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點了點頭道:「我看出來了,你很像我的那位朋友。」鍾嶽峰正要開口說話,忽然見到有人走了過來,他立刻換了一副嬉皮笑臉:小姐,陪我喝兩杯好嗎?」他說著又伸手在林雨臉上捏了一把。「嗯,
林雨不知道對方怎麼突然變得下流起來,先是愕然,而後憤怒地揚手一記耳光。鍾嶽峰當然不肯讓她扇到,因為那張臉上是墨鏡,這樣白嫩的小手會被玻璃片劃破的,他伸手攥著了她的手腕。
「龍,你在平什麼?」那人走近了,原來正是薩迪克。
「哦,這妞挺漂亮,正是我喜歡的那種,胖瘦適中,身材高挑,胸部飽滿但是並不是那種級恐怖型的。漂亮而不風騷,氣質高雅,風韻迷人,我喜歡他很想向她使個眼色。示意她配合一下別把自己當做色狼了,可惜帶著墨鏡,他只好捏了捏林雨的手腕鬆開了,希望她不要把自己的動作當做調戲她。
「下流無恥。」林雨漲紅了臉,卻不敢再動手了。
「嘖嘖,不錯,標準的東方美人」小薩迪克的眼睛也亮了,一張精緻的東方美人的臉,因為薄怒白哲的臉上泛起了一層紅暈而更增豔色。就像剛剛成熟的水靈靈紅豔豔的水蜜桃,很想讓人啃上一口,他貪婪地盯著著林雨上下打量,從臉上到天鵝般優雅的脖頸,最後停留在鍾嶽峰讚不絕口的胸脯上,恨不得眼睛裡突然伸出一雙手來去扒光眼前這個東方美人的衣服。
鍾嶽峰看薩迪克饞涎欲滴的樣子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恨不得扁他一頓,不過,戲要演得逼真,他上前道:小姐,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當然你願意跟我去開房的話我會更高興
林雨從最初的憤怒驚愕中突然醒悟過來,這位臥底同志之所以突然「色心大」大概是要演戲讓後來這人看。她當然也要配合演戲了。不過當然不能搔弄姿了,那樣就不真實了,要表現得非常憤怒才是,她立刻杏眼圓睜,粉面罩骨,啐了一口罵道:「臭流氓,再糾纏我就要報警了。」
「哈哈,好一咋小麻碎小妞,正對了老子的胃口,薩迫克,我要跟她開房,你去弄一輛車來。」薩迪克一聽興奮得嗷嗷直叫,自從離開巴赫之後,他一直沒有沾女人了。何況是這麼漂亮的東方美人,龍小峰爽過之後自己也能爽一下,他樂顛顛地跑了出去。
這個時間中國餐館裡來吃飯的顧客寥寥無幾,但是這邊有流氓調戲女顧客還是驚動了餐館裡的工作人員,他們當然不會熟視無睹,何況受害者還是自己的女同胞,餐館的老闆過來試圖制止:「先生,你喝醉了。快快撒手,不然我要報警了。」
「滾開,沒你們什麼事,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只是吵嘴而已。」他不客氣推開了餐館老闆。一把摟過林雨往外走去。
餐館老闆是一位很有血性的中年中國男子,他最初以為這人對女同胞心懷不軌,現在一聽是什麼小兩口拌嘴,而且那人說的也是中國話。他就遲疑了一下,鍾嶽峰已經拉住拼命掙扎的林雨走出了餐館。不過,餐館老闆越想越不對勁兒,剛才出去的那人可是老外,他一跺腳喝道:「兄弟們,抄傢伙,這幫兔崽子欺負咱們同胞。」兩個夥計當然也是中國人,聽到餐館老闆吩咐也熱血奮勇地衝了上來。這些人雖然給鍾嶽峰帶來了麻煩,但是他心裡還是很高興,見義勇為是國人的優良品質,走出國門還沒有忘記,可惜不能表揚幾句。當然也不能打傷他們,他輕輕在他們身上戳了幾下,令他們渾身痠軟無法動手了。其他那些黃頭藍眼睛珠子的圍觀者指指點點卻不肯上前。
薩迪克已經開了一輛車過來了,鍾嶽峰拉住林雨就要往車裡進,她也突然害怕起來,如果說剛才是演戲,現在卻真有些慌了,開始懷疑眼前這個流裡流氣的傢伙是個假冒跟她接頭的,現在要對她心懷不軌,可能是臥底的同志已經出事了。
林雨張嘴欲呼叫,被鍾嶽峰及時的捂住了嘴巴,她狠狠一口咬了下去。嘴裡有些鹹鹹的,那是血的味道。
鍾嶽峰如果運氣的話他的肌肉會堅如鐵石,他怕把林雨一口細碎的白牙崩掉了,所以就沒有運氣小任由她咬下去,一陣刺痛,血就流了出來。鍾嶽峰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有一絲莫名其妙的快感和憐意,傷害女人實在是件很殘忍的事,更何況林雨是他的朋友,所以他樂意讓她咬一口出出怒氣,女人是需要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