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7房門緊閉著,不但陳小虎在房間裡,鍾嶽峰探查到屋裡還有別的人,他自然不敢貿然去撬門,該怎麼通知陳小虎呢?時間緊迫,美國警察隨時都會出現,鍾嶽峰毅然按起了門鈴,過了一會兒,睡眼惺忪的孫紫怡開了個門縫:「幹什麼的?」
她說的是英語,但是鍾嶽峰基本聽明白了,只得硬著頭皮大聲吼道:「我可以進去說嗎?」
他這句話的聲音很大,把孫紫怡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幾步,幸好門拴著安全鏈,否在這人豈不要破門而入了?她緊張地道:「你是中國人?你想幹什麼?」
我這幾乎都用獅子吼了,陳小虎就是酣睡中也一定能被驚醒。鍾嶽峰見目的已經達到了就不想多做糾纏,依舊吼道:「不讓進是嗎?那好,俺先回北京了,多保重!」說完徑直去了。
「神經病!」孫紫怡關門罵罵咧咧地走了。
陳小虎就是頭豬也被鍾嶽峰的一聲吼叫驚醒了:「鍾小子搞什麼飛機呢?回北京?哦,回‘老北京’了,大概是提醒虎爺,走就走就,虎爺困在這溫柔窩裡這也出不去呀,高文嶽這老小子不回來,虎爺也不能走,一定要將愛進行到底。」
他忽然捂著肚子做痛苦狀;救命啊,虎爺要撒尿!
······
因為第二天是週末,孫紫怡一整天沒有外出,陳小虎被困在孫紫怡的香巢裡一天兩夜頗令他溫柔鄉里不思蜀,一直到晚,高文嶽才回來。
孫紫怡蛇一樣地纏著了他,一陣令人陳小虎耳熱心跳的親吻之後,她嬌聲道:「親愛的,昨晚是去找你老婆了嗎?」帶著濃濃的酸味。
「寶貝兒,你說錯了,昨晚我住在貧民區那邊了,因為移民局要做家訪,我總得做做樣子嘛。另外,那個黃臉婆只是我的前妻,我去看我的兒子,她······」
高文嶽接下來的話低微得陳小虎聽不到了,不過陳小虎用鼻子也可以想到是些下流話,孫紫怡吃吃笑著,聲音柔膩得彷彿要滴水一般。
「寶貝兒,別這麼猴急,我先洗個澡,要不你也來,你幫我搓,我幫你揉,嘻嘻······」
好一對狗男女,這是要鴛鴦戲水啊,想著孫紫怡白白嫩嫩的身子要被高文嶽這老狗的一雙手揉來搓去的,陳小虎不由得嫉火慾火如焚,躡手躡腳走近了浴室想把「鴛鴦戲水曲」偷錄下來,卻聽到嘩嘩的一片水聲中夾雜著聽不清的淫言穢語,憑想象就足以令人血脈本章,陳小虎心癢難耐偏生有聽不清楚,心中卻把高文嶽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他鬱悶了半天,忽然看到旁邊半掩的臥室的門,他靈機一動,潛進臥室裡,嘿嘿了一聲心道,這個微型錄音機可以連續工兩三個小時,一定可以保證將「床進行曲」錄製到底,就高文嶽那年齡也就三分鐘熱度。他媽的,你能盡興,孫紫怡那小娘皮未必能盡興,反正虎爺錄製得不能盡興。他在臥室裡不敢久停,把微型錄音機開啟後藏在了距離床最近的一個隱秘的地方,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即將演激情床頭戲的旖旎舞臺。
二人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孫紫怡兩手抱住高文嶽的脖子,兩條白花花蛇一樣的腿纏著高文嶽的腰。臥室的門關了,接下來二人會幹什麼不言而喻。
陳小虎霎時間又被洶湧澎湃的淹沒了,他心裡詛咒了一聲:狗日的,女人肚皮死,做鬼也風流!虎爺要把你親手送斷頭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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