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相公——我好熱」交杯酒下肚,藍採顏便覺得渾身發熱,嘴裡不覺的發出一聲嬌吟,手也不由自主的往衣服上撕去。
「嘿嘿——娘子!熱是才是正常的啊,既然娘子熱,那為夫的幫娘子把衣裳脫下來吧!」看到藍採顏的反應,知道是藥效發作了。孫斜雨邪笑一聲,伸手上前去脫藍採顏的衣服。
而此刻把孫斜雨當作是夜離楓的藍採顏象徵性的拒絕到:「相公,不要啦!」雖說的拒絕,但是話裡毫無拒絕的意思,反而有邀請孫斜雨趕快的感覺。
‘身經百戰’的孫斜雨豈會不知道藍採顏的意思呢,單手摟住藍採顏,另一隻手拉向床頭的囍帳,芙蓉帳緩緩的放下,帳內,兩具赤白的身體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東方露初魚肚白,新的一天如約到來,一夜瘋狂的藍採顏勞累過度睡的沉沉的。
「嗯呢——」因為身體痠痛吧,藍採顏輕暱一聲,伸出那白如玉的纖纖玉手搭在同樣熟睡的孫斜雨的身上。本在熟睡中的孫斜雨被藍採顏的手這麼一搭,瞬間便了無睡意。
想想也是,這藍採顏本來就是藍府的大小姐,自小便嬌生慣養,吃好的用好的,又不用做事,那小手可是滑滑嫩嫩的,而孫斜雨則是色到點的衰男,當藍採顏那滑嫩小手搭過在他的身上,他的腹部瞬間散出一股臊熱。於是,孫斜雨一個翻身,將藍採顏壓在身下,手也不安分的向藍採顏的身上游走起來。
「嗯——」被孫斜雨這麼一壓,本還在沉睡的藍採顏發出一聲不知道是因為被壓住透不過氣,還是因為孫斜雨手到之處引發的燥熱而發出的。
「啊——」杏眼緩緩的張開,在看清壓在他身上的不是夜離楓而是臭名昭著的孫斜雨時,藍採顏發出一聲尖叫。
「這麼是你?怎麼會是你?——你怎麼在這?這應該是我跟離哥哥的新房,你這麼會在這裡?」藍採顏驚詫的問。
「為什麼不是我,我可是昨日與你拜堂成親的,是你的相公,為什麼我不可以在這裡,還有你口中的離哥哥是誰?」孫斜雨一臉氣憤的看著藍採顏。
他奶奶的,跟老子拜完堂,睡醒了竟然問老子怎麼在自己的新房,還在老子面前叫別的男人叫的這麼親密。
「怎麼會是你——怎麼會是你——怎麼會是你——」藍採顏此時已經徹底的呆住了。昨天她不是在跟離哥哥拜堂嗎,為什麼會變成孫斜雨這個混蛋,而且——而且他們——他們還,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