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好友一個晚上的痴愚,從那些零零碎碎的話語中也知道了李誠興為什麼會那麼討厭陸奉天,好像是說當年征戰時,離駐紮地不遠的一個小村莊,有一個很美麗的小姑娘,我們有點大塊頭有點害羞的李公子見人家小姑娘經常送好吃的來,以為對方對自己有意思,不知不覺中也掉下了情網,當李公子鼓起十萬分勇氣想向又來軍營的小姑娘表白時,卻發現小姑娘拉著陸某人的手跑進了小樹林。然後也聽到小姑娘向陸某人的表白,以及陸某人毫不留情的拒絕。之後,小姑娘就哭著跑回家了,李公子想要安慰人家反而被人一盆水潑了出來。而這一幕,偏偏給壞心眼的陸某人看見,當下就毫不客氣的嘲諷了他幾句。從此,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就這樣結下。
把喝得醉成一灘的李誠興送回揚威大將軍府,回到自己的小院已近子時。
「吱呀」一聲推開屋門。屋子裡黑漆漆的。
「二更都敲過了,你回來的還真是早啊!和那小子都幹啥了?」
馬伕嚇了一跳。
「小四子?你來了,咋不點燈哪?」
馬伕摸到火摺子,開始打火。
「啪!」有人一巴掌把他手上的火摺子打飛。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到嗎!」蠻橫、怒氣衝衝的聲音。
「你問什麼了?你又不是沒看見,我和誠興在一起只是喝酒而已。」馬伕也沒生氣,當他是小孩子發脾氣,彎腰到地上去撿火摺子。我還沒問你,你今天和卞青儀的事呢!
「喝酒?真的只是喝酒?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吧!喝酒要喝這麼長時間,你和他都是怎麼喝的?躺在床上喝的?還是你們根本就沒喝酒,你該不會和他也幹了吧?」有人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馬伕皺起眉頭,「奉天,我看你今天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好了。你明天不是還要上朝嗎,我也要休息了。你請回。」
馬伕下了逐客令。他覺得現在的陸奉天有點不對頭。
黑暗中,一隻大手摸上了他的腰。
馬伕一個激靈,想閃沒閃過去。他的腰側是他的罩門,禁不起別人碰。小四子對他的弱點一清二楚,當年上床第一件事就是搔弄他的腰,好讓他軟成一團無力抵抗。
「陸奉天陸將軍!」連忙出聲喝止,他可不希望在這種情況下發生什麼。
又一隻手伸來,固定住他的腰身,另一隻大手隔著衣服在他腰側上輕摸揉捏。
「……我還記得…你的腰特別軟,我能把你的腿彎到和頭平行,讓你兩條腿中間的那條縫正好露在我眼前,隨我怎麼搗鼓都行。」幽幽的,男人的聲音透出一絲不穩。
「小四子,放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比我清楚!」有點急了,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麼!吃醋也不是這樣吃法的,跟個小孩似的。
伸手去抓陸奉天的手。沒抓住,反而讓他伸到了衣服裡面。
佈滿硬繭的手掌順著他的腰往上爬,摸到他的胸口,用手指撥弄起尚陷在胸膛裡的軟粒兒。
「我還記得你兩個奶頭特別禁不住咬,每次一咬你,你都會抖著嗓子眼的哼,如果用牙齒重重的磨,揪出來再彈回去,你就會哭出聲來了。」
「閉嘴!瞎說什麼!不要胡鬧!快把手拿出來!」馬伕喘息起來。不知是急的還是被挑起了情慾。
身體後方被人緊緊貼住,胸前的軟粒兒被人掐住,擱在指間慢慢的捻。耳邊,男人輕聲地問:
「……,你讓姓李的那裡了麼?」
「放屁!」
男人輕聲笑。指下重重捏。
「痛……!快放開!」
陸奉天不但沒有放開他,反而把他的腰帶給扯了。強行擠進他兩條腿中間,抬起大腿在他的襠裡磨。
「三年多了呀,好長好長時間,在軍營的時候我經常夢見你,夢見你被我翻來覆去的操,醒來的時候那裡都硬的不像話。那時候我就想啊,如果你在,我就這麼……使勁給你捅進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