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個世上,再也找不出能令他如此的人3

良言寫意 木浮生 第2頁,共2頁

他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手臂上那個牙印,烙得很深,尖牙咬的那裡已經破皮,他從觀後鏡裡看見堤壩上的兩個人已經深深地相擁在一起。

他突然發動引擎,飛奔出去,直到徹底看不到後面的情景才開始慢慢減速。

到了城區,卻再不知道往哪裡開。

他停下來,想跟什麼人打電話,卻又止住。手指不停地翻弄著掌中的手機,啪地將手機蓋合上,然後又用拇指和食指翻開。就這樣,手機蓋子一開一合,弄來弄去,所以他的手機一般都是連線帶最先損壞。

他在車中靜默了許久,才啟動車子,開向別處。

他打個電話給趙凌菲。

不到一會兒,她就在約定的酒吧出現。

「難得你也想在這種熱鬧的地方享受下生活,怎麼了?」

「突然想喝酒。」

「你不是最煩這玩意兒嗎?」

詹東圳笑笑沒有說話。

「算了,難得出來,我們不說這個,跳舞嗎?」

「貼面舞?」他笑。

「那得容老太婆我先去洗手間撲撲粉,免得面對面讓你看見我的魚尾紋。」說著,趙凌菲果然拿起手袋去了洗手間,留下詹東圳一人獨坐。

其間有美女來搭訕,他也是笑笑拒絕。

他看著臺上的歌手在慢悠悠地唱著老舊的情歌,思緒卻飛到了別處。

如今只有在每次看見他時,寫晴才有以前的影子,也不知是喜是憂。

往昔的沈寫晴一直就不是一個像如今這般安靜的人。

他永遠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

詹沈兩家是世家,他少時卻因為身份的關係少有在沈家出入。

直到那次生日會上,一個小姑娘從樓梯上穿著一條周正的裙子緩緩地走下來,他才算第一次見到寫晴。這位沈家大小姐像個驕傲的公主一樣,眾星捧月般被人團團圍住,連正眼都不曾瞧他一下。

恐怕任誰也沒有猜到日後她要嫁給他。

後來每次見面,她都是那樣,無論對他也好對寫意也罷,總是鼻子朝天,眼神中充滿了鄙視與不屑。她打小交友廣泛都是人群的中心,護花使者自然也不計其數,夜夜笙歌。

與他和寫意都不一樣。

可是即使這樣看不起他,她不是也遵從了父命與他訂了婚?他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心中一駭,哪裡料想到她如此傲慢的一位公主會這麼容易就屈服了!

他也記得,她又曾經用了怎樣的一種口氣故意在他面前,指著寫意的鼻子說:「你憑什麼能姓沈?野種永遠都只能是野種!」

他和寫意從小同病相憐,這樣兇惡歹毒的一句話不僅僅是羞辱了寫意,還一併羞辱了他。

話音未落,那時同樣執拗的寫意揚起手就摑了姐姐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