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們出發的那個地方到那個村子,大概要花費60多公里的車程僅如此,後面的20多公里,還都是清一色的破舊土路。--鳳舞文學網--顛簸了好一陣子,我們才在山路上發現了坐落於山腳的那個村子。
由於以前曾經是一個鎮子的緣故,所以村子的周圍的地形很是平坦,大多數都被改造成了農田。不過我觀察了一下這的土地狀況,發現這的土地一點也不適合種植農作物,難怪這個小山村現在還是如此破敗。
我們的車子停在了山上,這當然不是我們的打算,而是這裡根本就沒有可供汽車行駛的道路通道山下的村子。
我和歐陽譽只得先暫時把車子停在了山上,然後我們再徒步順著難行的山道下山。山路崎嶇,我一時興起,不大聲朗誦起了李白的蜀道難。
歐陽譽聽完一樂:「這景讓我想起了當年咱倆一起去爬山的時候,當時你也是朗誦起了這首詩吧。」
「呵呵,是啊。不過當時我們是爬山,如今我們是下山,總覺得少了一股意境。」我聳聳肩。
「恰同學少年啊!」歐陽譽感嘆,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麼,對我問道:「貌似當時我們爬山的時候旁邊還有一位女同志吧,叫什麼名字來著?」
我啞然失笑:「當年和我們一同爬山的那個女孩,好像是叫李園園吧,她在班上不是語文課代表嗎?你追過她,這麼快就忘了人家,你呀,還真是……」
「呵呵……」歐陽譽笑了笑,不再接下話頭。
大概走了十多分鐘,我們才走到了山腳下,我舉頭望去,發現村子已經近在咫尺了。這樣貧困的小山村,能出一個劉繼華這樣的名教師,的確不易。
我和歐陽譽一進入這個村子,敏感的我們立刻就發現了氣氛有點古怪。村子到處都可以看得到破敗的房屋,但是卻很少看的見人影。偶爾看到幾個村民,卻也是一見我們就躲,看我們的眼神也是古古怪怪的。我並不是第一次去到排外的村落,所以也就沒怎麼在意。
這時歐陽譽撥通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大概過了一分鐘後,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從村子深處走了出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去看望劉繼華然後被歐陽譽撞見的那個人。
待他走上前來,歐陽譽便分別給我們介紹了對方。當然我現在的份變成了偵探,記者這種敏感的份自然是不能在這樣排外的地方處世的。--鳳舞文學網--
這個男人的名字叫做劉黑,正如他的人一樣。他的外貌就是典型的被曬黑而且又很顯老的莊稼漢的樣子。劉黑是這個村子的村長的外甥,平時也會偶爾去到城裡,並不像其他村民那麼自閉。
「這裡的人好像不太喜歡外地人。」我故作無意的對劉黑說。
們就這個樣,您別介意。」劉黑說。
「這倒不會,知識覺得似乎不大對勁,看村裡多少都有一些電氣設施了,應該不至於會是排外的村子。」我推了推眼鏡說。
本不是這樣的……」劉黑嘆了一口氣。
就猜到,一定還有隱。
劉黑卻沒有介面下去,看來他並不想說。我知道現在這種況不便多問,便搖搖頭不再說什麼。我一瞥頭,發現歐陽譽對我擠了個眼色,以我們的默契,我當然會明白他的意思。看來歐陽譽也覺得劉黑的話裡有些隱,他給我的示意很簡單,那就是找機會出劉黑的話來。
劉黑把我們領到了村長家裡,見到了這個小山村的年邁的老村長。村長名字叫做劉德,也是一個皮膚黝黑的莊稼漢,當然以他現在這種年紀是幹不了活了。通過村長我們才知道,原來他們家和劉繼華有些血緣關係,難怪劉黑會千里迢迢去到城裡的精神病院看望他。
我們當然是以探案的理由向村長表明了我們的來意,但是我覺得村長並不怎麼歡迎我們的到來,是像這裡的村民一樣排外還是不想我們追查什麼,這就不得而知了。只是礙於我們是刑警的份,他為一村之長不好說什麼。後來我提出了我們要去淨魔山上查查,村長居然直接一個起,走回了內屋,全然不管現在大家都還在飯席上。正好,我們也打算支開村長,向劉黑打探他言出又止的那些事。
酒過三巡,劉黑以有些不支,我對歐陽譽比了個眼色,歐陽譽輕輕點了點頭,便隨意地問我道:「駱洛,看來你人品不怎麼樣啊,剛才要沒有你在,說不定村子的人就不會躲著咱了。」
「你他媽喝高了吧,怪上我人品了還,要不是你這特殊外表,指不定現在我已經被各家各戶拉著去喝酒了呢。」我也故作醉意,假裝胡扯著。
「得了吧你,別看你文縐縐的,帶副眼鏡,其實只要把那東西一拿掉,裡邊也就一對死魚眼,跟我比外貌陽譽說完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早知道你看我不順眼。」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看你不順眼怎麼了?」歐陽譽也很生氣地站了起來。
看這架勢,劉黑急了,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勸說道:「二位別生氣,有話慢慢說。」
「誰要跟他慢慢說啊,我早本就不想和他一同來辦案的,瞧瞧他,凶神惡煞的,人見著都躲,他媽還能查到什麼啊。」我說。
「他媽人躲能怪我嗎?」歐陽譽指著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