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我剪成短髮會不會好看些?要不然挑染成酒紅色?」
他在前面推車,她追著他問。
「就現在這樣吧。」
「為什麼?我想改個髮型的。」
「長得就醜,怎麼改都是一回事。」他說。
她倒一點不生氣,沾沾自喜地跟在後面慢悠悠地說:「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都醜成這樣了,還有個人喜歡得要死。」
「估計此人是後悔得要死。」
「……」
走了幾步,她又問:「你說我弄成卷的怎麼樣?」
「不許剪,不許燙,不許染,除此以外你想怎麼弄都可以。」
……
他倆一路絮絮叨叨地說著話,從那邊走過去,並未注意到對面的楊望傑和尹笑眉,雖說他倆沒有手牽手,但是親暱的態度顯而易見。
楊望傑從未見到那樣撒嬌的寫意,也沒想到多日不見她已經和厲擇良走到了一起。他知道最近厲氏有個大手筆,已經投資到b城的開發專案中了。聽說最近在和東正集團合作的藍田灣,已經率先投資了幾個億。
這個,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但是當年,若不是厲擇良出人意料地買下業興的爛尾工程,怎麼輪得到厲氏企業後來在地產界的叱吒風雲?當時若有一絲閃失,剛經歷過風雨的厲氏便有可能化為烏有,可是他卻成功了。如今看來,他又找準了契機。
如果她中意的是這樣的人,那他也只有自嘆不如了。
「呃,那不是沈小姐嗎?」尹笑眉說,隨即又看到了旁邊的厲擇良,「結果他們真在一起了啊。」她還記得上次哥哥婚宴時,他倆就坐在一起。
「嗯,還要買什麼?不買就走吧,估計你哥在家等急了。」楊望傑答。
「我和厲擇良也是校友哦。」尹笑眉回家在廚房裡準備東西的時候,想起什麼說道。
「m大?」
「是啊,但是我進學校的時候他就畢業了,所以只是聽說過這號人物,我們是校友。他那個時候就好優秀的,還拿了全額獎學金去海德堡大學留學,雖說後來沒畢業就回來了,但絕對不像我連m大都是靠老爹開後門進去的。」
「你們一群小女生,只要見著長得好、有點家世的,就認為人家優秀了。」
尹笑眉故意嗅了嗅鼻子,「怎麼廚房裡有股酸味兒?望傑,你是把醋罈子弄灑了還是自己在吃醋哦?」
咯咯笑罷,她卻接著說:「他在學校讀書那會兒根本沒有人曉得他是b市厲家的小少爺,所以並沒有在學校引得什麼波動,都是他後來功成名就以後被邀請來參加校慶,我們才聽說學校出了這號人物。」
「他的腿一直都是那樣?你們也不介意?」
「大學時腿是好的,據說還愛打籃球來著,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好像是在德國出的車禍吧。」
「車禍?」
「什麼車禍?」哥哥尹宵插嘴,伸了個腦袋進來問。
「我們說厲擇良的腿估計是在德國出的車禍。」
「德國?不是吧?我怎麼聽說是在b城呢?」尹宵說,「因為當時這事商界內還小小地轟動了一下。」
「轟動?」尹笑眉問。
「以前聽過別人說,有八卦週刊揭露那車禍是蓄意謀殺。不過說不準,現在的報紙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後來傳來傳去得很不像話,大概是有損企業聲譽,厲家就出面封鎖了訊息。」
「啊?」聽到尹宵說到此處,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張大了嘴。
他倆還沒來得及問,尹宵就被老婆叫了出去。
「什麼謀殺?」尹笑眉改問楊望傑。
「不清楚。」楊望傑答,「無非是爭奪遺產財產之類的吧,有錢人家估計都逃不過這個俗套。」
兩人一對眼,又將尹宵捉回了廚房,繼續拷問。
「什麼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