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二愣頓時結巴著叫道:「白本草,你就就一流氓,你是想著佔便便宜吧」
悟痴點點頭說道:「大家都看到了吧,公道自在人心啊,我是名醫生,我都搞不懂你一看看那麼多的病,難道你都是隔著褲子打針嗎?好,不過今天也特殊,我也只是想讓大家看看我是不是有真才實學,既然他這麼說,我也只好擋起來了。」
說著便讓媽扯了一條花被單,找了兩個婦女扯了起來,而後在單子後面說道:「我開始打針了。」
悟痴手裡拿著針,望著這個白嫩玉潤的屁股就是一針,她此時就趴在悟痴的身上,悟痴心裡此時故意不停的控制著二弟起起伏伏。
藥很快就打完了,單子撤下,這時白玉妮就在離開臺子的時候,望著悟痴,臉脹得紅富士一樣,小聲偷問道:「哥,你,你那裡是什麼?一動一動的?」
雖然她知道那是男人的東西,但是很好奇,做為一個正常的女孩,哪個少女不懷春。
悟痴看看不遠的媽,也真不好意思調/戲,只好說道:
「那是:心跳」
「啊?心跳?你的心……」她望望悟痴的下身。
悟痴頓時笑了起來,望著村花白玉妮,心想,你真是一個傻姑娘,有時間一定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心跳的感覺。
「好了,玉妮妹妹,你現在就可以給大家說兩句,看看怎麼樣?」
玉妮妹妹此時心裡也很期待,衝著大家說道:「大家好,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正就是謝謝我本草哥,我媽說了,要是能把我的結巴看好,我……」
她頓了一下。
「我願意嫁給他。」
這話一齣頓時引來無數的掌聲。
悟痴一聽頓時嚥了一口唾沫說道:「這個……」
「不結巴了,而且聲音很好聽,跟百靈鳥似的……」白禿子這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叫了一聲。
「你說她像百靈鳥,那,那我春娟的像什麼?你說啊說啊……」
這時他媳婦春娟頓時揪起他的耳朵惡狠狠的
叫了起來。
「別,別揪,這耳朵要掉了,你,你的就像到我們家配種的羊,叫得人骨酥肉麻。」
大家看著這個壞透頂的白禿子哈哈大笑,大家都知道這個春娟之前就做瘦馬的,所以給他說這些那根本就不算什麼?
「白醫生,人家玉妮還等著回話呢?快說啊,快說……」大家齊呼著。
花大姐一看兒子又木在那裡了頓時應道:「看看你們,一點浪漫都不懂,我這兒子啊臉皮薄,大家別急,我看這事兒啊,成,讓他們倆啊,私底下處處,時機一成熟,保證請大家過來喝喜酒。」
此時大家都沒意見,但是有一個人意見大了去了,那就是在一旁乾著急說話不利索的白二愣,心想白本草你個缺德帶冒煙的玩意,把老子變成女人的聲音,這事還沒了,白玉妮竟然主動提出要嫁給他,那自己連佔便宜的機會都沒了,還有什麼意義,頓時大叫一聲。
「白,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