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合曼瞪著血紅的眼睛罵道!「把特監區的哥們都放出樂;圳,殺殺!殺他個。血流成河,燒燒燒!燒他娘個天下大亂,到那時候警察們還會顧得上抓咱們嗎?」
鍾嶽峰一聽他原來打的是越亂越好的注意,當然是不能讓他這麼幹了。就冷笑了一聲罵道:「你他孃的真是個蠢貨,把犯人都放出來,虧你想得出,那些人真出來了只怕是先殺的人就是你,你以為他們會像恩人一樣感激你,聽你的命令燒殺搶掠嗎?你別他孃的做美夢了,你以為他們不會搶了你手中的人質,再搶了那輛車逃之夭夭嗎?」
熱合曼愣著了,他顯然沒有想到這些,為了這唯一的一輛逃亡工具和護身的人質,那些人絕對不會因為他放了他們就不會殺了他,換做是他也會先奪人質搶車的。自己實在是下了一個很餿的命令,他乖乖地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薛崗和那個老七接到熱河曼的命令本來就有些猶豫,這時也都覺的熱合曼差一點兒就害了自己喪命,看向「龍小峰「的眼神里充滿了敬佩和感激。留在監舍外面的監獄長等人也鬆了口氣,犯人一旦全部越獄,那亂子就大了。熱合曼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的艾尼和薩比爾,這時已經顧不上他們了,當下就安排眾人押著人質小心翼翼地往越野車遍移動,周圍是荷槍實彈的防暴隊員,面對黑洞洞的槍口,犯人們仍舊有些膽戰心驚。
三個人質都已經被綁上了手腕,跟劫犯們混在一起,防暴隊員們並不敢隨便開槍,而且劫犯手中還有一支槍。現在就在那個,「龍小峰」手裡,一旦開槍,一定會造成更多人的傷亡,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犯人上了越野車。
熱合曼押著那個防暴隊員先上了車,其他的人剛要上車,鍾嶽峰忽然道:「把這兩個人質放了。」
鍾嶽峰吩咐麼雞和曼都把兩個做人質的醫生放了,他看眾人不解的樣子,接著道:「車上坐不了那麼多的人,而且帶這麼多的人質還要抽出等多的人手看守他們反倒是累贅。」他的真實想法當然是為了保證人質的安全,他們在這些恐怖分子手裡說不定突然就被殺了,只留下一個人質也方便他保護,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無辜的人為了自己臥底成功而送命。
熱合曼嘴動了一下,也沒有反對,他覺得「龍小峰」說得有理,麼雞和曼都見熱合曼並沒有反對就立刻把醫生放了,急忙鑽進車裡,生怕慢上一步就會沒有逃命機會了。
車外面只剩下鍾嶽峰一個人了。監獄長看他手裡拿住槍。聽說他正是領頭作亂的人,而且這時兩個醫生已經安全離開了,他為了立功挽回自己的政治前途而疏忽了上級的命令,就毫不猶豫地吩咐身邊的狙擊手:「開槍,擊斃帶頭越獄的犯人。」
他聲音雖低,但是按照鍾嶽峰的耳力自然能清清楚楚聽到,「開槍」二字讓他渾身一激靈,毫不猶豫地竄上了車,只聽啪啪兩槍打在了車門上,如果他慢上零點一秒鐘,只怕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鍾嶽峰心中暗罵,這戲演的也太過火了吧,我又不是打不死的強,如果把臥底打死那才叫冤呢。
其實,他不知道監獄方面並沒有接到上面關於這次劫獄的真實意圖。當然是為了保密,所以,監獄長下令開槍也並不是為了演戲。
原來為了安排人打入「伊斯蘭王者聯盟」國安部門和警方已經犧牲好幾人了,這幫恐怖分子兇殘狡猾,而且疑心很大,為了不使他們對這次劫獄事件產生懷疑,連監獄方面也沒有通知,但是怕他們誤傷了臥底的同志,這才嚴令保證人質安全的。有了保證人質安全這個條件,監獄方面才不會對劫獄的犯人趕盡殺絕。也是間接保證了人質安全。誰知道監獄長為了挽回政治前途冒然下令開槍,如果不是鍾嶽峰身手利索。絕對做了槍下亡魂。
且說槍聲過後,只聽一聲慘叫,一個血淋淋的耳朵被扔出車外。
熱合曼罵咧咧道:「敢開槍,再開槍老子就把他的鼻子割了。」
監獄長見自己的一個命令讓人質丟了耳朵,也感覺有些不自在,那些部下看他的目光似乎有些不滿。好像對他的命令有些質疑,他自然不敢再下令開槍了。他就因為冒然下令開槍,沒多久就被撤職了。他永遠不知道自己丟了烏紗帽的真實原因是他差點兒壞了這次國安部門安排的這次行動,當然,這是後話。
這時,只聽見轟地一聲,越野車已經像射出利箭一樣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