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柴烈火
明明是想獻身討好他的,怎麼會比他還要先動情……
感覺到她的牴觸,韓天澈不由得悶笑一聲——這麼不經逗……
「乖……」他溫熱的唇一點點的撫過她敏感的耳後,而後猛地攫住她那雙早已紅腫不堪的唇,用力的吮吸啃咬……
充血的唇瓣變得異常敏感,被他這樣有些粗暴的蹂躪,她立刻受不住的想要推開他,雙手的推拒讓她忘記了夾緊的雙腿,韓天澈睜眼,眸光熠熠,明亮的像是夜晚明亮月光下,波光漣漣的湖面一般……
有一瞬間,魂魄似乎都被吸附了進去一般,她有些呆愣的看著他,直到感覺到貼著自己身體的溫暖衣料突然變成了略微冰涼的床單,才猛地驚醒過來汊。
「等……等一下——」她夾、緊、雙、腿,雙手抵著他的胸膛,眼神終於稍稍帶了絲清明:「你先答應我,把奈奈跟小丸子還給我再說!」
韓天澈清俊的臉上迅速的閃過一抹慍怒。
他知道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不需要她在半路,在他想要她想的瘋狂的時候,還來提醒他一遍——她是為了自己的孩子,才來跟他上、床!!朕!
猛地攫住她抵在他胸膛上的雙手,用力攥緊,他眯著一雙狼一般幽冷的眸子直直看進她眼底:「先把我伺候好了再說吧!」
韓芊芊凝眉:「伺候好了,你就答應?」
一陣莫名的惱怒傳遍全身,韓天澈冷笑一聲,咬牙低吼:「沒錯!!!」
話落,下半身強硬的擠、入她雙、腿、間,再也沒有半點的前、戲,就那麼強硬的衝了進去。
韓芊芊痛的低叫一聲,身體並沒有完全做好接納他的準備,再加上他因忍耐而變得異常巨大的分身以那樣迅速的速度衝進來……
「痛嗎?」韓天澈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虛撐在她上面,一張冷厲俊美的臉上因為竭力的忍耐,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在等她求饒。
韓芊芊卻是擔心自己說痛會將他激怒,咬著牙攀上他的頸項:「不痛!」
簡單的兩個字,卻像是火上澆油一般,讓他愈發怒火高漲。
有力的手臂橫過她後背,直直將她抱了起來,面對面的,她高挺的胸部若有似無的掃過他胸前,激的他雙眸赤紅,一個用力衝進去。
「嗯——」
韓芊芊悶哼一聲,身體一時沒辦法承受這種姿勢,身體猛然被撐到極限,痛的她險些站起來,剛想要逃,卻被他一把按住,被迫將他的巨大全部接納進去。
「韓天澈……」她痛的冷汗涔涔,終於忍不住叫出來。
韓天澈呼吸急促,一雙赤紅的眸子裡卻又結了一層冷冷的冰:「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不是說要伺候好我?」
韓芊芊淚眼『迷』蒙的看他,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你……輕點兒……」
「痛?」韓天澈挑眉看她。
「你……說呢?」
韓天澈抬手拭掉她眼眶上掛著的淚珠兒,一手勾著她的脖頸,垂首狠狠吻上她的唇:「痛,就求我——」
話落的瞬間,又是一個大力挺入。
唇被堵的死死的,韓芊芊卻還是痛的悶哼一聲,雙手拼命的推他:「唔……放……嗯……」
下一瞬,男人整齊潔白的齒忽然一個用力,腫脹的唇瓣瞬間被刺破,濃濃的血腥氣息頃刻間便瀰漫在了唇齒間。
韓芊芊痛的想要尖叫,卻在他的緊追不捨下變成低低的嗚咽,身體被他頂的一次次起伏,身體很快讓自己適應了他的激烈進出,尖銳的痛也慢慢的變成酥酥麻麻的感覺,韓天澈忽然一個用力衝入,在她身體猛然上揚的時候,垂首一口狠狠咬上她胸前的豐盈……
「啊……」
韓芊芊尖叫一聲,毫無預警的攀上了激情的最高峰……
「舒服麼?」韓天澈喘著氣,感受著她身體最柔軟的部分正一次次有規律的收縮,雙眸緊緊鎖著她粉紅可愛到了極點的臉頰。
直到她稍稍緩過來,他才再次擁著她的身子將她壓入床鋪裡,狠狠的吻,狠狠的撞擊。
「澈……」韓芊芊受不住,放軟了聲音叫他。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比最嫵媚最妖嬈的女人還要刺激人的神經,很多人叫他澈,他曾經的每個女人也都是這麼嬌嬌嫩嫩,柔柔弱弱的叫他,可沒有一個比她叫起來,讓他聽著這般舒服,這般……感動。
滿腔的怒火,瞬間便消了大半。
他緩下速度來,一點點的吻著她的鼻尖:「叫我……哥哥……」
韓芊芊不敢再忤逆他,乖乖的叫:「哥哥……」
「乖……」
韓天澈似乎是低低的嘆息了一聲,寶貝似的將她抱起來,輕輕的哄:「還痛不痛?」
說著,一手談下去,細細的撩撥兩人緊緊相連的地方。
韓芊芊顫了顫,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他這樣一碰觸,忍不住一陣顫慄:「別……」
「噓,別說話……」他慢慢的吻她,與剛才截然相反的態度,似乎在補償剛剛對她粗暴的蹂躪……
酥麻的感覺順著他的指尖,一點點的在體內傳開,似乎又在凝聚,韓芊芊難耐的嚶嚀出聲,身體不安的扭動,居然主動吻上他:「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韓天澈再也忍不住,猛然挺身在她體內衝刺起來,兇狠的像是恨不得直接將她貫穿一般。
本來想對她溫柔一點的……
本來……
直到徹底的滿足了她,他才放任自己在她體內釋放出來,他緊緊抱著她,低低的在她耳際呢喃:「芊芊,再幫我生個孩子,嗯?」
「嗯……」韓芊芊死死的咬著他的肩膀,分不清是應允他,還是隻是在巔峰呻『吟』……
韓天澈滿意的吻她,前所未有的溫柔,像是恨不得將她溺死在他的柔情裡。
再給他生個孩子……
男孩兒,女孩兒都好……
清醒的時候,分不清已經幾點了,只能依稀透過厚厚的窗簾看到外面模糊的霓虹燈光,應該是晚上了吧?
身上的男人還在不知疲倦的耕耘著。
「喂……」她無力的推了推他,剛想說什麼,他卻毫無預警的一個猛然挺身,敏感異常的身體便猛地一個顫慄,隨他一起攀上了最頂峰。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她愈發有氣無力:「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