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浴室春色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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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對著門的那面牆掛著一個巨大的相框,像是一副結婚照,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幸福地依偎在高文嶽的懷裡。現在可以完全肯定這裡就是高文嶽的另一個窩。

「這狗日的貪汙犯果然是金屋藏嬌啊,這女孩做他女兒都嫌小,他竟然下得了手,他媽的,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嗎?對待這樣生活墮落的傢伙一定要嚴懲不貸。」陳小虎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

這女人是高文嶽的現任妻子或情人,那他的兒子和老婆呢?鍾嶽峰想起來在高文嶽貧民區的那個窩裡看到的那張合影照片,他檢查了另外幾間房間沒有發現有住人的跡象,這裡應該沒有別的居住了,他就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陳小虎不屑道:「你真是白痴,用鼻子也能想明白,那些貪官冒著掉腦袋的危險大肆貪汙究竟是為了什麼?他們本來有權力和名聲地位,有豪宅名車,山珍海味大魚大肉早吃膩了,考察旅遊早跑夠了,那要錢還幹什麼?就是要買性福生活,懂嗎?就是為了女人,別的享樂都可以巧借名目公款買單,只有這女人是個例外,所以啊,這貪官汙吏伸手撈錢都是為了女人。高文嶽貪了那麼多錢能甘心守住年老色衰的黃臉婆過一輩子嗎?所以就換了這個年輕漂亮的,至於他兒子現在自然跟他媽住一起了,跟這麼年輕的後媽住一起合適嗎?嘿嘿。」

陳小虎這麼一派話倒也無懈可擊,高文嶽有了新歡但是他不會不管兒子的,至於他前妻從照片看雖然挺漂亮也只是他穿舊得一件衣服罷了,他兒子多半跟他前妻在一起。

又在屋裡搜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鍾嶽峰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再不離開高文嶽二人隨時可能回來。陳小虎要一個人留在這裡聽床腳,鍾嶽峰有些擔心他會露出破綻,又叮囑了他一番,然後交給他一個微型錄音機:「見機行事,有價值的談話就錄下來。」

「放心,保證關鍵的地方一點兒也不拉下。」陳小虎興奮得兩眼冒光,悠悠的綠光,像一隻餓狼。鍾嶽峰卻感覺他像一個色狼,色迷迷的餓狼。

「你小子別給我錄那些亂七八糟的床進行曲。」

「放心,保證不錄那些無用的東西。」陳小虎應道。心中卻想:「床進行曲」可不是沒用的東西,那可是高文嶽生活墮落腐化的鐵證,可問題是能錄到嗎?人家不演奏床進行曲我錄個屁呀,但願。

房間裡只剩下陳小虎一個人了,現在他儼然是這套二百多平方米豪華大方間的臨時主人。酒櫃裡那一堆名酒彷彿散發著濃濃的醇香,勾起了陳小虎胃裡的酒蟲。

「面對醇酒不喝一杯就像是美女投懷送抱而無動於衷一樣,嘿嘿,那一定是有毛病,虎爺可沒毛病,喝一杯,只喝一杯絕對是誤不了事的。」

他拿出了一瓶認不出名字的洋酒,因為在酒櫃中就這一瓶裝潢最考究精美,絕對是價值不菲,陳小虎選他的理由就是好瓶豈能裝孬酒?那些名貴華麗的名牌服裝包裹的可都是非富即貴的等人,酒大概也一樣。他認同的是身份地位,他不在意或者是根本沒有想到名貴華麗的服裝包裹過的軀體也可能患有梅毒或者攜帶有艾滋病毒。

他拿起一個酒杯,看了看搖了搖頭:「這麼小的酒杯喝這種洋酒怕是不合適?」

他又在酒櫃裡挑了一個最大的高腳杯,倒了滿滿一杯,手一抖就會溢位來,不過練過功夫的人手沉穩有力,所以一滴也沒有灑出來,洋酒是好是壞他實在是說不,總之感覺酸澀苦辣實在是難以下嚥。

「呸,跟他媽的馬尿一個味。」陳小虎罵道,他把剩下的半杯洋酒又倒進了酒瓶裡,至於他是怎麼知道馬尿是什麼味道就不得而知了。

陳小虎酒癮沒過倒勾起了肚中的飢火,儲藏櫃裡的食物藏得滿滿的,那些食物倒是對了陳小虎的脾胃,什麼香腸火腿燒雞烤鴨真是應有盡有,還都是清一色中國式的食物,他大快朵頤之餘不忘誇了高文嶽一句:「狗日的叛逃賣國倒沒有完全忘本,在洋人地盤還睡中國女同胞,吃中國味的食品,喝國產名酒,還有保持著中國人的一點點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