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蛇君卻沒有回答他,卻是將手伸進衣兜裡,掏出幾粒黑色的小藥丸,塞進陶謙的手裡。
「這是……」陶謙奇怪的問。
「幫我一個忙。」蛇君祈求著說:「這是我練的丹藥,本來就是準備給狐狸練得,他那個人懶,怕受累,又不喜歡修煉,長此以往功力會越來越差,很難逃過命中的劫數。你騙他將這些丸藥吃下去,可以增加他的修為。」看見陶謙有些猶豫,蛇君連忙道:「放心,我是不會害他的。」
陶謙想想也是,蛇君這麼寶貝狐狸,怎麼下的去手呢。望著蛇君期望的眼神,他點了點頭。
「別說是我的,挑一個我不在的時間,偷偷給他,我在場他會猜到。」
「嗯,我答應你。」陶謙將藥丸小心的放進衣兜裡。
見陶謙同意,蛇君才安心的點點頭要走,沒走出兩步卻突然像想起什麼般轉回身來,對陶謙道:「這個藥你不能吃哦,只對妖精一族有效,你吃了也沒什麼大用。」交代一番後,蛇君才朝陶謙揮揮手離開。
陶謙見狀咬牙:「誰要吃你那亂七八糟來歷不明的東西。」
蛇君聽了,微微一笑。
望著蛇君高碩的背影,陶謙有些不寒而慄。剛剛在蛇君說要殺自己的時候,他在蛇君的眼中看到了一股強大的殺意。
陶謙搖搖頭,難道是自己多心了麼?蛇君明明就是在開玩笑嘛,還是趕緊回頭上課要緊。嘆了口氣,他向教學樓跑去。
夜晚,家裡熱鬧非常。
陶謙回來後,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做作業,連屋門都不出。客人蛇君依然盤踞在客廳衣架上面,一動不動,也看不出來在做什麼。林森像往常那樣,一回到家就直奔廚房,不知他以前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對做飯興趣高漲。
平常的這個時間,是狐狸守在餐桌旁眼巴巴等著上菜的時候,可是今天,餐桌上卻沒有看見狐狸的身影。
「喂……林森,你什麼時候做正經事。」原來狐狸與林森在一起。
林森正在切菜,聽到狐狸催促的聲音,他很是不耐煩:「快到陶謙的生日了,我不希望這時候發生不愉快。」
「哼……看到他嫁給我你就愉快?」
林森停下手中的工作,默不作聲。
「陶謙快過生日當然重要,但我的事也一樣重要。再跟那條死蛇一起,我不死也殘廢,所以不管怎樣,儘快解決,你聽到沒有!」狐狸呲牙道。
話音落下許久林森也沒有回答。孫二寶剛要繼續催促,卻見林森慢慢轉過身來,眼中殺氣盡現:「孫二寶,你認為自己有實力威脅我?!」
狐狸心裡一窒,嚇得差點拔腿就跑,可他突然想到自己與陶謙還有婚約,怕林森做什麼,所以,他便挺起胸脯道:「這麼說,你要當陶謙的證婚人了。」
其實狐狸說完,腿已經禁不住的哆嗦。
林森一怔,眼神急速黯淡下來,張著嘴半天沒有吐出一句話來。半天才苦笑著說:「好,孫二寶,我會盡快解決,不過,你要說話算話。」
「沒問題。」狐狸三步並兩步跑出廚房,樂呵呵的坐在餐桌上面等著吃飯。
沒過一會,陶謙也出來了,看見狐狸在餐桌旁坐著也不在意,挨著他身邊也坐下來。
「二寶,你喜歡吃糖麼?」坐下後的陶謙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這樣一句話。
狐狸愣了一愣:「喜……歡。」
「哦。」陶謙問完便低下頭,卻將搞得狐狸不知所措。
糖?狐狸是最喜歡吃甜食,這還用問麼?
可狐狸當然不知道,其實陶謙心裡想的不是這些。白天的時候蛇君交代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雖然陶謙答應下來,但他不知道怎樣才能將那些黑乎乎的藥丸給狐狸糊里糊塗的喂下去。
這成了陶謙目前最頭痛的事。
本來陶謙也是好心,看見蛇君鬱鬱寡歡的模樣,才決定幫他一把。蛇君看起來很和善也很好欺負,這是陶謙對蛇君的第一印象,所以陶謙的心又開始軟了下來。不過還好是蛇君,要是其他人給的藥丸,叫陶謙這麼一個好心給狐狸餵了,還不一定會出現什麼樣的狀況。
陶謙依然是這個性子,自己認為好的事,就想盡辦法完成。
可是目前……他最苦惱的莫過於:蛇君啊,為什麼不把藥丸做成五顏六色的,這樣才好騙啊。
欲哭無淚。
看著仰天苦悶狀的陶謙,狐狸甚為不解。陶謙也意識到狐狸詢問的目光,轉頭對他微微一笑:「二寶哥,你喜歡吃糖,我也喜歡吃糖。」
陶謙笑的那叫一個純情,在狐狸眼裡,就像一朵盛開的花。狐狸當下呆在原地,他非但不覺的假,卻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陶謙真好看呀,還問我喜不喜歡吃糖,我天天吃,他怎麼不知道,難道是想親近我?狐狸興奮的想:陶謙一定一定是愛上我了。哎,其實,二寶哥哥也……
想到這裡,狐狸突然像被電到一樣蹦起來。
狐狸吃驚的想:難道我愛上陶謙了?
可是……怎麼辦怎麼辦?可是婚約就要取消了,我該如何是好?不取消,蛇君一直纏著我,又該怎麼辦好呢?
狐狸臉漲的通紅。
雖說狐狸外貌妖豔動人,骨子裡像個勾人的桃花一般,但其實任何人都不知道,痞子一樣的狐狸從沒有真心的愛上過誰。今天遇到這種狀況,連他自己都迷茫了。
回頭看看陶謙那張清秀的小臉,狐狸心中撲通撲通的跳。他悲哀的想:完了,陶謙,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難道這就是人妖戀的預兆?!
可憐陶謙還什麼都不知道,心裡卻一直在替他人著想:什麼辦法能讓狐狸吃下藥丸呢,騙他說是巧克力?
遠處衣架上面的蛇君緩慢的睜開眼睛,將這裡發生的一切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