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嶽峰得知媒體大肆渲染的報道已經是回海之後的事了,他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現在的人們怎麼這麼喜歡八卦呢?怎麼科技越發達迷信的人反而越多呢?
回到海,樂曲揚就開始忙碌生意的事情,鍾嶽峰左右無事悶了幾天,就在他準備向樂曲揚辭行的時候,樂曲揚忽然來找他來了,手裡拿了一張報紙遞給了鍾嶽峰:「你看看這份報道。」
那篇報道的的題目是《醫學專家挖掘整理出皇宮大內秘方》。鍾嶽峰一看那篇文章的標題就愣著了,報道說:著名中醫學陳教授蒐集整理出一個古單方,據考證是大清皇帝專用的保健養生秘方,功能確實神效,經陳教授去蕪存菁,這個藥方更加實用,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還能夠預防治療多種疾病。一家著名的藥業公司已經跟陳教授初步達成了共同開發該藥方的協議。報道最後說,開發出來的新藥一定會有良好的市場和效益。
鍾嶽峰看完報道簡直氣壞了,那張單方是不是自己讓陳教授驗證的那個呢?在北疆林海,曾做過大清御醫院雜役的山神爺鄂爾多老人給了他一冊得自皇宮大內的秘方,只是不知道這些秘方的藥效究竟如何,他和樂曲揚從高原一回到海,他就把秘方拿到了一家中醫藥研究所讓陳教授鑑定,當時依他的意思想把原本留下來,樂曲揚卻只讓他抄下了其中的一個,現在看來樂曲揚還是有先見之明的。前些時他又回到海就去問陳教授藥方鑑定情況,陳教授不屑地把藥方還給了他,說是就是一張普通的藥方,沒有什麼神奇的療效。現在這篇報道又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是陳教授欺騙了他?他越想越不是滋味,恨不得馬就去找陳教授問個明白。
「從這個報道看,這個陳教授大概想把秘方佔為己有。」
鍾嶽峰一聽怒目圓睜,咬牙道:「好一個道貌岸然的教授,如果是這樣,我絕對饒不了他。」
他身陡然散發出一股子殺氣,令樂曲揚禁不住打了個冷戰。嚇得他急忙道:「小峰,你稍安勿躁,維權無需靠拳頭!這件事可不是單憑用江湖手段來解決的,那個藥方如果真是你的那個,陳教授這樣做一定是早已經想好了說辭,你把他打一頓除了要承擔法律責任之外,對追回藥方沒有任何的幫助。」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白白便宜他嗎?」鍾嶽峰仍舊是氣呼呼地道。
「那當然不會,這次我們要利用法律的手段,你不是有原本的秘方抄本嗎?那是最好的物證,我就是人證,這場官司不但能贏,還能夠免費廣告宣傳你的這些秘方,憑我這堂堂樂家二少的身份出庭作證,想不轟動都不行,說不定官司沒結束就有人找門來買你的秘方或者跟你合作,那時候你就可以待價而沽了。」
鍾嶽峰一聽深以為然,對樂曲揚既是佩服又是感激,以樂曲揚的身份出庭作證立即就會成為媒體關注的焦點,以他恬淡的性格能夠這樣,情義之深自不待言。他思忖了片刻道:「這藥方是鄂爾多老人的,我想把它交給國家,如果拿去賣錢這似乎不妥。」
樂曲揚笑道:「陳教授的事還不是教訓嗎?這藥方落到了某些人手裡,最終只會便宜了他們。你如果想辦法把這藥方開發出來,生產出良藥來,濟世救人,這就了結了那個鄂爾多老人的心願,也只有這樣藥方才能儘快開發出來,你將來有了錢想造福百姓那還不容易嗎?要做一個慈善家也要有錢才行。」
鍾嶽峰聽得砰然心動,他沉吟了片刻終於點點頭道:「好,我聽你的。」他覺得樂曲揚說得有道理,只要有錢了才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想到這裡他問樂曲揚:「現在應該怎麼做?」涉及到法律方面的事他不太懂,只有完全聽樂曲揚的。
現在首先應該做的就是清楚陳教授給那家藥業公司的秘方究竟是不是你交給他的那個秘方,如果完全是不同的兩個秘方,那麼你告他不但會敗訴還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