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相似的信

第一,他們的信裡都寫了他們被一個東西所困擾,甚至可以說他們離家出走或是自殺,完全就是拜那個東西所賜,至少他們自己是這麼說的。--鳳舞文學網--請原諒我這麼稱呼:那個東西。但它的確是一個東西,而不是一個人。陳雷信中說的那個東西還不敢確定,但是,鄭民的信裡將那個東西稱為「它」,而不是「他」,如果鄭民有基本的文字涵義的判斷力的話,那就可以證明那個東西不是人,至少不是指稱之為人類的個體。

如果大膽地假設這兩封信所說的東西是同一個的話,那也就能說明陳雷信中所說的那個東西不是一個人。如果是這樣,那又會是什麼東西呢?什麼東西會讓陳雷放棄高考離家出走,又讓鄭民想不開自殺呢?

這個暫且不想,再來看看第二個相似之處,那就是這兩封信裡,都被強調了「相信」這個詞。陳雷首先是在他的信中交代前來調查的人,一定不能相信他所指的那東西。而後面又說,一定要相信那東西,這樣就能夠找到他。而鄭民則是說,他發現了那個東西,是因為他太相信的緣故,那是不是可以說明,相信那個東西,就能夠看見或是知道那個東西呢?這又是什麼原因?鄭民說的相信那個東西,究竟是相信那東西的存在還是相信那東西所表達的資訊呢?從這點上看,兩封信的確是非常相似,很難說雙方沒有什麼聯絡。

至於陳雷的那個暗語,說破解了就可以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了。可是現在我還不知道那個暗語的秘密,不知道歐陽譽這小子知道不知道,唉,反正他就算知道了,也要等我去問他的。這小子,和以前一個德行。

「歐陽,陳雷那封信……」我撓了撓頭問歐陽譽。

「呵呵……」還沒等我問完歐陽譽就笑了起來:「駱洛,你是想問我那三句暗語是什麼意思吧?我們神通廣大的駱洛也有向我請教的時候啊,我很榮幸哦。」

看到歐陽譽得意的笑臉,我不滿的

緒盡顯於臉上,瞟了他一眼:「知道還不快老實交待,小樣幾年不見,越來越欠扁了啊。」

「其實呢……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歐陽譽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聽完他的話我差點沒摔下車去,我向天發誓我真的對眼前這傢伙一點好感也沒有了。--鳳-舞-文-學-網--

「你說如果有犯人要交由你審問,他要不要買保險啊……」我冷眼看著歐陽譽:「你說的話估計能把人氣死……」

「哈哈!」歐陽譽放聲大笑。

……

到了現場的時候,附近已經被警察封鎖了,我緊緊地跟在歐陽譽的後面,所以也沒什麼阻攔就順利地穿過了封鎖帶。案發現場是在三樓一間公寓的陽臺上,我和歐陽譽等人進入那個陽臺的時候,只見陽臺上到處都是紅色的血跡,還有一股很濃重的血腥味兒。死者已經用白布蓋上,兩名法醫正在屍體旁記錄著什麼,看來法醫已經初步驗屍完畢了。

歐陽譽之所以會帶我進來不僅僅是因為我們以前是死黨,他了解我的

格,更重要的原因是歐陽譽作為破案界的高手,非常瞭解我的偵探實力,他我覺得肯定背地裡偷偷研究過我以前對幾件大案子的破案過程,不然不會這麼瞭解我。

「死者是一名女

,姓韓,叫韓奎,是在銀行工作的職員。死亡時間經檢驗大概是一個小時之前,和目擊者的口供相符合。」一名法醫對剛到長的歐陽譽說道。

「她是怎麼被殺的?」歐陽譽由於事先知道了這是一場兇殺案,所以他便問「她是怎麼被殺的」而不是問「她是怎麼死的」。

「兇手的名字叫肖蘇,是她是丈夫。」法醫頓了頓,平復了一下自己的

緒,繼續說道:「手法很殘忍,他先是用榔頭在死者的頭上砸了兩下,可能死者當時被砸後倒在地上,兇手又在死者的

口砸了七八下。當時住在其他幾棟樓裡的目擊者都被這一幕嚇傻了,甚至也有人直接嚇暈了過去,所以大家當時也忘了報警。」

歐陽譽蹲下

來,掀開了蓋住死者的白布,我站的那個角度也正好可以看得到屍體的樣子。

那塊布剛一掀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十分可怖的眼珠,之所以說眼珠而不是眼睛,是因為死者的整個眼睛都已經從眼眶裡突出來了,十分地恐怖。而且她的半邊臉也被砸得稀爛,腦漿和血流得到處都是,很是慘不忍睹。

即使是見過許多死人的我,見到此時的這種景象也是觸目驚心,喉嚨陣陣作嘔,居然不敢再去多看幾眼,我現在也開始佩服法醫的工作了。

「死者的致命傷應該是在頭部上,被榔頭砸的那兩下,估計是砸的第二下當場斃命的。」法醫又說道。

「好殘忍,而且對方還是他的妻子,這個肖蘇簡直不是人!」歐陽譽手下的那個叫小李的部下剛才也看到了死者的慘狀,所以他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在他看見我沒什麼異常表

(其實我是裝的,看到這麼殘忍手法,是人都會很不舒服)之後,他開始懷疑我究竟是記者還是法醫了,看我的眼神也開始從起先的不屑變成了訝異。

「許盟,你說有目擊者,在哪裡?」歐陽譽又招呼了旁邊的一個警員過來問道。

「剛才已經被曹警官帶回去問話了……」那個警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