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獵人搖了搖頭道:「不會,森林裡有許多幹枯的樹枝可以燒火。他們不會再去費力氣弄些溼樹枝來燒火。」
年輕獵人有些赧然,自己連這樣簡單的事情也沒有想到,如果燒火當然不會用溼樹枝,他自我解嘲的道:「難道他們把網砍下來的樹枝帶走了?」
年長獵人忽然把眉毛一揚道:「嗯,說得對,他們可能真的把樹枝帶走了。」
「把樹枝聳走?他們要樹枝什麼用呢?。
「如果他們把樹枝帶走了,那只有一個可能我想他們可能是用樹枝來做擔架的,他們中有人受了傷,或者是被猛獸咬傷了,也可能是被毒蛇咬傷了,也可能是被野獸咬傷了。傷者傷得很厲害,所以才在這裡逗留了一段時間,一定是這樣的。
鍾嶽峰等人如果在這裡聽到了年長獵人的話一定會很吃驚的,自己的一切原來已經被人瞭解得一清二楚的。
「他們抬著擔架?這麼說他們肯定不會走遠了?可是電子跟蹤儀怎麼還沒有訊號?」年輕獵人的臉上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情。
「這種電子跟蹤儀的有效接受距離是五公里,他們所處的個置可能已經出了五公里。森林裡什麼事都可能生,現在天色已經晚了,我們明天再行動吧。」
兩個獵人雖然配備有紅外線夜視鏡,但也只是朦朦朧朧能看見一些東西的輪廓,所以他們決定暫時放棄搜查,等明天再說,兩人很快隱入了黑暗中。
東方剛才白,兩個獵人開始行動了。他們一前一後,貓著腰小小心翼翼的樣子很像狩獵的斑豹,連環弩已經開啟了保險,方便在最短的時間裡射出去。
他們身上的電子跟蹤儀突然震動起來,為了不驚動「獵物」電子跟蹤儀早已經調成了震動。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心領神會地對視了一眼,那意思就是現目標了小接下來二人的行動越小心。電子追蹤儀上的訊號越來越強烈,顯示著他們離「獵物」越來越近。
鍾嶽峰的睡眠一向很短,這幾天神經一直繃得很緊就有些疲憊,軟綿的網床很舒服,所以他睡得很香甜。不過他仍然很早就醒來了,這是他少年時做豆腐賣豆腐就養成的早起習慣,但是他賴的起來,就躺在床上做早課。
森林的早晨空氣裡的氧氣很充足。還有草木的清香,鍾嶽峰貪婪地地呼吸著,還吸納著最接近地心處的純淨深厚大地元氣,宏大的氣流在氣脈中慢慢流動,真氣從洶湧澎湃到沉凝厚重,預示著他的功力又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感受著大自然的奇妙。
突然,他感覺到平靜的心神突然起了漣漪,接著有輕微的聲響傳來。可以確定有東西接近這裡了小他突然像烏兒一樣高高飛了起來。網床本來就在半空,這一下他幾乎躍到了樹梢,然後,他就輕巧地落在了大樹的枝椏間。雖然天光還有些朦朧,但是,透過枝葉的間隙,他仍舊可以清晰地看見兩個人貓著腰往這邊摸來,他們的動作很隱蔽,加上灌木和荒草的掩護,如果不是鍾嶽峰身在樹橫居高臨下也根本看不見。本章更新遲了,晚上還有一更。弈旬書曬細凹曰迅姍不一樣的體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