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謙看看自己,又去看看林森,林森並沒有多大的反映,只是摸摸自己頭上的耳朵,也有些茫然。不過,那種情緒一閃而過,林森的內心,始終沒有人能夠猜透,始終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相反陶謙就十分情緒化,他矗立了半響,抿了抿嘴,眼露兇光,撲向狐狸,兩隻手一把揪住他耳朵。
「臭狐狸,你快把我變回去。」
狐狸被揪的嗷嗷大叫,痛的齜牙咧嘴。
「你快放開,痛……痛死了。」
「把我變回去,不然絕不放手,這樣子怎麼見人啦。」
狐狸一把甩開他得手,摸摸自己被揪的通紅的耳朵,哀怨委屈的坐在地上。
「是你說非要來的,我帶你來了,你還不滿意。」
「廢話,誰變成狐狸會滿意。」
「你不變狐狸,我怎麼帶你下去。」
陶謙無視他委屈得表情,依然堅持道:「下什麼去,快把我變回來。」
「你不去看娶親了?」
「去。」
「變回去很容易,不過是新鞋底上踩點煤灰和墨水就能恢復原形。」
眼看著陶謙一副大小眼分明不相信,狐狸白了他一眼。
「不過你要小心,一會下去的時候千萬不要踩到這兩樣東西,不然恢復了人形,我也救不了你。」
「真能變回去?」
「我騙你幹嘛,有你家林哥在,我敢麼我。」
林森面無表情的瞟了狐狸一眼。
「那快走吧。」陶謙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理。他心裡開始激動了,什麼煤灰墨水全都沒聽清,既然能變回去,他便惦記著去看狐狸娶親。拍拍大腿上得灰,陶謙問了句:「你們家在哪啊?」
狐狸回頭,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嘴角抽筋。
「你腳底下。」
狐狸家老宅就在那棵參天大樹下面,一個略微有些狹窄的土洞,處在樹根底部,黑黑的洞口張著大口,詭異得展露在他們面前,想要吞掉什麼一般。
陶謙心裡有些害怕,但他仍然咬咬牙,一個彎腰最先鑽進了洞。
洞裡漆黑一片,陶謙只有彎著腰,才能一步步的向前挪動,不時能聽見腳下的沙沙聲和頭頂摩擦巖壁得聲音,後面狐狸催促著「快點走,擠死了。」
陶謙心裡一橫,一大步踏出去,誰知腳底下一空。
「啊」
隨著陶謙的驚聲呼叫,他踩空了。
四周的土質摩擦著下落得陶謙,許許多多的沙土掉在他臉上,迎接他的不知是安全得陸地還是又一個不知名的深淵。
「噗」。突然他屁股一痛。漫天得雞毛隨著陶謙的下落飄然而起,絮絮落落的掉下,沾了他滿頭滿臉。
竟是掉在一地雞毛上面了。陶謙站起身一看,心中不禁奇怪,哪裡來的雞毛呢,還是這樣得厚重。
雞毛?突然他腦中「嗡」一聲。
抬頭一看,果然身邊圍了不少的身影,這些人長相十分奇怪,明明是人得面孔,卻長著狐狸得耳朵和尾巴,還又一些竟然再鼻子下面長著幾根鬍鬚。陶謙大驚,連忙摸向自己的頭上。
嗯,軟綿綿的,鼻子下面卻沒有鬍鬚。
圍著他的人群裡有人了問:「你是誰家的,怎麼從扔食物的洞口下來了?」
陶謙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恨得牙根直響。
狐狸一定是故意的。
他正不知該怎麼回答,遠處傳來狐狸幸災樂禍得聲音:「哎,鄉親們,他是我朋友哎,不是咱們這地兒的。」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呼啦一下棄了陶謙去圍孫二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