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你也信?她這輩子還沒教訓過我。」
「那就難怪了。」
「難怪什麼?」
「難怪你長大了這麼討厭。」
「我討厭?那你還哭著非要嫁給我不可。」
「明明……」寫意一下子急了,「明明就是你求我嫁給你的。」
「有嗎?」他故意漫不經心地緩緩問了一句。
詹東圳從洗手間回來,就瞧見寫意和厲擇良在那裡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就在此刻,站在婚慶策劃身邊的任姨叫住他,說明天有任務交給他。
寫意選的是西式婚禮,但是新娘那邊父親過世,一時沒有找到將她帶到婚禮現場的恰當男性。
任姨說:「你看著寫意長大,她當你就是親哥哥一樣,所以我們和主持人商量了下,覺得你挺合適。」
「沒問題。」詹東圳點點頭,然後不經意地回頭又看了寫意一眼。
明天,他送她出嫁。
另外一頭,一大群年輕人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合計明天早上迎親的時候怎麼刁難新郎,吳委明按照大家的意思洋洋灑灑地在單子上寫一長串的計劃。
商量完以後,周平馨將寫意拉過來,要參考寫意的意見。
寫意得知了全過程,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還是,算了吧。」她真害怕萬一玩得超過界限,厲擇良會當場翻臉。
「為什麼?」吳委明說,「一定要新郎吃點苦頭,可不能隨便便宜他,這樣你以後日子才好過。」
眾人一起點頭,其中不乏過來人,深知其中的道理。
可是,寫意卻蹙著眉,猶豫了半天說:「萬一他一生氣,不娶我了怎麼辦?」
聽了寫意的話,好大桌子的人都是一怔,然後同時哄的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