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日之後,猊殤就不顧眾人反對住進了一幽閣,眾人雖然極力反對,可是人家正主還沒說什麼不是嗎。雪聆風將眾人幽怨的眼神選擇直接無視,而眾人看著猊殤那臉上溫潤的笑卻想抽上一抽,自從猊殤出現在雪聆風的身邊之後,雪家其他六人卻不再可以像以前一樣粘著雪聆風,因為每當這個時候,就會出現一張溫潤的笑臉,說出令人吐血的話語,把人氣得捶胸頓足,大嘆天道不公啊!因此,飄渺山莊雖然還像以前一樣表面平靜,可是在空氣中卻飄起了隱隱的火藥味……
此時,雪聆風與猊殤正一同靠在花海之中的軟墊上,喝著茶、聊著天好不悠然自在,而在對面的悠然居中的閣樓頂層,有三人卻是咬牙切齒、面色發黑的看著對面那一幅和諧的景象。
「三哥,難道我們就只能這樣坐以待斃嗎!」雪含笑可愛了臉上早已沒有了在雪聆風面前的可愛笑臉,話語中有不甘,還有一絲急切地向著身後的雪沐宸說道。
「當然不行了,這是不可能的。只是……」雪沐宸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正窩在軟榻上面喝著茶的雪逸軒的身上。
只見雪逸軒緩緩的放下茶杯抬起他那雙狹長的鳳眸,眸子裡閃著精光,就像一隻算計人的狐狸一樣,只聽他邪魅的聲音響起:「只是大哥現在不在這,我們少了一個有力的幫手……但是,就讓我們這麼坐以待斃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哼…後來者居上嗎……」
看著眼露精光的雪逸軒,雪沐宸和雪含笑都深深地對視一眼,隨即嘴角不約而同的露出一抹陰森森的笑來,哼哼…狐狸都出馬了,還怕他佔著雪聆風了不成,只怕是沒機會了吧……
而在一幽閣內,猊殤似乎有感應一般,目光斜瞥了一眼悠然居,嘴角勾笑溫潤而又……陰險……
雪聆風躺在軟墊之上,頭枕著猊殤的大腿,閉著眼睛享受著這溫馨而又安寧的時刻,而猊殤也靠在軟墊之上,微閉著雙眼。花海隨風擺動,花香隱隱漂浮,讓此時在花海之中的兩人,顯得遙不可及……
雪逸軒三人在踏進一幽閣時所見的就是這幅景象,三人都是一愣,傻傻的站在門口望了半天。可是三人隨即卻是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番,然後是氣憤、嫉妒、不甘。因為,如果不是猊殤,此時在那個位置的就應該是自己不是嗎!一時之間三人之間浮動著一絲絲詭異的氣息,雪聆風此時早已知道來者是何人了,在心裡默嘆一聲,這些個戲碼在這些天無時不刻的不在上演著,但在無奈的同時心裡卻也暖暖的,這就是愛啊……
雪聆風緩緩的睜開雙眸,淡漠的雙眼望向門口的三人。雪含笑見雪聆風已經醒了,就張開笑臉大步向前走向雪聆風,殷紅的小嘴喊了一聲甜甜的「七姐!」那模樣看上去要多萌就有多萌!
雪凌風雙眸放柔,從猊殤的腿上離開、坐起了身子然後又靠到了猊殤的胸前,猊殤任著雪聆風靠到自己的胸前,雙眼放柔的看著自己胸前的小人兒,嘴角勾笑,轉而又望向其他三人,眼裡的笑愈發的溫柔,好似那三月的太陽。而其他三人看到猊殤臉上的笑時則是暗自在心裡罵了一聲「笑面虎」。但表面上卻還是笑著問候著。
「猊殤公子,好雅興,日日可以這麼悠閒的賞花賞月伴美人啊……」雪逸軒眼含深意、滿臉微笑的看著猊殤語氣羨慕的說道。
「呵呵,哪裡哪裡,殤也只不過是有幸能陪伴在風兒身邊罷了,哪像逸軒公子你們平日諸多公事繁忙……」猊殤這話說的是滴水不漏。聽著猊殤說完這番話語,那三人恨的是牙根直癢癢啊,要不是你,我們哪來的那無中生有的「公務啊」。
雪含笑走到雪聆風面前就一屁股坐在了軟墊之上,拉起雪聆風的手說道:「七姐,這些日子也是夠無聊的了,要不然就讓小弟我帶你出莊去玩玩吧!七姐你以前的身體太虛了所以也就極少出莊,現在好了,既然七姐你已經痊癒了,那就由小弟一人好好地伺候、伺候七姐你吧!」
雪聆風看著少年狡黠的笑容,就知道這小屁孩兒打的是什麼主意,但是反過來想想也是,來了也有三個月了,一開始由於身體緣故也沒往這上面想,現在也是時候出去看看這外面的世界了。
「好,那就走吧。」少女清冷的聲音響起。
「呵呵,既然風兒想要出去走走,那麼殤也一同隨風兒而走一走吧。」猊殤看著雪聆風溫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