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電話裡傳來姚哥的聲音:「媽了個巴子,這小子天天泡妞,早晚一天也得讓河蚌夾斷你。」
「大哥,那我現在幹嗎?」這小子問道。
「幹嗎?盯著啊,千萬別給人盯跑了,不然你們一分錢沒有。」
這小子嘿嘿一笑說道:「姚哥請放心,我們兄弟吃的是這碗飯,你就詶心吧,保證圓滿完成。」說著便掛了電話。
話話的這小個也走了進去,在裡面要了杯雞尾酒喝了起來。
悟痴領著豔汝到了這裡之間,頓時讓豔汝開了眼界,雖然也上過高中,但是她卻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一是這裡太亂,一向喜歡靜的她從來沒想著去這裡,二是這裡要花錢,就以豔汝家裡的情況,上學都困難,哪還有閒錢去這種地方。
而且看著裡面來來往往的人,個個穿著時尚,袒胸露汝的她也看不慣。
這次有悟痴陪著她正好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當二人進了舞池裡的時候,頓時被裡面這種氣氛給迷住了,就見這裡的男男女女,隨著音樂的律動,不時的跳著,勁爆火辣的舞曲震耳欲聾,特別是臺上那穿著暴/露的女孩,不但穿得清爽而且跨度很大,那雪白的身子加上五彩的霓虹燈照耀,讓他沉靜的心一下得到了燃到了極點,她也忍不住隨著音樂的聲音跟著搖了起來。
悟痴望著她那動而不動的身子,一伸手把她攬入懷中走進了舞池之中,悟痴雖然也不會扭,但是看著舞池裡的男男女婦都他娘瞎擰,頓時也來勁了,也跟著晃著屁股扭了起來,雖然不算很好,但是跳得卻很陶醉。
此時剛剛被摟在懷裡的她頓時咯咯笑了起來:「哥,哥,別動,癢死了,我自己跳,好嗎?」聽著她那咯咯的聲音,悟痴心裡癢癢的很,心想女人就是喜歡被動。
想到這裡一把把她拉到懷裡,對著她的身子蹭來蹭去,此時她被悟痴摸得很不自在,
便說道:「哥,哥,你自己跳吧,我真不習慣,對了那旁邊的桌子可以坐嗎?我想喝酒飲料。」
見她實在不想跳,就算了,點點頭說道:「隨便你喝什麼都行,儘管叫,哥有的是錢。」
豔汝坐在了上面,要了一杯橙汁喝了起來,看著眼前這眼花繚亂的場景,雖然之前很排斥,但是現在身在其中心情卻異常的好。
過了沒一會,便看到一個女孩跳著湊了過來,走到悟痴的身邊說道:「哥們,怎麼一個人嗎?」
悟痴看了看,嘿,乖乖咧,這個死丫頭長得也太給力了吧,兩隻雪白的胸中大炸彈就像是被撥了皮似的,露著那迷人的弧線,兩條細長的吊帶勒在肩膀上,就感覺稍稍一用力就能扯斷一樣。媽了個巴子,老子今天來到了個風花雪夜的地方,不耍耍賴風流對不起自己啊。看了看不遠處的豔汝,她正在連喝邊看,看樣子根本就沒注意他,算了,既然來了羊,這狼就別閒著了,沾沾腥也不錯。
「呵呵,怎麼你也一個人?」他不停的望著她那鼓起的地方反問著,看著那兩隻眼睛放著那幽幽的綠光,這裡的男人哪會正經,正經人也不會學常來這種地方,不就是為了狼尋肉麼。
「當然,不然我怎麼敢找帥哥?」說著便一伸手主動伸到了悟痴的腰裡,好傢伙,這女人可真夠風騷的,也不知道是他的經驗所在還是無意的碰觸,反正就這和以一下,他感覺整個身子酥麻,這穿得非常清爽的女孩不會是狐狸精變得吧,加上那迷人的香氣,一下把悟痴身上的欲/火點燃了。
「你覺得我帥嗎?」說著便把臉靠近她,幾乎是俯在耳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