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使至今,他們都未曾見過,有人可以美到這種程度,尤其是她那慵懶而邪氣的嗓音,仿若有一隻手撩過心臟,酥酥癢癢。
「這位姑娘,」尖嘴猴腮的男人最先回過神來,眉頭輕皺,「我等打擾到你實屬不小心,可你卻聽到了我們談話,所以,你自斷舌頭,再廢雙手,我們就讓你離開。」
眾人聞聲反應過來,這女子聽到了他們談話為事實,如若不廢了她,萬一她去找君家通風報信,那情況就麻煩了。
雲落楓輕抬起眉眼,似笑非笑的望向底下的眾人。
「在此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們,」她唇角上揚,「第一,你們說,有女人持有君家玉牌,聲稱是君老爺子的外孫女?」
尖嘴猴腮男人冷笑一聲:「看來你聽到的話不少。」
「你可有見過那玉牌是何模樣?」
「這種東西,豈是我能見的?你廢話說完了沒有,若是說完了趕緊動手吧。」
望著男人不耐煩的臉色,雲落楓的笑容更甚:「好,那第二個問題,不知道你們希望我如何動手?」
「這不是廢話嗎,先用刀割舌頭,再廢除雙臂,從此你口不能言,手不能寫,我就不用擔心你將這件事傳到君家口中。」
「好,」女子微微頜首,「你都這樣說了,豈能不如你願?」
聞言,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這女人還算識相,如此,倒是可以饒她一命。
唰!
就在男人抬頭間,猛然發現樹枝上的白衣女子失去了蹤跡,他滿臉愕然,卻在下一秒,一道劍光劃過手腕,騰地他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