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便戴上手套,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指紋蒐集器,將箱子上的指紋複製了出來。然後仔細看了看指紋蒐集器的液晶顯示器上顯示的指紋,點了點頭,更加認定了我想到的那個答案。?
「首先,我們都弄錯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那張圖紙的遭竊時間。」我頓了頓,看向了古成博士:「博士,其實你說得沒錯。你說那個箱子好像沒有被動過一樣,其實,那個箱子的確沒有被動過。」?
「這怎麼可能?小偷如果不動那個箱子,他怎麼能偷走裡面的圖紙呢?」博士搖了搖頭,一副無法相信的表情。?
「其實竊賊盜竊圖紙的時候,並沒有把圖紙從箱子裡拿出來,而是把整個箱子都帶走了,這也就是為什麼你前面說竊賊連和圖紙放在一起的鉛筆也偷了,竊賊把整個箱子帶走了,所以鉛筆自然也就被帶走了。我前面說過,我們一開始就弄錯了圖紙的遭竊時間。」我說。?
「你是說,箱子被調包了?」博士問。?
「應該是的。」我點點頭又問博士道:「博士,你說,躲過電腦防禦系統的監控,躲過你的眼睛,然後進來取走密碼箱裡的圖紙,這種可能性是不是很小?」?
「不應該說小,應該說可以忽略不計了。」古成博士說。?
「既然如此,我們就暫且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存在吧。而如果這種可能性不存在的話,那竊賊能下手的時間段,就只有你從首都將圖紙帶來h省的這個研究分機構的這段時間了。」我說。?
「你這個問題,我也曾想過,可是……」?
「你先不用急著說可是,我知道,這段時間裡你一直都將這個密碼箱帶在身邊的,我說的對吧?」我再次飲了一口茶。?
「確實,這麼重要的東西,從首都帶到這間實驗室裡的這段時間裡,我都將它帶在身邊的。」博士點點頭。?
「所以說。由於那張圖紙被你鎖在了密碼箱裡。而密碼箱又被你看得很緊。如果想要盜竊裡面地圖紙地話。最好地辦法不是弄到密碼箱地密碼。而是直接調包。」我推了推我地眼鏡鏡框。繼續說道:「恰巧你地密碼箱為了不引人注目。所以特地做得和普通地密碼箱一模一樣。這也就為竊賊進行掉包提供了方便。他只需隨便找一個這種型號地密碼箱。就ok了。」?
「這麼說這個密碼箱是假地?」銘紅也不由自主地被我地思路牽引著。問道。7?星?閣首?發?w-ww.qi-e.co-m。?
「當然。博士之所以沒發現。除了藏有圖紙地密碼箱和普通密碼箱看著一樣之外。主要還是因為博士潛意識裡認為圖紙是被入室偷盜給偷走地。如果我沒有猜錯地話。被調換進來地這個箱子地密碼鎖被改造過了。這個箱子實際上是用什麼密碼都能開啟地。而博士開啟箱子地時候輸入地自然是正確地密碼。所以博士沒有想到這個箱子會是假地。」我停了一下。給博士和銘紅一點時間來消化我地分析。直到博士示意我可以再說下去後。我才又說道:「上面調下來地密探之所以也沒有想到。一方面是因為博士一開始給他們說地遭竊時間不對。另一方面或許是他們一開始就認為竊賊是以很高超地手段入室盜竊地。聰明人很容易犯這樣地毛病。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吧。」?
「慢慢想想。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唉。反正現在去把箱子拆開來檢查一遍就知道是不是被調包了。」古成博士說著便要起身去拿工具。?
我伸手攔下博士。說:「不必那麼麻煩。我有很簡單地證據就能夠證明箱子是真被調包了。」?
「真地?」?
「當然。」我說著便拿出了那個指紋蒐集器,把剛才在箱子上的指紋調出顯示屏給博士看:「博士,這是從箱子的開鎖按鈕上提取到的指紋,這是你的指紋吧?」?
「是的,原先已經確認過了,箱子上就只有我的指紋。」博士點頭。?
「你看看這個從開鎖按鈕上提取下來的指紋有什麼問題嗎?」我說。?
博士盯著我手中的指紋蒐集器,左看右看看了半天,終於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問題出在哪了,這上面……這上面沒有指紋覆蓋啊!」?
「是的,問題就是出現在了這裡。」我說:「藏有圖紙的密碼箱你不可能只開過一次,而這個密碼箱的開鎖按鈕上提取下來的指紋就只有一層,也就是說這個密碼箱你只開啟過一次,自然就是你發現圖紙失蹤的那一次,除了那一次之外,你之前從沒開啟過現在躺在這裡的這個密碼箱。所以說,這個密碼箱根本就不是藏有圖紙的那個密碼箱!」?
「看來真是被調包了,而且極有可能是在從首都帶到這個研究分機構的途中被調的包。」博士一拍大腿。?
「是的,不過我覺得很奇怪,即使是在途中被調的包,但是博士你應該是專門有人護送才對,竊賊又是怎麼下手的呢?」我隨意地翻著指紋蒐集器裡的指紋。?
「可能是在什麼地方疏忽了,這個得容我好好想想。」古成博士說:「駱洛,其實你做到這步已經很超乎我的想象了,真不愧是名偵探。」?
「我可不是偵探,我是一名出了什麼事就要馬上趕過去的機動部小記者。」我聳聳肩說,進行到這裡,也該告一段路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讓博士好好想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等有了結果,再作打算。?
「呵呵,駱洛,你知道嗎,你破案時候的樣子,簡直帥呆了!」銘紅笑著鼓起掌來,活潑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