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嶽峰!人在哈里克的大街巷了好久。擺脫了無數扯練公子的糾纏,但是肚子餓得更厲害了,麼雞終於有些不耐煩了:「龍老大,老這樣走來走去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和老薛去做一票,起碼也要先填飽肚子。」
鍾嶽峰不置可否,以他現在的身份無論做什麼壞事都是理所聳然的。在這樣的地方他自然不會去講什麼江湖道義。麼雞見他沒有反對。就拉著薛崗鑽進了一條黑暗的巷子裡。
巷子裡燈光昏暗得有些曖昧,不斷地有淫蕩的女人領著齷齪下流的男人從巷子裡出入,原來那些拉客的姑娘們就住在這樣的地方,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幾乎在所有城市都有的那種廉價交易的場所,這裡一次大概要不了三美元。
巷子裡很髒,有一股難聞的氣味。
如果留心就能聽到小巷兩邊的房子裡此起彼伏那種高亢放蕩的聲音,間或有尖叫和粗魯的咒罵聲。
一個正常的男人從這樣的小巷裡走過很容易讓人亢奮的,蟲雞就不覺得自己的某些部位已經開始變化了。又有一個女子突然從牆角竄了出來,攔著了二人,雖然聽不清她說些什麼,但是看她的笑容就知道她也是那種女人。她看起來已經不是花季少女了,比別的女人漂亮一點,而且身上的香味雖然很濃卻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狐臭味。
麼雞摸了摸她鼓囊囊的胸部滿意的道:「嗯,貨真價實,就她吧。」那個女人被麼雞捏得出了一聲令人的呻吟聲,估計裝腔作勢的成分要多些,不過已經讓麼雞獸血沸騰了。他急不可耐地把女人摟在懷裡,一隻手胡亂摸起來,女人矯揉造作的呻吟聲更大了。
薛愕有些不高興地道:「你羊的太猴急了,不會就在這街上弄吧
「在街上弄老子還沒有這嗜好。你看這娘們比老子還急。」說著鬆開了女人,示意她回房去。
那個因為錢同樣急不可耐的女人拉住業雞走進了一個院子,院子裡有好幾個房間,好幾個房間裡都傳出來吭吭哧哧的聲音,想來這裡住的都是些賣春的女人。
薛網一看麼雞已經跟那女子進屋了;氣呼呼罵道:「媽的,看見女人就忘了正事他機警地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也跟著進去了,隨手關上了門。
房間裡還沒有開燈,那對狗男女已經顧不上了,學網好半天才摸到電燈開關,啪地一聲燈亮了。那張大床上麼雞已經摟著那女人忙活開了,自從進監獄到現在他已經快一年沒有沾過女人了,快把他憋悶壞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火藥庫被這個女人點燃了,轟地一下子爆炸了,他嘴巴和手全用上了也解決不了那種深入到骨子裡的飢渴。他不等那個女人動手就三下五去二把她扒成了白光光的羔羊扔在了床上,又把自己扒得光溜溜的像一顆冒煙的炮彈壓了上去。
薛崗找了把椅子坐下來觀看活春宮表演,兩個人已經開始了碰撞運動。的撞擊因為潤滑的液體過多而出啪吧唧吧唧的聲音,不久牛喘聲伴著玄意的呻吟聲也響了起來,那呻吟還帶著一種連綿不絕的顫音。如泣如訴,痛並快樂著,令人熱血賁張。
薛崗被那種柔媚的顫音撩撥起來的如火一樣燃燒起來,他騰地站了起來,走進近了聞到一股怪味。再看燈光下那兩具光溜溜的身子糾纏在一起很像白花花的蛇,他從小就噁心白花花的蛇,突然覺得很無趣。原本昂揚堅挺之處突然疲軟了。
他轉過身子打量了一下整個屋子。佈置的很簡陋,沒有一點香豔典雅的味道,這樣的地方做愛實在是沒有一點情趣。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到這裡可不是為了看春宮表演,趁著床上那二人麾戰正酣他開始撥查整個房間,希望能夠找到一些錢或者是有用的東西。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除了一些女性用品之外最多的就是那種套套。而且上面寫著中文,可以肯定這是國貨,薛崗不由覺得好笑,這玩意怎麼也出口了,在國內可是免費放的,想到這裡他恍然大悟,這些套子大概就是這些女人們為了省錢而千方百計從國內搞來的,他不由得佩服起這裡人的神通廣大。
趁著那女人被麼雞弄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薛崗連床上床下也翻過了。仍然一無所獲,床下放著一堆換下來的內衣內褲,那味道差一點沒把他燻暈過去。
這時,麼雞那邊也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抖動的頻率越來越高,弄出的聲響也弈旬書曬細凹曰甩姍不一樣的體蛤出爪賊大,突然他像打擺子似的直哆嗦,而後就動不蚓一人由動到靜,也不過幾分鐘而已,薛崗不由得鄙視麼雞也是外強中乾的洋蠟樣銀槍頭,中看不中用。
「哈哈,真爽。」他在那女人身上又磨蹭了一會兒才站起來穿衣裳。
那女人拿起衛生紙寥寥草草地擦了一下下體,仍舊光著身子躺在那裡不耐地嘰?咕嚕地說著,似乎是示意薛崗快快上去。麼雞笑嘻嘻道:「老薛,今天就委屈你給兄弟刷鍋了,改天我幫你刷鍋,怎麼樣?快些上吧,龍老大隻怕要等著急了。」
薛崗想到麼雞剛才火燒火燎的根本沒有顧上戴套套,她那裡面一定還殘留著麼雞粘粘糊糊的分泌物。不由得一陣噁心,差一點沒把隔夜的飯吐出來。媽的,男人有幾個願意刷鍋的?也只有那些連牲口也不如的犯們才喜歡刷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