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師傅…徒兒來看你了……」清冷的聲音在洞中響起,白衣少女纖細的身影出現在水晶棺木之前。
看著躺在灌木之中面容安詳的老人,女子的嘴角出現一絲無奈的苦笑。
白衣女子撩袍轉身坐在了水晶棺一旁的軟榻之上,手輕輕一伸,幾壇酒出現在腳下,隨手一拿,掀開蓋子,頓時滿洞飄香,可是卻好似多了一絲寂寥與傷感……
「玄冥子,我是雖是殺戮女神,可是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更何況你對我還有恩澤,所以,這壇酒徒兒敬你!」說吧,酒罈一傾,無『色』的酒水立即著地,可是卻在瞬間沉入了地下著實神秘!
雪聆風看著水晶棺之中的老人,舉起一旁的酒向著嘴裡灌去,思緒漸漸回到了那時……
三年前,冥界……
「乖乖徒兒可你終於醒了!可讓師傅我好是擔心吶!」老人白衣、白髮、白『色』的鬍鬚也是好長,就像是一位得道成仙的仙人!
「師傅?你怎麼來了?」剛剛醒來的少女身子還是很虛弱,而現在更是慵懶的斜靠在軟榻之上,一旁的月蓮生為其斟茶倒水、剝水果,伺候的好不周到!
「呵呵!怎麼?難道徒兒你不想師傅來嗎?啊,這太讓師傅我傷心了……」看著在那裝模作樣的老人,雪聆風無奈一笑,真是個老頑童。
「怎麼會,師傅你這三年以來經常到這冥界之中來探望著深陷熟睡的徒兒我,徒兒又怎會不高興呢?」女子的話語使得那老人笑開了眼,看著那歡快的老人,雪聆風不覺想起了一眾人的熟悉的面龐。
「師傅,雪家現在怎麼樣?」一旁的月蓮生的手沒有停下,可是眼底卻瞭然於『色』,到底還是要問的,畢竟現在的她已經不是那時的她了,她現在已經有了親人這個詞的陪伴了。
「三年前自你離去,神皇與弒逆都沒有了動靜,消失了蹤跡,天啟國已在不久前改名為了逆天帝國,由雪家來進行統治,其他四國也在其逆天帝國成立一年後紛紛主動成為逆天帝國的歸屬國,而你也被奉為逆天帝國的最高統治者尊皇。」
聽到面前老人的話,雪聆風有了一瞬間的驚訝,元方大陸統一雖然是早晚的事,可是沒想到居然會這般快,而且尊皇?他們居然將她奉為尊皇嗎?這一點她真的是沒有想到……
「風兒,看到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其#小說?實現在的你已經不需要我這個師傅了,而且我想不管從哪方面來講我都不適合再做你的師傅了……」
「師傅,我雪聆風不是那種忘恩負義、在乎世俗眼光之人,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再怎樣說你畢竟護過我、教過我、給我指明道路,所以這聲師傅您擔的起!」
聽著女子的話,玄冥子有著一瞬間的呆滯,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嗎……
「唉……」玄冥子長嘆一聲,不知是欣慰還是什麼,但是卻讓在場的人都可以感覺到他的愉快與輕鬆,他對待雪聆風也是付出了絕對的真心,否則為何之前會感到了沉重?
雪聆風是奇才,可是他卻看不透她的命格,直到後來一步步的走進少女才知道,她竟是洪荒時期的殺戮女神!
洪荒時期的神皇,任他有多麼厲害,多麼神通廣大,但是,那卻是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呵呵,既然這樣,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天機谷最近的事情不少,那為師就先行一步了……」
「等等師傅!這次回去可否幫我帶一封家書?」雪聆風望著那老人,心中想起那些個熟悉的面孔,離開的太久了,現在也應該讓他們放心了。
「好……」
一個時辰之後……
「師傅,路途遙遠,多加保重!」雪聆風將家書還有一件雪狐大衣交給了玄冥子,雖然知道以玄冥子的本事應該用不到,可是這也是她的一片心意,畢竟玄冥子對她來說也是身邊不可缺少的人了!
「保重!」說吧,玄冥子接過家書和大衣,轉身離去,一瞬間就消失於雪聆風還有月蓮生兩人的視線之中……
陰差陽錯,因因果果,造化弄人,當靜養之中的雪聆風收到玄冥子遇襲的訊息那一刻起,心「咚」的狠狠的跳了一下!不詳的預感如洪水般湧來,好似要將她淹沒!
「唰!」白『色』身影消失於大殿之中……
好冷,真的好冷,寒風刺骨,冥界大門連線著極寒之地,這一路,女子都將速度提到最快,甚至在沉睡前的速度都沒有現在的速度的十分之一快!
可想女子是將功力提到了何種地步!
等我,等著我,師傅……
可是即使再快都已經為時過晚……
一片蒼茫的冰天雪地之中,遍地紅『色』,就如那血『色』的曼陀羅開的那般的鮮豔、美麗!
看著那大片大片的紅『色』,雪聆風感覺自己的眼乾澀的發痛,轉眼望向那渾身浴血、又直直而立與風雪之中的老人,雪聆風的眼緊緊一縮!
「師傅……」嗓子乾的說不出話來,一切語言在此時都如這方天地一般顯得那般蒼白無力!
「沙…沙…沙……」女子在雪地之中一步一步向著那老人靠近,寬大的男式白袍在風中咧咧作響,也帶出了女子沉重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