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不知走了多久,可是那戰場就好似無邊的大,怎麼也走不到邊際……
「嗯……」終於在這安靜的氛圍內,一聲少女的嚶嚀聲響起,惹來眾人驚喜的目光,「七姐!你醒了!」
少女的緩緩睜開了雙眼,可是那雙眼裡有的卻只是冷銳而不是該有的迷濛,一睜眼就看到雪含笑放大的臉,雪聆風慢慢的清醒了過來,轉而發現自己現在正被雪含笑抱在懷裡,雪含笑的懷抱雖沒有別人的寬廣,可是卻也是這般的溫暖。
「聆風姐!你醒了!」空樂染第一個衝到了雪聆風的身邊,雪含笑停了下來坐到了地上,讓雪聆風靠在他的懷裡,雪聆風看到衝到自己面前的人,只是淺淺一笑:「阿染……嘶!」
雪聆風一動臉色立刻變得蒼白無比,渾身的疼痛是她倒抽了一口冷氣,雪含笑擔憂的望著她,聆風緩緩扯起嘴角,示意他不要擔心…要不是那破月弓護體,自己就真的可能丟了小命了…自嘲一笑……
「親姐姐,你終於捨得醒了!」看著這樣的雪聆風,感受到這樣壓抑的氣氛,聞人云歌坐在一旁對著雪聆風眨眨眼,樣子好笑,可是那語氣中的喜悅卻是掩蓋不了的,看著他們,雪聆風有種被溫暖圍繞的感覺,很舒適……雪聆風緩緩的坐起了身子,伸手揉了揉額頭,清冷卻有些嘶啞的聲音響起:「我睡了多久……」
「七姐,你已經睡了差不多十二個時辰了……」十二個時辰嗎…那自己一直都是被誰抱著的…轉頭望向雪含笑,雪聆風眯起了雙眼,伸出手來捏了捏雪含笑的手臂,果然已經僵硬了啊…傻含笑……
「含笑,你居然一直抱了我十二個時辰?」那可是一天一夜啊!雪聆風望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衣少年,哭笑不得,果然是這樣…這孩子是真的傻了嗎……
「聆風姐,其實我們想把你接過來的,可是含笑就像是老母雞一樣護著你,我們就連衣角都很難碰到呢。」空樂染在一旁打著雪含笑的小報告,可是那聲音怎麼會越來越哀怨呢…就像是…怨婦?眾人被這個想法嚇得渾身一哆嗦,呵呵,開玩笑…大名鼎鼎、桀驁不羈的空樂小少怎麼可能會像怨婦…可是……
「含笑……」看著眼前突然有些臉紅的少年,雪聆風真的是不知說什麼好了,心疼的同時卻也是滿滿的幸福,「含笑…以後可不許這樣犯傻了…知道了嗎……」
雪含笑望向眼前的少女輕輕點頭,可是在心裡卻是狠命的搖頭,為了七姐他什麼都可以去做…就算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給你藥,吃了這個手臂就不會再酸了。」雪聆風伸出手將藥丸遞給雪含笑,看著那閃著紅色流光的藥丸,雪含笑想也沒想的就放進了嘴裡,而一旁的聞人云歌卻開了口:「親姐姐,這藥丸是哪位藥劑師煉製的?為何這藥丸會如此的不同?」
面對聞人云歌的問題,雪聆風沒有隱瞞緩緩出聲說出了令他們疑惑許久的答案:「這是我瞎捉摸煉製的……」
「什麼?聆風姐!你居然還是個…藥劑師?!瞎捉摸?!」這個答案真的是不容易讓人接受,同時身為魔法師和陰陽師已算是天才了,可是卻又冒出來個藥劑師的身份,這就讓人一時之間無法接受了…三修…她居然是三修……而且還是瞎捉摸出來的?!
「那聆風姐…你是一個人煉製的這藥?」空樂染試探的問著雪聆風,心裡打著鼓,希望眼前的少女可以少給他一些打擊,如果是虛藥劑師的話他心裡的震驚還能平息一些……
「嗯…一個人……練得不好,大家不要笑話。」聽著這話,空樂染徹底的被打敗了,「聆風姐…您別跟小弟開玩笑行嗎…」
雪聆風有些詫異的望著眼前好似要哭的少年,「沒有啊…我不會騙人的……」理所當然而又充滿無辜的聲音響起,空樂染這下徹底凌亂了…三修…這說明了什麼…三修啊!她…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