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痴看看他媽說道:「媽,你呀把心放在肚子裡,白二愣那小子啊,遲早也得栽到我手上,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看到了看到了,自從你騎了驢啊,就有得唱本瞧了。但是看看你這小身板,怎麼給他拼?」
「比的是腦子,拼的是智慧,媽把心放肚子裡,等著擎好吧。」
他邊說邊掐著骨頭節,一副裝神弄鬼相:「這白二愣應該會到。」
「白白本草,你小子給我出出來,老老子給你沒完。」
花大姐愣了,嘴裡嘀咕著:「老子,這分明不一女人音兒啊。」而後馬上把臉扭向悟痴「小子,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什麼女人了?」
還沒等到悟痴回答,便看到一個吃個肥嘟嘟的傢伙衝到了院裡,氣呼呼的把車子甩到一邊,大聲叫著。
「我說二愣,你這是怎麼回事?這聲音?怎麼還磕巴了呢?」
白二愣不聽便罷,頓時指了指自己說道:「你聽聽這聲音耳耳熟不?像誰?」
花大姐聽著猛的想起了磕巴嘴的白玉妮,臉上寫滿了一頭霧水。
悟痴桃花眼一彎,幾份打趣道:「二愣,你怎麼學人家白玉妮啊,讓人家聽到會傷心的,做為一名醫生,要端正……?」
「你還裝,我知道是你搞的鬼,自從你被那驢馱馱回來就就變變得不正常,我我勸你趕趕緊給我換回來,不不然有有你好看。」
花大姐正想打嘴仗,便看到悟痴一下攔住了她說道:「媽,你在這裡等著,看我的。」
「嘿!小子真長出息了,小子別怕,出了事有你老孃兜著,等你把這事搞定了,我們去山上還願去,看來沒白給她燒香磕頭。」
悟痴笑笑:「好,那我就把這小子早點打發了。」
說著便走到白二愣的跟前,衝了來了兩記迷人的桃花眼。
「你要要幹嗎?老子這拳拳頭可不不認人。」他那女人的聲音加上粗大的身軀極不協調。
「你不是要我好看嗎?來呀!」說完便衝他挑下眉,那水汪汪的桃花眼令白二愣極其反感。
「你,你少給我多擠眼,著著打。」白二愣舉起手劈頭蓋臉就打了過來。
哪知看上去瘦得幾乎隨風而晃的悟痴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屁股一撅,手順勢前拉,就聽到「啪」的一聲,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白二愣「吧唧」一聲摔個仰面朝天,捂著兩瓣大屁股嗷嗷直叫。
「你,你小子是人是是鬼,別過來啊,再過來我一拳打打你個透心心涼。」他一骨碌身起來,伸手欲打又猛的撤了回來,生怕再被扔到地上。
「我怕,我白本草只是比較低調,不給你一般見識,這回把你變成磕巴嘴算是便宜了你,要是再對我不恭,還會有讓你想不到的後果。」
白二愣這回愣在那裡望著這個弱不禁風的白本草心在打怯。
「還不快滾。」
「好,好,白本草你給我等著,老老子一定讓讓你血債血……」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他那隻驢發了瘋似的跑了過來。
「爾啊樂啊」叫了兩聲,白二愣一看,頓時嚇得渾身哆嗦,再看那驢嘴上粘乎乎的唾沫甩了過來,不偏不正剛好打在白二愣的臉上。
他拼命用手抓著,誰知這唾沫真夠粘的,就像嚼得粘乎乎的泡泡糖一樣,加夾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青草味,他感覺到一陣眩暈,險些昏死過去。
還沒來得抹乾淨,就感覺到屁股上一陣巨痛,就感覺整個身子騰空而起,耳邊颳著風,白二愣感覺到五臟六腑嚴重錯位,轉著圈飛了起來,而後「啪嗒」一聲落到大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