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痴騎著小毛驢,在城市的人行道上逍遙的走豐。
因為這獨特的坐騎自然引來了很多人的目光,都投來羨慕的神情。
這也是他引以為豪的事情,他此時迷著眼睛顯得自由自在。
「停,停……」
悟痴睜眼一看,就見一個巡警正伸著手擋住了去路,小毛驢看著他一動不動。
「怎麼了?」
「你好,我們城市化裡禁止牲口入內,諾,你看這裡有標識。」說著警察便指了咱杆上的嚴禁牲口車子的標識。
「哦,你的眼有問題,那是車,我這只是牲口,不好意思,我還有急事,請你馬上讓開。」
悟痴哼了一聲,開啟他的手繼續走。
警察也是個倔強的傢伙,倒退幾叔攔住去路。
「我是牲口,不是牲口車,沒聽懂?」
警察樂了,指指驢背上的他說道:「你是牲口,哈哈,太搞笑了吧,我……」
悟痴看看他笑了:「你覺得那是我說的嗎?簡直就是傻冒一個。」
說著便指了指那隻正張著嘴樂的驢,警察看著那副驢笑,嚇得臉色突變,愣在了那裡。
「好了,好好工作,走了。」
當悟痴走出好遠了,這警察還沒緩過神來,望著這悟痴和這會說話的驢,一下癱軟在地上嘴裡說個不停:「見鬼了,見鬼了……」
…………
一直到了看守所,悟痴跳下驢,把她妥妥的放入口袋,說要進探監,好說歹說,終於進去了。
此時的姚雄心裡也非常孤單,因為聽說這兩天爾本西就要放出去了,自己的事還沒有解決,指不定要關多久呢?要是堂姐姚繞真較起真來,恐怕非得蹲個十年八年的,那等出來的時候,一切都完了。
他現在一心只想著老爸姚林能給力,說明堂姐把自己早點保釋出來。
正在給菜地澆水,便聽到監警走過來:「0265,你過來一下。」
「哦。」
悟痴已經習慣了這個號,拍拍手上髒兮兮的泥巴,心想,他媽滴,這叫什麼事,不是做手工幹活就是給
這菜園子澆菜,吃得是草擠得是奶,這種日子過得夠夠的。如果再給他個機會,一定不會再犯罪。
「什麼事?老大。」
「有人探監,趕緊過去。」
「哦?誰啊?」他問了一句,心想昨天老爸剛剛來過,難道這麼快就來信了,哈哈,看來有好訊息啊。
「不知道,趕緊跟我過去。」
監警跟他並沒什麼話,姚雄心想熊個什麼玩意,不就是個警察嗎橫什麼橫。
等老子一齣門,還他媽滴老闆老闆的叫著。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探監室,此時剛進門,便看到那透明的大玻璃處竟然露出他最不想看到的那張臉。
清瘦的面龐,迷人的桃花眼,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
「這個賤,貨。」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
「請你注意言辭,再說粗話,多關你一個月。」
「是是。不好意思哈……馬上改。」雖然嘴裡說的很好,心裡卻真想罵他八輩祖宗。
「十分鐘,抓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