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為了轉移蘇紅櫻的心思,就跟她說了另外一件事:「櫻子姐,你不是說不想在你姨父的飯店幹了嗎?正好過完春節,我們皇朝大酒店要招收員工,要不你也去報名,皇朝酒店的工資待遇還不錯,而且咱們姐妹就能在一起工作了。」原來香雪病癒出院之後,休養了一段時間後又回到了皇朝酒店班了。
蘇紅櫻一聽果然高興起來:「我能行嗎?聽說皇朝酒店招工特別嚴格。」
陳小虎本來因為說錯了話被眾人指責,嚇得低住頭不敢說話了,聽到這裡急忙介面道:「櫻子你放心,這事包在我的身了,保證讓你順利去皇朝班。」
娟子一聽就對他嗤之以鼻:「真是江山易移本性難改,這才轉眼工夫怎麼又吹了,你以為自己是皇朝酒店的總經理呀,想讓誰去班就讓誰去呀,那你怎麼不把我也弄到皇朝酒店班呢?」
陳小虎遭到了娟子的一頓搶白,又見眾人都是滿臉的不屑,就急忙解釋道:「我這回可不是吹牛,皇朝酒店的董事長是誰知道不?」
程石頭笑道:「是誰?不會是你舅舅,什麼時候有了一門闊親戚?」
眾人都笑起來,只有香雪一本正經地說:「皇朝酒店的董事長姓魏,真是你家的親戚嗎?」眾人笑得更厲害了。
陳小虎看著香雪懵懂不解的樣子對她可真沒辦法,只得尷尬地說:「董事長魏賢就是魏昌武的父親,魏昌武那小子是我在中嶽武校時的同門師兄弟,這事讓那位皇朝太子幫個忙,大概不成問題。」程石頭和娟子都知道這件事,不過一時沒想起來,現在聽陳小虎這麼一說,自然沒話說了。蘇紅櫻和娟子見此情景哪有不明白的,看來事情不離十能成,心裡自然歡喜,完全把因為鍾嶽峰的不快暫時拋到了一邊。
春節過後,陳小虎通過魏昌武讓蘇紅櫻和娟子連面試都沒參加,直接被皇朝酒店內定錄用了。而別的參加皇朝酒店招工的姑娘們才剛剛報了名,當然二人的條件也確實不錯。
離正式班還需要一些日子,蘇紅櫻並沒有忘記陳小虎無意中說出的那句話,她本能地感到了事情並不簡單。蘇紅櫻決定趁班前去鍾嶽峰家裡一趟,當面找鍾嶽峰問清楚,不然心裡終究不踏實。她找陳小虎問清了鍾嶽峰在嵩山老家的地址,陳小虎雖然知道鍾家搬離了嵩山那個小山溝,但並不到具體搬到哪裡去了。她是個果敢幹脆的女人,第二天就登了北的車。
蘇紅櫻輾轉了兩天,終於站在鍾家院子前,大門緊閉,院子裡顯得有些破敗荒涼。村子裡人看到一個漂亮的姑娘正在鐘有義家的門前徘徊,山村本就偏僻少有人來,所以都好奇地圍了來彷彿看外星人一樣稀罕。
麻四的婆娘是個熱心腸,她走過去問道:「這位姑娘你是找這家人?這家人現在可是大發了,都搬省城去了,人家還給村裡捐了二十萬元修路呢。」
「大嬸,那你知道他們新家的地址嗎?」蘇紅櫻問道。
「二爺那裡有他們新加的地址。」另一個女人道。
早有好事者跑去把二爺叫了過來,二爺看了看眼前這個漂亮的外地女子尋思道,這姑娘八成是找小峰那小子的,想到這裡就笑著問道:「這位姑娘你跟這家人是什麼關係?」
蘇紅櫻看著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笑咪咪地看著自己,就紅著臉低聲道:「我跟鍾嶽峰是朋。」
麻四婆娘在一邊介面道:「是女朋,小峰這小還真有福氣,找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在場的大姑娘小媳婦們都鬨笑起來。雖然都是充滿善意的笑容,也讓蘇紅櫻頓時羞紅了臉,紅潤嬌美的臉龐讓圍觀的人禁不住暗贊,好美的姑娘。
二爺怕一群婆娘們再說出什麼不三不四的瘋話,姑娘家家的面嫩燒著了臉。他擺了擺手將一群女人驅散,把蘇紅櫻領回了自己家,等他問蘇紅櫻問明原委心裡也不禁埋怨鍾嶽峰,你這小子那麼聰明,怎麼也辦了一件糊塗事呢,連我這糟老頭子也知道女孩子不能冷落,這麼好的姑娘可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心裡雖然埋怨鍾嶽峰,嘴裡卻盡為鍾嶽峰解釋開脫,說鍾嶽峰如何如何懂事,如何如何聰明伶俐,簡直就把鍾嶽峰說成天少有地無雙的好青年了。又跟蘇紅櫻說起鍾嶽峰的少年趣事,尤其是獵殺野豬的那一幕,蘇紅櫻是第一次聽說,只聽得花容失色一顆芳心砰砰亂跳。
蘇紅櫻拿到了鍾嶽峰家在省城的新家地址,在二爺家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沒有多做停留,就匆匆奔省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