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你媽的頭,快給我死開!」
蘇悠悠努力的想要將這個男人的腦袋給推開,可不知道這男人是不是早已鑽研透了黏骨功,將頭埋在她的懷中他就是不出來,不管她蘇悠悠怎麼推他,他都一動不動。
「蘇小妞,不要這麼兇好不好?在你這兒睡覺真的很舒服,讓我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不管不顧這個女人兇巴巴恰北北的對待,凌二爺照常窩著。
聞著那熟悉的味道,感覺著那熟悉的心跳聲,他的腦子有些飄忽。
總感覺,好像回到了以前同床共枕的日子。
又感覺,蘇小妞好像回到了他的世界裡。
這樣的感覺,叫他留戀也叫他著迷。
「死開!你到底是不是缺乏母愛啊?缺乏母愛的話你回去找你媽啊,我可不代替別人養兒子!」看著他跟個窩囊廢一樣窩在她的胸口,蘇小妞的心裡慌亂如麻。
這算什麼?
「蘇悠悠,我不缺乏母愛,我缺乏老婆!」男人窩在她的懷中,一動不動,仗著他手長腳長,比她有先天優勢,就是不肯放過她。
那悶悶的嗓音,有些含糊不清。
「你缺乏老婆,那你自己去找啊。滿大街都是女人,你凌二爺的本事還怕沒女人肯讓你這樣窩著嗎?」
蘇小妞損人的方式不一般。
但凌二爺自戀的方式,也相當的臭美。
聽到蘇小妞的這話,凌二爺又開始自戀著:
「那是!排著隊想要爬上我凌二爺的床的女人少說也有好幾億,手拉手連起來可繞地球幾圈!蘇小妞,我在人海茫茫中挑中你,你要覺得非常榮幸!」
這男人一邊臭美,一邊還張開嘴巴到處亂咬。
而蘇悠悠現在唯一一件遮擋的隨身物品已經捐獻給他的傷口了,而這個男人這一口下去,直接咬中了核心。
唔……
蘇小妞一陣吃疼!
「嘶……」吃痛之餘,女人對著男人的腦袋就是一頓暴炒栗子。「你屬狗的啊,很疼的好不好?」
這樣咬下去,都要斷了!
被揍了一頓的男人反倒連一點生氣都沒有,還樂呵呵的揉著腦袋,帶著一臉的不好意思和女人說:「太久沒有和它打招呼,有些激動了!」
屁激動!
什麼叫打招呼啊?
這他奶奶的分明就叫做撕咬好不?
都快將她蘇悠悠的一塊肉給撕咬下來了,還說是打招呼?
你見過一個人見面的時候就往你的臉上抽一巴掌的麼?
痛的你東倒西歪不說,沒把這人往死裡揍就算不錯了。你難道還想指望被甩了巴掌的人給你好臉色!
笑話!
凌二爺現在的行為對於蘇悠悠來說,無非和這個等同。
要好臉色沒有,找抽差不多。
可這想法是蘇小妞心裡的,人家凌二爺現在還不知道,一個勁兒的往蘇小妞的懷裡折騰。
都好久沒有這樣窩在蘇小妞的懷中了,凌二爺現在真的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趁著蘇小妞還沒有將他給推開,這男人更加不要臉的蹭上去了。
凌二爺有過的女人可不少,可能讓他像是現在這樣冒著生命危險都想要好好緩解一下相思之苦的,這個世界上除了蘇小妞就沒有其他人了。
那隻健全的獸環著蘇小妞的腰身,禁錮著她的身軀不能動彈離開他還不夠,這會兒凌二爺甚至還伸出那隻包紮著蘇小妞小內內,疼的都快要失去知覺的手上來,想要讓自己的手兄弟也好好的感受一下這樣的極致享受。
當然眼下這些享受還無法表示自己內心的愉悅,人家凌二爺這一開心起來,竟然還飆起詩歌來,氣的蘇小妞差一點口吐白沫。
「喂喂喂,你到底夠了沒有,快鬆手!」
因為是這樣側躺著一個晚上,蘇小妞的手已經被壓得有些穌酥麻麻了,根本使不上勁。
這也是今兒個能被這個男人如此順利得手的一個原因。
況且,這個男人與身俱來就帶著渾然天成的猥瑣氣質。
哪一個女人,又能是他的對手?
要不是蘇小妞早已和他抗戰多年,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多多少少的抗體的話,沒準剛剛就被他弄得繳械投降,任由他擺佈了。
「蘇小妞,不要生氣。剛剛太久沒有和它見面,有些激動把你們給弄疼了。我保證這一次絕對不會……」
凌二爺天生是流氓。
所以,流氓說起流氓話來,自然非常的順溜。
說完之後,還給蘇小妞附贈一個痞痞的笑容。
說實話,凌二爺這笑容可比你尋常看到他的時候還要妖冶幾分。
不過也對。
這樣的笑容是拿出來糊弄女人聽話的。
要是不好看幾分,凌二爺怎麼會拿來當作看家本領呢?
一個笑容,就能勾引的不知道多少女人前仆後繼的往他的床上鑽。
對於這些,向來在萬花叢中游刃有餘的凌二爺自然是手到擒來。
當下,蘇小妞也被他忽悠的迷迷糊糊的。
好吧,其實粗線條的蘇小妞這一輩子最大的興趣就是看美男。
雖說這凌二爺現在渾身上下是有那麼一些髒。
但人家有一張好的皮囊啊!
就算髒了又怎麼樣?
無非是為這個妖孽多添了幾分頹廢氣息,引得更多的女人溺斃在他的泥沼之內。
而一向對帥哥沒有多少免疫力的蘇小妞,很快也在這樣的情形下繳械投降了。
迷亂中,她任由這個男人的手探入了她的上衣內。
感覺到懷中女人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凌二爺的嘴角是異樣的妖嬈。
蘇小妞,你還對我有感覺的吧?
不然,你也不會放任我這麼對待你的不是嗎?
此刻,凌二爺的心裡有一絲絲的甜蜜,一絲絲的竊喜。
更多的,是想要將今兒個的舉動進行個徹底。
雖然地方是髒了些,但這一點都不礙事。
更何況,春天本來就是個盪漾的季節。
所有動物都蠢蠢欲動,他凌二爺也不過是心之所向罷了。
心之所趨之下,凌二爺翻了個身,將蘇小妞壓到了自己的身下。
只是,當凌二爺以為,今天能夠順順當當的將蘇小妞給吃到了自己的肚子裡的時候,窗戶的位置傳來了不適時宜的聲響。
「喂喂喂,盒飯到了!」
此刻,從窗戶的縫隙處塞進來的正是那每天都會準時送到的盒飯。
而這樣的聲響,也打擾到了剛剛意亂情迷的人兒。
特別是,將剛剛一門心思想要將蘇小妞給辦了的凌二爺拉回到了現實中來。
雖然現在身體並不是處於最佳狀態。
可凌二爺還是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窗外的動靜。
第一時間,這個男人將蘇小妞包裹住,省得她大好的風景被外面的人兒看到。
而蘇小妞也被凌二爺的這個行動嚇到,回過神來。
到此刻,神志回到腦子裡的蘇小妞才意識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都不見了。
而身下墊著的是凌二爺身上那件有些殘破不堪的外套。
意識到事情朝著偏離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蘇小妞趕緊用自己雙手想要支起身子,要起身。
可就在這個時候,凌二爺再度將她壓低了一些。性感的薄唇湊到蘇小妞的耳邊,便呼著曖昧的氣息,邊和蘇悠悠說:
「噓,別出聲!」
男人靠在蘇悠悠的耳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響和蘇小妞說著。
此時,凌二爺的嗓音沙啞的不像是他。
而且,還帶著明顯的隱忍。
也對,在這樣動情的時刻突然被人給打斷了,是個男人都很不爽的好不好?
「要我不出聲也可以,你的爪子不要放在這上面好不好?」
凌二爺的警惕,蘇悠悠當然懂。所以,她的聲音也明顯的壓低了幾分。
可她現在什麼都能忍,就忍不了這個男人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手還放在她的身上,輕輕的揉掐著,帶著濃濃的曖昧。
「不好!老子都一年沒見到它了,還不興讓老子好好寵寵它?」一邊說著,這男人還更不要臉的上下揉搓了幾下,讓蘇小妞的臉直接變成了豬肝色。
「它跟你是老朋友啊?不要臉,快鬆開。」
「你說鬆開就鬆開,那我多沒面子?」
一臉地痞流氓的德行,這凌二爺的臉皮要多厚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些東西好歹也是她蘇悠悠的吧?
可人家凌二爺就是有本事說的跟長在他身上差不多!
「凌二爺,我警告你,你要是在不鬆手的話,我可就要喊了!」他不是不想讓外面的人知道什麼事情麼?
她蘇悠悠就是拿捏準了凌二爺這個德行,所以才敢拿著這個當威脅。
本以為,這男人應該會考慮大局一下,將她蘇悠悠給鬆開才對。
可這話落下倒好,蘇小妞便聽到了和狗血電視劇裡那些不要臉的男人猥褻女人的時候說出來如出一轍的對白:「你喊啊,你喊啊,喊破喉嚨都沒人救你!」
此刻,凌二爺那賤樣,蘇悠悠一輩子都不會忘了。
可她還是瞪大了眼珠子,一臉不容置信的盯著凌二爺看。
剛剛這男人不是還口口聲聲的讓她蘇悠悠不要出聲嗎?
怎麼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這男人便改了措辭?
他是玩四川變臉,還是咋滴?
到底是當過夫妻的,人家蘇小妞臉上的表情代表什麼,凌二爺也清楚一二。
掃了一眼木訥呆滯的蘇小妞,凌二爺痞子般的耍耍嘴皮子:「人都走了,這裡又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你還以為真的有人能來救你?」
好吧,凌二爺的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蘇小妞。
果然,她也聽到了引擎聲越來越遠。
那個送飯來的人,走了!
「蘇小妞,從了你凌二爺吧。今後跟著你二爺吃香喝辣,多好?」
凌二爺很入戲,這會兒真的跟調戲人家黃花大閨女的無良老爺差不多的拍著蘇小妞的臉蛋,還端著她的下巴讓她的唇兒和自己的欺近。
知道那個人真的走了,沒人能幫得上自己,這會兒已經徹底清醒過來的蘇小妞也直接豁出去了:「滾犢子,你以為你是誰?敢在本宮的面前嘰歪,不要命了?」
要是身上穿著衣服,蘇小妞也不至於跟炸了毛的貓兒一樣。可現在的情況是,她蘇小妞剛剛被這凌二爺這張臉給忽悠的什麼時候衣服被扒了都不知道。現在只要人家凌二爺稍稍動一下皮帶,就能將她給辦了。
這情況,難道還不夠危及?
「蘇小妞,別這樣,我保證不弄疼你,讓我好好的要你成不?我想你,想的渾身都發疼……」
凌二爺的嗓音,帶著輕顫。
可想而知,這個男人此刻的狀態——弦在身上不得不發!
其實,和蘇小妞離婚了長達一年多的時間,凌二爺沒有找過別的女人。
不想找,也沒法找!
從這粗暴的野丫頭身上找到的快感,是任何女人都取代不了的。
這麼一年多都沒有沾過葷腥的男人,一旦閘門被開啟,哪是那麼輕易就能關上的?
所以你也可以想到,凌二爺現在是有多麼迫不及待。
「屁!想你姐姐的人多的很,要是誰想我就要跟了誰的話,那我不就是俗套np言情小說裡的女主角了?見一個,上一個?」凌二爺的唇兒湊過來,蘇小妞一邊逃一邊反駁著。
以前她蘇悠悠是傻,傻乎乎的跟了他,又傻乎乎的被他娶過門,甚至還傻乎乎的為他懷過孩子,傻乎乎的過著低三下四,連傭人都不如的少奶奶生活。
可到頭來,她得到的是什麼?
她在掙扎,她在反抗。
因為她不想回到以前那麼悲慘的生活。
「蘇悠悠,你只能上我!」
不知道是不是蘇悠悠剛剛的那一句話刺激到了他內心的某一處,男人這一次再也不給她任何反抗餘地的吻上了蘇悠悠的唇瓣。
也許是那一吻震煞到了蘇悠悠內心的某一處,她剛剛所有的顧忌全然不在,手也不知道怎麼的不聽從自己的只會,一下子竟然打到了凌二爺受傷的手臂上。而且,還是正對著他的傷口的那一塊。
也就在那一刻,凌二爺吃疼的鬆開了蘇小妞的唇兒,然後昏厥了過去。
從凌二爺極度能忍疼卻還是因為蘇悠悠的這一拳暈了過去,你便可以知曉蘇悠悠剛剛那個拳頭到底使了多大的勁兒。
感覺到那個男人好像整個兒的壓在自己的身上,又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攫制已經鬆開,蘇小妞慌亂的推開了身上的男人,拿起了剛剛被丟棄在一邊的衣服,捂在自己的胸口上。
「嗚嗚……」
窩在一邊上,她來不及穿上自己的衣服,眼淚就不斷的從眼眶裡滑出。
可哭了好一會兒,淚眼迷濛的她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個男人從被自己推開的那會兒就一直保持著那個動作,他沒事嗎?
「喂,凌二爺你別裝死!」
一聲,沒有回應。
「凌二爺,你他媽的是不是想要嚇死我?」
又一聲,還是沒有回應!
這是怎麼回事?
按耐不住心中的恐懼,蘇小妞拽起了衣服擋在自己的胸口就走了過去,用腳輕輕的踹了一下凌二爺的屁股,又問了一句:「喂,你到底在裝什麼逼?快起來!」
好吧,凌二爺沒有反應,整個黑屋子死氣沉沉的,比起剛剛凌二爺想要將她給辦了的感覺,還要讓她蘇悠悠覺得可怕。
可這一聲,仍舊沒有得到凌二爺的回應。
這下,蘇小妞真的感覺自己要奔潰了。
因為她意識到,凌二爺好像真的失去意識了!
這凌二爺,除了臉蛋風騷明豔之外,他還一直特臭美的認為他的屁股比人家模特兒的還要迷人。
尋常的情況下,凌二爺的屁股是不會讓人摸的,連蘇小妞偶爾惡作劇的拍了幾下,都要哼哼唧唧上好一會兒。
更何況,是被蘇悠悠拿著腳丫子踹?
可男人,卻還是連一丁點反映都不給。
這未免,太不尋常了吧?
唯一的解釋便是,凌二爺昏倒了?
「凌二爺,你不要嚇我!」
這下,蘇悠悠哪還顧得上什麼衣服?
手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給丟了,她已經跑到了凌二爺的身邊,將倒在地上的男人抱了起來。
「凌二,你醒一醒?」
拍著他的臉頰,可是人還是沒有反映。
蘇悠悠也意識到不對勁,藉著窗外的那點陽光,蘇悠悠看到了凌二爺那隻包紮著她小內內的手臂上,有猩紅的東西衝裡面滲出。
不好,凌二爺的傷口再次開裂了!
可現在,她蘇悠悠根本已經沒有感覺的衣服,還有感覺的手術工具能給這個男人做手術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
「凌二,不要嚇我!」
「凌二爺,你醒醒啊!」
「不是說好了你要欺負我嗎?快點醒來啊!」
「……」可不管蘇悠悠怎麼哭怎麼喊,這個男人都沒有任何反映。
而讓蘇悠悠更為害怕的是,這男人一直都沒有醒來的跡象,可他的體溫一直都在上升。
這很明顯,他的傷口情況再度惡化了。
這一次要是再沒有好好清麗的話,凌二爺恐怕只有截肢了。
想到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要是真的沒有了一隻手的話,對於他而言,那該是多大的打擊?
越想,蘇悠悠的心肝越是慌。
想要保住他,唯一的途經就是走出這個黑屋子,讓他儘快的接受最正軌系統的治療!
抱著男人,淚眼摩挲的蘇悠悠看到了他們這兩天用來鑿開牆壁已經發生變形的手術刀……
——分割線——
「老公,檢查結果怎麼還沒有出來!」
醫院裡,顧念兮一直念念叨叨著。
「又不是什麼大問題,你那麼緊張做什麼?」男人拉著她,示意她在自己的身邊坐下。
「誰讓你是我老公?」她的言下之意便是:要不是她顧念兮的老公的話,她還懶得去緊張他呢!
「胡伯伯也真是的,一個檢查報告都弄這麼久,急的我都要上洗手間了!」好吧,在臉皮忒厚的談參謀長的培養下,顧念兮也漸漸的被培養成了一個小厚臉皮。
上廁所的事情,現在也當著別人的面說的極為順溜。
「要是想上廁所就先去,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看著她搖頭晃腦的樣子,估計都快憋不住了。
「那好吧,我很快就回來!你別亂跑啊!」
「你當我是你?快點去,省得待會回去洗褲子!」好吧,談參謀長不開玩笑則已,一開完笑就讓顧念兮癟了臉。誰希望回去洗褲子的?那多丟人?
索性連談參謀長的話都不回了,直接蹦向洗手間。
進了洗手間的時候,顧念兮掏出轉為大姨媽準備的衛生棉走了進了中間的那個。
只是進了洗手間,解決了內急問題的顧念兮卻發現,尋常一到訪,就跟滔滔江水延綿不絕似的的大姨媽同志,今兒個竟然玩起了矜持。
來了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沒了?
姨媽,你也玩穿越不成?
盯著一片雪白的衛生棉,顧念兮一臉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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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時間段,老胡拿著檢查報告從一側走了過來,見到這便只剩下談逸澤一個人,皺了皺眉問道:「念兮呢!」
「上洗手間了!怎麼了?該不會報告裡出了什麼不能讓病患知道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