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兒子,你這樣子可真賤,不過說實話啊,就你還真適合做演員,對了,上回你不是說碰到了市電視臺的臺長嗎?改天過去談談,多讓你在電視上曝曝光,說不定真有人找你拍電影呢?」
悟痴擺了這麼經典的pose,竟然被花大姐給化為無形,頓時坐了下來,夾了一口肉不停的嚼著。
「媽,你真行,不過你放心,不管你原不原諒他,我都會為你討回公道。」
花大姐看著他,沒說話,用手摸摸他的頭,一淚熱淚滴下,打在那泛亮的地板磚上,卻有一種欲要滴穿之勢。
這裡面隱匿了花大姐多少的苦楚與憤恨,更為兒子這份正義感而感到高興。
這時花大姐也吃不下了,抹了一把眼淚回屋睡覺了,悟痴笑笑心想這女人啊,心口不一,吃了飯良心發現,把碗筷洗了一遍這才回去睡覺。此時好戲已經上演,自己先靜觀其變,坐山觀虎鬥吧……
…………
從縣城回鄉下15裡左右,這裡已經到了鄉下,雖然是鄉下,但是這兩年國家撥款實行了路路通,所以鄉村跟城市沒什麼區別了。
回鄉下度假幾乎成了一種時尚,因為需要所以也有不少人專門買了載人客車專門從事拉客的差事,這也是個不小的收入,之所以有了這些經濟鏈的形成,使得有人打起了主意,那就是地痞流氓。
俗話說的好,強龍難壓地頭蛇,這地頭蛇啊,還真不少,之前的史天霸就是其中一個狠角。
自打悟痴的門診不開之後,白二愣的衛生所也不掙錢,撈也撈不到,白本草也進了城,一時間顯得經濟很緊張,下面幾十號兄弟等著吃,等訛搶已經不是長遠的路。
也就是在赴喜宴時,到了鄰縣一處大道上,猛的看到一個村子裡的人為了修路,上面不撥錢,只好攔路收錢,這一點頓時讓史天霸眼前一亮。之前雖然也做過這事,但那說白了就是劫道,如果掛上一下冠冕堂皇的理由,這可是一個絕好的生財之道啊……
說做就做,仗著自己在這個地區的「威名」,他就給
臨大道的村長說了一聲,就叫了幾個兄弟,用粗大的竹子做成了一個柵欄一樣的東西緊在了公道中間。
在擋道的竹排上掛了一條鮮紅的橫幅:為了公路的日常維護,通車收費,農用車5塊,私家車10塊,所有的貨車20!
還別說,這一會功夫,就整了幾百塊,看著這嗖嗖的車流,史天霸那個樂,腆著大肚在旁邊踱來踱去,似乎看到了未來,這他媽多爽啊,比著做啥生意都強。
心想今天頭一天干,掙了錢是多是少,一起跟著兄弟們花了,得民心者得天下,這五大三粗的史天霸也懂這個理兒。
越想越美,此時一下小媳婦正拉著一個小男孩正在河邊玩,看著女人那渾圓碩大的屁股頓時y心大起,跟了過去,小妹有小妹的美,少婦有少婦的蕩啊,不時的彎腰哈身,露出那白白嫩嫩的歪把梨,把他誘得受不了,按了按下面蠢蠢欲動的下面跟了過去。
此時他想自己的女朋友,那美女大學生:江暖暖(剛開始被悟痴從水中救上來的女孩)
這個死丫頭片子上了學竟然想賴帳,想毀婚,雖然二人是大人指腹為婚。
他知道如果江暖暖不同意,他也沒辦法,但是他那曼妙的小身子著實讓他夜夜思念,此時只能把對她的思念化為動力,去逗逗這個小媳婦。
「大哥,大哥,快過來啊,這小子不給錢,還說要報警……」
本來興趣蠻大的,但是聽到後面的兄弟叫,頓時眉頭一皺,不會吧這剛剛開始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娘西皮的,老子非一巴掌拍死你不可。
「等著,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