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世間所有的事情豈是隻有愛與不愛那麼簡單5

良言寫意 木浮生 第1頁,共2頁

這場暴雨來勢有些兇猛,並且持久不衰。

擺席的酒店在a城的機場附近,離市區還有一些距離。雨下得很大,雖然高速路上排水系統比較好,但是汽車飛馳而過時依舊在空氣中激起層層水霧。

季英鬆開車的技術還不錯,坐起來很平穩,可是在車子滑過一個彎道之後,寫意開始覺得呼吸緊張。

她一直容易在高速路上暈車,無論坐的是賓利還是夏利,只要有一點顛簸都照暈不誤。

曾經吳委明揶揄她:「你只有坐公交車不暈,看來這輩子倒可以省不少錢。」

「你知道個啥,說明我這人的平衡感受器官的功能很好,比你進化完全。」

而厲擇良從那個電話開始就沒再開口了。

她也沒有精力說話,儘量想點別的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而雙眼則直視前方,她可不想將剛才吃的午飯全吐在厲擇良的座駕內。這種賓利車,讓她做牛做馬一輩子也賠不起。

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前面開始堵車,而過來的車輛則一個也沒有。朝前望去,在她的視線裡全是在能見度不高的暴雨裡閃爍著一串串的汽車尾燈,索性什麼也不看。聽到他們提起藍田灣,寫意的心情開始莫名地煩躁起來,而且突然不想待在這車裡,對這一切都很反感。

季英松看了她一臉難受的樣子,遲疑了一下關切地說:「沈律師,車上有梅子糖,你要不要試試?」

寫意不想開口說話輕輕點點頭,這東西治標不治本,但緩解一下終究是好的。

季英松便翻開副駕駛的抽屜拿了一包糖出來,他一手掌方向盤一手將東西朝後遞。寫意伸了下手,沒有夠到。

而旁邊的厲擇良則單手撐著下巴一心看著窗外,事不關己的樣子,別說要他說句關心人的話,就連手也懶得替她抬,絲毫沒有要幫個忙的意思。

明明見她這麼難受,卻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還口吐什麼「關愛女性,匹夫有責」的話。

寫意一時有些火,他怎麼接了電話就無緣無故不待見她了!心情好的時候就有情啊無情地胡侃,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將她愛理不理地扔一邊去,拿她當隱形,簡直就是喜怒無常!

她狠狠地剜了厲擇良的後腦勺一眼,咬牙切齒地腹誹、腹誹、腹誹……然後解了安全帶自己接過來。

她已經很久不吃這個玩意兒,塞了顆在嘴裡,酸酸的,有些澀牙。

好在道路又恢復了暢通,大大小小的卡車、客車、轎車又開始浩浩蕩蕩地開出去。他們的車前面是一串貨車,季英松時不時地按喇叭,從超車道繞到前邊去。

突然厲擇良冷不丁地冒出句話:「系安全帶。」說話間,語氣不冷不熱甚至連頭都沒轉過來看她一下。

「沒關係。」其實她心裡是想說:幹你屁事。

於是她沒動,只朝嘴裡塞了第二顆糖。

「請你係安全帶!」厲擇良轉臉過來,把剛才的話在增加了兩個字的基礎上,將其重複了一遍。

他倒也沒有下命令,說得還算客氣,口氣不溫不火的,和剛才兩人講話的語氣截然不同。就是那個「請」字,讓寫意聽起來尖銳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