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寫意充滿歉意的眼神中,厲擇良去了洗手間。但願他沒有潔癖,也不會小肚雞腸,寫意在心中禱告。
好不容易找到勤勞忙碌的楊望傑,寫意只好去麻煩他,「你能不能找件男式襯衣?」
「多大的?」
「跟你差不多。」
「好,我問問新郎官和伴郎。」
這人辦事效率很快,不到一分鐘就拎了件衣服來報到。寫意拿著襯衣端詳了一下,覺得還馬馬虎虎。她很擔心厲擇良這種總是皮笑肉不笑的人,難保他嘴上說不介意,其實心裡抓狂得要死。
寫意剛走到洗手間門口,便被一個人影堵住。
「沈律師,」來者居然是朱安槐,「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朱先生,好巧。」寫意儘量和顏悅色地答道。
「不是巧,是緣分。」朱安槐堵住她的去路,壓低身體想貼過,「沈律師什麼時候賞臉,我們聚聚?」
寫意退後一步,避開他的嘴臉,「朱先生請自重。」
「自重?你剛才和人卿卿我我的熱情去哪裡了?在我面前裝律師的清高?」
這裡在走廊深處,人很少。偶爾有個服務員路過,也不明情況,不好意思朝他們多看。寫意不想與他多費唇舌,冷冷看了他一眼,想繞過去。
剛一轉身,朱安槐卻一把把她抵到牆邊,「姓沈的,我最討厭你這眼神。」說著,他使勁捏住寫意的下巴,「別以為你傍了個了不得的靠山,我朱安槐就不敢動你,向文晴那個婊子我對她沒有興趣了,早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