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幸福一直停留在那個地方4

良言寫意 木浮生 第1頁,共2頁

「沈律師!」那人流裡流氣地叫她。

寫意抬頭一看,瘟神上門—是朱安槐。

「朱先生。」寫意一臉晦氣地朝他笑笑。

「又是緣分哪。」朱安槐說。旁邊還跟了兩個小弟,一看就是半夜無事出來瞎混。

上次才應付他一個人,寫意都是闖了男廁所才逃走的,而且他沒守著等她估計也是礙於厲擇良在裡面。如今她一個人單槍匹馬,朱安槐身邊還多了兩個幫手,恐怕更難了。

他們站在樓梯的暗處,雖然身邊有人出入但是礙於這種地方,又是三個男人站在一起,雖有路過的望過來,卻沒人駐足。

寫意權衡了一下形勢,幸好周平馨沒出來,不然她那個性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一般情況下就像遇見流氓,大不了劫財劫色。

劫財就不用了,他就是一小開。

劫色的話,摸幾下也死不了人。如今雖說沒個路過的男人見苗頭不對出來為她說句話,但是這朱安槐還不至於真要怎麼著。

想到這裡,她自己也定下心來,不住地給自己鼓勁兒。

若是她越慌,越讓他覺得想怎麼著就怎麼著了。

「今天怕是身邊沒了護花使者了吧,其實沈律師啊,你不知道我平時最仰慕你這樣的知性女性。長得漂亮,身段好,還是律師。特別是你在法庭上義正詞嚴替那女人告我的時候,簡直就像我想強姦的那個人就是你一樣,你說我冤不冤哪?當時我要是把你給吃了去,判個十年八年的我還算值得,可惜……」朱安槐說話語氣變得極為輕佻,還伸手撩起寫意搭在肩上的髮絲拿起來在鼻子前嗅了嗅。

「朱少爺,你老毛病又犯了。」寫意說。

「別在我面前裝清高,姓厲的不就是比我懷裡多點銀子?你還以為他真有什麼好?那麼一個殘廢,做起正事來肯定比不上我讓你那麼享受。」說完朱安槐還朝旁邊兩人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況且,說不定他根本就不行。」

寫意皺了皺眉頭,原本就是想好了不和他計較,打打馬虎眼就過去了,可惜她高估了自己除了厲擇良以外對異性的承受力。她平時最討厭和人有肢體接觸,而且還是朱安槐這樣的人。

何況,說她也罷,若是連帶厲擇良也一併被他這樣侮辱,她是真正有些動怒了,她非常嫌惡地拍開他的手,嘴上卻忽然笑道:「可是啊,你要真有本事到厲擇良跟前說去,在背後嚼人家舌根,有什麼能耐?你這樣的人,也只能在女人面前逞逞能,最後還不是得讓朱家人出來給你擦屁股?現在這麼多人看見了,朱少爺,你要是再動我一根毫毛,我保證讓你上明天頭條。」

寫意連譏帶諷地說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揮了揮手,「勞煩你讓一下。」隨即彎腰去拾周平馨的手機,卻一下子被朱安槐拉一個反轉。

「放手!」寫意瞪住他。

「想這麼就唬住我?」朱安槐咬牙切齒地說,「你以為我真拿你沒有辦法?要不要我們幾個帶你去別的地方樂一樂?」

話音一落,寫意再也忍不住,揚起巴掌朝朱安槐摑去,那一掌落在他臉上一聲脆響。他怒著雙手一拂,寫意下意識地退後半步,沒想到踩空了樓梯,跌了下去。

在醫院,周平馨忍住眼淚撥了個電話通知厲擇良。

厲擇良幾乎是顫抖著聲音才將醫院的地址問清楚,反覆叮囑叫她照顧好寫意。幾乎才過了十分鐘,那個英俊的男人就像疾風一般出現在醫院裡。

周平馨以前只在遠處見過他幾回,也知道平時他是出了名的整潔,可是他現在一件簡單的短袖襯衣連釦子也沒扣全。

他在護士站焦急地問過之後,直直地朝她這邊奔來。

「你是周平馨?」他一把拉過她問道。

周平馨咬住唇點頭,她明顯感覺到厲擇良的手抖得厲害,手心冰涼,神色不定,大概還從沒有人見過他如此失態。

「寫意在裡面?」

還沒等周平馨回答他就推門進去了,他一眼就看到寫意躺在病床上,眉毛擰在一起,額頭上纏著紗布,露在外面的胳膊也是因為擦傷上了藥。

他走去,撥開夾在她嘴角的髮絲。

「醫生說只要她沒吐,就沒跌出大問題。她剛才醒了一會兒,迷迷糊糊地要我給厲先生你打電話。」周平馨小聲地說。當然寫意沒說這麼清楚,只是喃喃地叫著阿衍。

幸虧,周平馨還曉得阿衍是誰,這才發覺自己最應該通知厲擇良。

可是也不知厲擇良聽沒聽她說,微微地蹙著眉,眸子裡透出來的那種眼神,旁人瞧著都揪心。他站在床前輕輕用手指摩挲她的臉,也不避諱她和旁邊給寫意扎針的護士,可見他平時就沒把什麼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