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陸正最後的願望!(5000字!求荷包,求花花)
「既然明知道錯了,為什麼還要做?」愈發陰冷的聲音。
韓芊芊默了默:「我當時是急壞了嘛,小丸子跟奈奈生死未卜(汗,生死未卜,芊芊童鞋,你好會用詞……),我一時著急,就……」
她惡狠狠盯著從地上爬起來還要湊上來的小丸子,聲音卻仍舊帶著滿滿的歉疚:「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嗯?」
「算了,你錯還是對都跟我沒關係了,從今以後你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過問我,自己拿決定就可以了,我很忙,先掛了。」
「喂——」韓芊芊忍不住大叫汊。
那邊的聲音頓時帶了滿滿的不耐:「還有什麼事?」
韓芊芊用力的捏著韓小丸鼓鼓的小臉,咬牙切齒的模樣:「我……,你不是想要我給你跪下才肯原諒我吧?」
以退為進的一句話,卻得到了對面冷冷的幾個字:「那你跪下試試吧。朕」
……
叉,忒惡毒了點兒吧?
韓芊芊翻翻白眼:「已經跪下了,你看到了沒?」
「拍個照片過來吧。」
「……」他不是玩真的吧?不止男兒膝下有黃金好不好?她們女人膝下也有黃金好不好?還是純金的!!!
「我真的錯了……」她悶悶的開口,頓了頓才開口:「……除了下跪,你讓我做什麼都行!真的,我保證,只要你開口,我絕對二話不活立馬執行!」
「真的?」
韓芊芊猛地瞪大眼,看來有轉機:「真的真的!我發誓!」
「……去死吧。」
韓芊芊咬牙,不得不承認,男人狠毒起來,比女人要更狠好幾十倍!!!
「哈哈,你……開玩笑的吧?」她勉強讓自己笑出聲來,頓了頓又補充了句:「真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願意?」
簡單的三個字的問聲後,電話被切斷。
韓芊芊瞠目結舌,半晌,才有些不敢置信的把手機移到眼前,又頓了頓,才猛地把它丟到一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管了不管了,愛氣不氣,氣死拉倒!!!」
她猛地扯著被子狠狠的咬,韓小丸也學著她的模樣咬被子:「媽咪,舅舅說了什麼啊?」
「他要我去死啊——」韓芊芊雙手猛地握住他窄小的肩膀用力的搖晃:「他要我去死去死啊啊啊……」
「媽咪……」韓小丸被她晃的一陣頭暈,聲音裡卻是滿滿的認真:「媽咪你別死……」
一句話,頓時讓韓芊芊由怒火中燒轉變為感動莫名,將他抱在懷裡不停的親:「還是媽咪的兒子好,嗚嗚……」
韓小丸咧著一口整齊而潔白的小牙齒呵呵的笑,半晌,才十分認真的問:「那媽咪,我是不是可以不跟小雯分手啊?」
「……滾——————」
韓小丸無辜的眨眨眼:「媽咪你脾氣太不好了……」
韓芊芊用力的捏著他鼓鼓的臉頰,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嗚嗚,人家都說兒大不由娘,我也不反對這句話,等你到了結婚的年紀,到時候滿心滿意滿腦袋都是你老婆也就算了,結果呢?你才剛斷奶沒三年,心裡就沒有媽咪了,連哄媽咪一下都是為了你那所謂的女朋友,嗚嗚,你讓媽咪情何以堪,嗚嗚,乾脆讓你去做太監好了,這個兒子白養了……嗚嗚嗚嗚……」
一陣沉默後……
「媽咪,什麼是太監呀?」
「啊啊啊啊啊——,韓小丸,我今天不揍你一頓洩洩氣我就……」韓芊芊抓狂,抓過他來就要揍,身邊傳來另一聲冷冷的聲音。
「麻煩讓一下,我要休息。」
韓芊芊愣了下,一轉頭,就看到韓小奈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咳咳……,不好意思……」她忙鬆了手,跳下床,乖順的像個被僱傭的女傭一般:「我給你鋪被子……」
「不用。」
「……」嗚嗚嗚嗚,這個兒子也白養了……
「要見我?」
被突如其來的訊息驚了下,韓芊芊一個不小心,險些被咖啡燙到自己的舌頭。
韓天澈蹙眉:「我告訴他我們要結婚的事情,他說想見你一面……」
頓了頓,又加了句:「如果你不想見面的話,也可以。」
韓芊芊愣愣看他,頓了頓,才開口:「在哪裡?」
「醫院裡,他現在不能離醫院太遠,否則一旦出事情,救治起來就會很麻煩……」
韓芊芊咬咬唇,沉默了下,才開口:「好,我去跟他見一面。」
印象中兇惡狠辣的人物,在短短十幾年內,突然變得衰老而無力,曾經讓她恨到咬牙切齒的高大男人,此刻卻虛弱到她輕輕一推就會倒的地步。
陽光暖暖的撒在病房的地板上,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藥水味,韓芊芊站在門口處,靜靜的看著窗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腦中一片空白。
過去的恨跟痛,似乎也隨著他的衰老,一併弱了下去。
柳雪漫半跪在地板上,腦袋枕在他的腿上,靜靜的享受著屬於他們的倒計時,見她走進來,她抬起頭來,衝她微微一笑,溫婉嫻靜的模樣。
韓芊芊抿唇:「您好……」
柳雪漫起身,一手搭在韓陸正肩上:「陸正?……陸正?」
病痛不定時的折磨讓他的作息時間十分紊亂,能好好睡著的時候並不多,韓陸正驚醒過來:「嗯?」
柳雪漫微微一笑:「芊芊過來了……」
「是嗎?」韓陸正有些慌神,頓了頓,才開口:「你先出去吧……」
柳雪漫點頭,出去的時候衝她微微一笑。
韓芊芊目送著她離開,才緩步走到窗子前:「好久不見……」
韓陸正臉色異常蒼白,一雙眼睛卻還是帶著幾分身材,他指了指一邊的位子:「坐……」
曾經水火不容的兩個人,也有了心平氣和坐到一起談話的時候。
韓芊芊把水果籃放到一邊,拉了椅子坐下。
一陣沉默後,韓陸正才似笑非笑的開口:「你終於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