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兒,別說了!」簡菲菲臉色一白,急忙呵斥道。
「不,我偏說!」祁樂依然一副憤憤的表情,「她先是奪走了孃親陪伴爹爹的時光,又是奪走了大哥與孃親的骨肉親情!這十多年來,因為她,孃親每日獨守空房,以淚洗面!我數次勸孃親去找爹爹你,孃親死活不同意,說林晴是個醋罈子,不會允許她的存在的!她寧可自己受委屈,也不給爹爹你找麻煩!」
「孃親這樣通情達理,可是她呢?她如果真的在意爹爹你,就會接受你喜歡的女人!」祁樂咬牙切齒,就好似林晴才是第三者似得,「而且,她將我娘害的這樣慘,難道不該斟茶道歉?」
「樂兒!」
簡菲菲急忙再次制止。
當然,要是她真有心阻止,在祁樂說話時就會捂住她的嘴,可她明顯是等到祁樂將所有話說完才假意呵斥了一下。
「祁墨!」
祁正已經被這些話給激怒了,不過他的怒火不是針對祁樂,而是林晴。
「你去將那個女人給我拖來賠禮道歉!就算她病的快死了,只要有一口氣在,就將她拖來!」
如果讓不知道的人看到了這一幕,還真認為林晴是對他們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以至於哪怕病入膏肓也必須道歉!
「好,我這就去找她。」
有了祁正這一句話,祁墨的臉上揚起一抹森森的笑容,他向著自己妹妹比了個勝利的手勢,旋即向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菲菲,我們去大堂內等她,」祁正握住了簡菲菲的手,他看著這一張美豔依舊的臉龐,當真是越看越喜歡,「這十多年來,真的是委屈你了,你辛苦將樂兒帶大,我卻一次都沒能去見你,如今,我就要造成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去給你斟茶道歉,至於原不原諒她都看你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