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自以為厲擇良喜歡我4

良言寫意 木浮生 第1頁,共2頁

「詹東圳什麼時候走的?」厲擇良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昨天下午。」接著,薛其歸又遞了張紙給厲擇良,「這是他在a市這幾天見過的人,和一些細節。」

厲擇良接過來粗略讀了一下。

薛其歸說:「只要我們拖一拖,恐怕東圳集團那邊無論如何也坐不住的。他們的工程拖一天便是數十萬的虧損,如果這樣拖下去,怕是一分錢也撈不到。因而看來我們是勢在必得的,所以請厲先生放心。」

「不過,」薛其歸補充,「這幾天詹東圳來a市走動比較多,厲先生你也看到這個名錄了,就怕到時候政府那邊給我們壓力。」

「我知道這個分寸。」

「還有,這是上次厲先生要我查的事情。」說完,薛其歸又遞了份檔案給厲擇良。

厲擇良捏在手上,翻了許久。

「如果沒有事,我就先走了?」薛其歸問。

「嗯。」厲擇良放下東西,走到窗前舉目東眺,不知聽到對方在和他說話沒有,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待薛其歸離開他家時,他還站在那裡連頭也沒回一下,他們平時都知道他的脾氣,也見慣不驚了。

為了方便工作,厲擇良在市區置了套公寓獨居,每天除了鐘點工來打掃房間,便很少再來人。

他依舊在客廳的落地玻璃前往下眺望,全城的夜景盡收眼底,那璀璨斑斕的燈光映得他的雙眸更顯明亮。

他站了許久又突然回身去找酒,往杯子裡倒了一半的時候突然頓住,默默地想,如果真的是杯毒酒,是不是他也會甘之如飴?想到此處,他再看方才薛其歸給他的那沓檔案,雙眸驟然一沉,忽地惱怒,將酒杯狠狠地摔向牆角。

一瞬間酒杯「砰」的一下碎成了渣子,四處飛濺。

他盯著著那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瞧了許久。

最後不知是倦了還是他的心思平穩下來,緩緩坐到沙發上,嘴角抽動了一下,笑得有些蒼涼。

這幾天寫意一直在做一件事情—促成厲氏和東圳的合作,她花了所有的空餘時間來加班,為的就是將那份與東正集團的合作計劃書搞出來。她並非業內人氏,於是翻閱了許多資料,熬了幾個通宵,才將與詹氏合作和厲氏單獨收購藍田灣的各種利弊理論一一分析。

她不是單純地想左右整個厲氏的意見,只是想讓厲擇良或者薛其歸知道,並不是只有收購藍田灣才能讓厲氏最大獲利。

之前她先給薛其歸看,薛其歸倒是戴起眼睛仔細讀了讀,才說:「沈律師,說實話你寫得不錯。但是這個事不在你所屬的工作範圍之內,而且厲先生已經明確說過他的意見,我們不能逆他的意思。」隨即將東西送還給了寫意。

在收購藍田灣的預算協調會上,輪到寫意說話時,那位助理問:「沈律師,您有什麼需要發言嗎?」

她說:「這樣與東正集團長久地拖下去,對厲氏也有影響,而且購買藍田灣,對我們的資金回籠有阻礙,必定會波及其他專案的投資特別是觀瀾別院的三期工程,不知道厲先生是否考慮過?」

在座的人有些提心吊膽地等待厲擇良的回話。

厲擇良看了薛其歸一下,說:「薛總經理,我不希望這種發言再次出現在我的會議上。」那個聲音在寬闊的會議室裡顯得很清亮。

中午吃飯後,寫意趁來往的人不多到二十三樓去送資料。寫意在走廊的另一頭遠遠瞧到厲擇良,他雙臂抱胸,站在門口聽業務部經理說話。平時在室內他只穿一件白襯衣,袖子微微擼起來一點,所以看得見手上戴了只腕錶。

「厲先生,我有事情找你。」寫意客氣地說。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頭。

待厲擇良完事進門,寫意將報告書放到他桌子上,說:「我覺得這完全也是對厲氏有利的提議,我很辛苦地寫了很多天,只希望厲先生能看一下。」

厲擇良問:「你的意思是說辛辛苦苦寫了幾天?」

寫意以為他的態度在鬆動,急忙點頭。

他抬了抬眉頭,左手拿起那份資料夾,然後—扔在了座位旁的垃圾筐裡,「你有你的職責,我不是花錢請你來做這個事的。」

寫意咬了咬牙,「厲先生,請你尊重一下別人,如果……」

「沈律師!」厲擇良打斷她,「也請你尊重一下我。」語氣極為冷淡。

既然話都談到這個份兒上,寫意不好再說什麼。

過了幾天,寫意去開會,卻沒想到薛其歸的助理攔住了她。

「不好意思沈律師,厲先生吩咐了薛經理,說以後只要是跟東正集團有關的會議都不需要你參加。」

寫意聽見倒是不是非常驚訝,只是說:「那我進去找下厲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