談逸澤挖心掏肺!

「我們那晚上不過是喝了酒,根本就沒有做什麼啊!」

他說這話的語氣,有些輕佻。

也讓舒落心分不清,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而這,便是梁海要的效果。

讓那些人沉溺在疑惑中,這些年除了談逸澤,還沒有什麼人從他的假象裡活著走出來。

「咳咳……是這樣!」

舒落心這下,連東西都咽不下了。

不是他?

不是他的話,那天晚上還會有誰?

這是她想不通的。

「落心,其實我今天找你出來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在想,人到中年難得遇到一個知己能說說知心話。」他這會兒,給了顆甜棗。

「是嗎?」

「當然是這樣,能和你認識,我真的很高興!這樣吧,以後我就是你的哥哥,今後你要是遇到什麼問題,儘管找我好了!至於你說的你想要湊合我們雨佳和小南的婚事,我也同意。沒有什麼親上親,再好的了!」

他的笑聲極為爽朗,讓從遠處走來的劉雨佳一陣心寒。

劉雨佳可不是第一天認識這個男人。

在她的印象中,這男人在她的面前如此張揚笑的次數是少之又少。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是在貓哭耗子假慈悲!

不過即便心裡有不小的意見,可一齣現在這兩人的面前的劉雨佳,照樣整張臉都是笑容。

「你們在聊什麼呢?那麼開心?」

光看舒落心那張笑著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劉雨佳就知道他們剛剛一定談了什麼。

「沒談什麼,就說你和小南的婚事!」他的話,讓本來還處於胡亂狀態的舒落心心裡越是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而同樣的,劉雨佳也看不透這男人的戲碼。

不是說要改變戰略麼?

現在,他這又玩什麼?

連她劉雨佳怎麼也感覺,自己好像也被這個男人饒進了這個泥沼裡?

看著這兩個女人用同樣迷惑的眼神看著自己,梁海的心情大好。

他就喜歡掌控全域性,看著所有人都被他拽在掌心裡的感覺。

從來,都是他站在掌控者的位置。

這一次,他相信也會是同樣的結果!

談逸澤,你可要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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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爺住院的第二個星期,傷口化膿情況開始好轉。

現在,他的手紅腫已經開始漸漸退去。

因為腐爛而被切掉的肉,也漸漸新生。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前進。

生活,也一步步的回到正軌。

可對於凌二爺來說,這住院的日子真心難熬。

原因是什麼?

那還不是因為,蘇小妞那邊已經康復出院了?

其實這段時間凌二爺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用各種威逼利誘的手段,讓老胡儘可能的拖延蘇小妞的出院時間。

可無奈,人家蘇小妞本身就是個醫生。

一兩天的功夫,她就察覺到院長忽悠了她,自個兒直接出院了。

於是,凌二爺的住院生涯變得漫長又無奈,還帶著盪漾的春心得不到雨水的滋潤,漸漸枯萎中……

「唉……」又是一聲滿是盪漾的嘆息聲。

這都不知道是這個春日早晨的第幾聲了。

聽著這聲音的周先生,開始掀桌踹板凳了!

本來今天是最美麗的陪老婆溜兒子的週末,可因為凌二住院了,於是他被周太太給發配到這「邊疆」來,守衛凌二爺這滿腹盪漾,無處發洩的春苗。

聽著這一聲又一聲的嘆息聲,周先生感覺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凌二爺不嫌煩,他周子墨都快要煩死了。

「我說二啊,你別喊了成不,老子渾身的骨頭都快要被你給整散了!」

「老三,你是不懂哥哥我的心啊!」

凌二爺帶著個受傷的臂膀,一個人在病床上打著滾。

多希望,這床上還有一個蘇小妞,能和自己一起滾,這樣就不會無聊了。

「我懂,我怎麼不會懂?二啊,你現在是思春了,要不我給你找一頭好看點的母豬,你先將就將就!」

都是男人,周先生一看就知道這凌二爺現在處於啥狀態。

於是,周先生準備充當知心弟弟,給凌二爺找一解乏的。

「咋扯上母豬了?滾!」他凌二爺好歹也是一國色天香的妖孽,怎麼能和母豬扯上關係?

當然,這母豬要是姓蘇名悠悠的話,凌二爺倒是也不會介意。

「二啊,你別看不起母豬啊,母豬可是居家旅行,討老婆之前的必備物品!」好吧,周先生就是有意要貶低凌二爺的,誰讓他害的他周先生這一天都不能摸到周太太那軟乎乎的小蠻腰?

「那這麼說,周太太也比不上母豬咯?那行,我給周太太打個電話,就說她家周先生最近改型想要找母豬類,不想要周太太了!」

對付周先生這種賤人,就要有賤法子。

說著這話的時候,凌二爺這邊已經掏出了手機,一邊還說著:「我記得我還存了周太太的號碼來著!」

好吧,光是這兩句話,還真的就嚇壞了周先生。

三兩步上前之後,周先生狼哭鬼嚎的從凌二爺的手上取走了手機。

「好哥哥,要不我把蘇小妞給你找過來,你看成麼?」

把凌二交給蘇小妞,他不就能溜回家陪周太太?

興許周太太還會覺得他今天表現良好,賞他幾個吻。

好吧,光是想到這,周先生的心跳就給漏掉了好幾拍。

他就是這麼的沒出息,這輩子栽在周太太手上了。

「你要是能把他給找來,你們隊有活動以後都在我的酒吧那兒搞,老子買單!」能把蘇小妞找來和他四眼相對,凌二爺怎麼會不高興?

「喲,好傢伙。成,就這麼說定了!」要是每回隊裡慶功宴都能去凌二爺那邊搞的話,那肯定能給自己剩下一筆不小的費用。

到時候,他還能用這些錢買點什麼小玩意,逗周太太開心。

於是,被哄的屁顛屁顛樂呵著的周先生,提起電話就往蘇小妞的手機撥。

此時,蘇小妞正好一個人閒著在大街上走動。

呆在那個黑屋裡好幾天,連著住院好幾天,她都大半個月沒怎麼活動了。

本來是應該回醫院上班的,可主任看到她手這兩顆大白菜便說算了,再給她一個月的假期。其實,蘇小妞也知道,這其實也是凌二爺的意思。

上次她就看出來,人家凌二爺現在在醫院裡也佔據著舉足輕重的位置。

也罷,難得有假期,她也不想和誰去計較什麼。

閒來沒事的她,便一個人趁著有空在這裡走動一下。

都好幾年沒有這麼長的假期了,她正尋思著這個月裡,要不要回一趟d市。

都好幾年,沒有回到那個生她養她的地方了!

而電話鈴聲傳來,正好將蘇小妞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手機螢幕上跳動的那個名字,大家都不陌生,正是蘇小妞眼裡最欠扁的凌二爺。

這男人,又找她?

該不會又準備繞什麼花花腸子吧?

「大清早的,怎麼又來吵姐姐了?要是再敢給姐姐來電話,小心姐姐將你的皮給扒了,讓你光著出去遛鳥!」

好吧,這幾天來每次接到凌二爺的電話的時候,蘇小妞都是這麼個態度。

可不要臉的凌二爺,每天還是照三餐的給她打電話。

有時候,還要一頓下午茶還有夜宵什麼的。

然而出乎蘇小妞的預料,電話那邊傳來的並不是凌二爺的嗓音。

而是比凌二爺更為低沉,聲音也更為沙啞,已經笑抽了的周先生。

「蘇小妞,我說你的膽子也忒大了點吧。讓你家二爺上街去遛鳥,你知道是多少女人的夢想麼?要是他待會兒在路上被女霸王給擄了去的話,到時候可有你哭的!」

這邊,周先生再聽到蘇小妞說的那些話,已經笑的直接在凌二爺的病床上上下打著滾,現在還捂著肚子直抽抽。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住這家病房的,是他周先生呢!

而看著臉上都掛著欠扁笑容的周先生,凌二爺的臉色也不是那麼友善。

好吧,男人都是一樣的愛面子。

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被蘇小妞揉扁掐圓都成。可在別人的面前,他感覺自己的臉面都丟光了。

況且,這人還是最欠抽的周先生。

得!

這一回,都不知道他要被周子墨笑幾百次。

「去去去,原來是周大哥。那啥,你當我剛剛什麼都沒說!」聽到是周子墨的嗓音,蘇小妞也趕緊邁回正常人的路線。

「那什麼,周大哥你找我什麼事情呢!」

到底,蘇悠悠覺得自己是個正經的女人,不能那麼的口無遮攔。

「蘇小妞,我找你也沒啥事情,就是想約你過來喝喝茶,嘮嗑嘮嗑!」其實嘴賤的人,一般都需要尋找對手。

周先生其實也是這樣的貨色。

無奈,家裡周太太實在是太彪悍了,每次他都說不過她。

再說了,周太太還有一看家本領。

每次他要是說過她的時候,他絕對會被趕去書房裡和沙發睡幾天。

為此,周先生哪敢在周太太的面前放肆?

可蘇小妞不同。

蘇小妞那齷齪話,跟凌二就是一個德行,一說出口一摞摞的,跟跑火車似的。

再說了,蘇小妞他要是說欺負了也沒啥好擔心的,最起碼不用睡沙發。

「得,周大哥,我怕本小姐太國色天香,引得你家庭矛盾,你還被周太太亂棍打死!」臭美的得瑟勁,還真的不時什麼人都能比得過她蘇悠悠的。

「我知道,正因為如此,我將咱們今天見面的地點安排在凌二的病房裡。有了他這個見證人,我覺得周太太應該不會把我給趕出家門!你啊,現在就快點過來陪哥哥我嘮嗑,不然我真擔心我要被煩死了。」

周先生這邊還滿嘴火車跑。

這邊,已經被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給盯上了。

這人,便是現在煩死了周先生的蘇小妞家二爺。

你說這凌二爺的德行也怪討人厭的。

明明是他自己每天按三餐給蘇小妞打電話,現在電話次數多到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周子墨才可憐他接下了這一神聖的任務來著。

可現在這貨倒好,還在旁邊耀武揚威比手劃腳。

好吧,其實凌二爺就是比來比去就是想要讓周先生把電話遞過來一點,他也想聽。

凌二爺湊到電話旁邊的時候,蘇小妞正好開了口,也說起了他:「得,是見面還行。不過為什麼要扯上那不要臉的王八?告訴你,姐姐最近不待見他,看到他我就沒好心情!」

這話,讓凌二爺那招妖嬈的桃花臉瞬間變了色。

說來也對。

每次遇到蘇小妞,凌二爺除了調儻她便是調戲她。

這樣,蘇小妞要是能想著見他才怪!

「喲,話不是這麼說的蘇小妞,你二爺可是想你想的緊,這大白天的都不知道唉聲嘆氣多少次了。你啊,就大發慈悲,代表黨和人民過來表示一下親切的問候吧?再不來,我看你家二爺都等到黃花瘦了!」

周先生一邊說,一邊帶著奸笑。

其實吧,從剛剛開始凌二爺就一直在邊上和周先生爭奪手機。

要是尋常,憑藉凌二爺的機靈,肯定是一下子得手的。

可今兒個,凌二爺的一個手不能動,總是搶不過。

到最後,只能眼巴巴的繼續看著周先生和蘇小妞在那邊嘮嗑。

而周先生的奸笑,讓蘇小妞越聽越心裡頭不是滋味。

特別是「黃花瘦」這三個字!

「算了吧,想著姐姐的人多了去了。要是一個想我想的得了相思病我就要過去關心慰問的話,那我每天都忙不過來了!」

好吧,蘇小妞最後的一句話,讓周先生也被堵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看周子墨的眼神,凌二爺也知道電話裡的蘇小妞到底給了一個怎樣的答案。

不過,這答案在周先生給蘇小妞去個電話的時候,他就料想到了。現在,只是有些失落,有些無奈罷了。

「算了,別打了。給我去找談老大過來,有點事我想和他談談!」凌二爺的臉色,其實還算好。

只是看著他的眼神,你會覺得莫名的悲傷罷了。

聽著凌二爺的話,周子墨也想著將電話給掛了。

其實,他也能理解凌二爺現在的心情。

可當他想要將電話給結束通話的時候,電話那邊的蘇小妞竟然說了:「算了,就當姐姐今天大發慈悲當一回領導,過去慰問慰問算了!」

「蘇小妞,你意思是你要過來?」周先生詫異的反問,一時間病房裡變得緊張兮兮的不只是自己,還有邊上剛剛急的打滾的凌二爺。

「是啊。好了,不說了我找車,一會兒就到。先掛了!」說著,電話那邊還真的掛了。

而收起了電話的周先生本想這將電話交給凌二爺的,可這一抬頭才發現,剛剛還好好站在這裡的男人,現在已經滿屋子亂轉悠了。

「喂喂,二啊,好不容易人家蘇小妞要過來見你了,你正常點成不?」和蘇小妞一樣,這周先生有時候真的讓人覺得很欠扁。

「你哪隻眼睛瞅見你二爺我不正常了?老子現在正常的很。」叫爹罵娘了一會兒之後,凌二爺又正色道:「對了老三,你覺不覺得我現在應該洗把臉,刮個鬍子,換一身西裝比較好?」

都兩三天沒有和蘇小妞見面了,凌二爺感覺自己應該好好打扮一番,不能將好不容易來這一趟的蘇小妞給嚇跑了。

「對啊,還要弄幾個黃瓜片在臉上貼一帖,要是這邊有做spa的店,你最好整個身子都去整整比較合適。」聽出來了吧,人家周先生現在是拿著凌二爺涮著玩。

可凌二爺卻還當了真:「要不,你給小六去個電話,讓他去把我尋常去的那家店的3號給我請過來!」

「二啊,省省吧。不就是一個女人麼,至於手上還掛著呢,折騰的沒玩沒了?」周先生是典型有嘴說別人,沒嘴說自己的人。

這邊在凌二爺的面前得瑟,可一遇到家裡的周太太就蔫了。

「我折騰沒完沒了?那上次周太太去出差,不知道又是哪個孬種將自己整的跟個花孔雀的出現在周太太面前!」

聽凌二爺的這話,剛剛還一副想要好好教育兄弟的周先生瞬間蔫了。

因為,那花孔雀說的就是他周子墨!

「算了,你們小兩口的事情我也不攙和了。既然蘇小妞都要來了,那我回家陪老婆溜兒子去了!」

「去去去,見到你就煩!」送周先生離開的,是凌二爺床上的一枚枕頭!

等周先生一離開,凌二爺在這個病房裡忙活起來了。

蘇小妞啊蘇小妞,都兩天沒見面了。

你凌二爺可是想你想的緊。

還不快點到爺的碗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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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該起床了。不是說好的,今天我們一家三口要去公園裡轉轉麼?」

這天早晨,顧念兮腦子還沒有清醒過來,身邊的男人就一個勁兒的不知道和她說些什麼。

可她的腦子昏昏沉沉的,現在什麼都不想理。

掀開了被子,她將腦袋藏進去。

「喲,還跟我玩躲貓貓呢?我可告訴你,要是不想起來的話,那今天咱們就不去了。」想了想,男人還補充了這麼一句:「今後也不去了!」

昨晚吃完飯的時候顧念兮好說歹說的,才讓這個男人答應自己陪著自己和寶寶去逛公園。為此,她顧念兮還付出了一晚上相當慘痛的代價。這也是導致今天她賴床的原因。

這樣好不容易還回來的約會,怎麼能讓這個男人說取消就隨便取消的呢?

「不行!」一個激靈,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才發現,原來談參謀長一直都在邊上等著他。這會兒看她坐了起來,他那雙深邃的黑眸裡盡是笑意。

敢情,他剛剛一直在逗她玩呢?

小性子一來,她乾脆將旁邊的男人給撲到了。

少兒不宜的一幕,上演了。

可不適時宜的電話鈴聲,也在這個時候跟著來搗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