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不但是張笑霖的護礦隊長,還兼著附近幾個私人金礦的護礦隊長,身為金礦的護礦隊長,其實並不需要住在礦,自有手下為他打理。更新超快說白了他也就是掛個名而已,有他的名頭就沒人敢到這些礦尋釁鬧事,他之所以如此威風還主要是他是張笑霖的人。他在城西還有一家洗浴中心和幾家網,洗浴中心也是很正規的的那種,絕不涉及半點色情,並不是他正經守法。因為有風月樓的存在他不敢再涉足同一行業,在瓦多沒人敢跟張笑霖搶生意,所以瓦多唯一的娛樂場所風月樓的生意才格外好。
胡彪的家就在城西,半畝大的一個院子分為前後兩進,顯得氣派威嚴,不過比起來張笑霖的呼嘯山莊他那豪華的宅子只能算作小廟。後院是他跟家人居住的地方,前院是用來招待客人朋們尋歡作樂的場所。他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在自家的宅子裡召集一干狐朋狗們賭博,他經常把家裡弄得像一個小賭場。賭博是他唯一的嗜好,就像是熊三喜歡女人一樣。因為賭博可以贏錢,胡彪就經常贏錢,這比以前幹過的搶劫勒索的感覺要好得多,那些掙錢的門路有些像「強姦」,讓人家不情不願地拿出錢來。賭博算是啥呢?就算成是「通姦」,雖然名不正言不順,但總歸是賭徒自願把錢從口袋裡掏出來輸掉的。現在能「通姦」誰願意再幹那個「強姦」的事?他為自己這個恰當的比喻很是得意,哈哈,我是流氓,但我可是有素質有文化的流氓。
此時,胡彪家前院寬敞的大廳裡已經擺了好幾桌,打麻將推牌九的什麼都有,一群人大呼小喝地十分熱鬧。胡彪光著圓溜溜的大腦袋大馬金刀地坐在賭桌前,面前已經堆了一大堆的錢,他大著嗓門吆喝道:「快快押錢,多押多贏!不押就不會贏。哈哈,老子可不幹‘強姦’的事。」
圍在桌邊的賭徒都知道他這個關於賭博和強姦的比喻,在瓦多道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的。大家都喜歡「通姦」,紛紛掏出大把錢下注,一時間鈔票像樹葉子似的往桌飄落。開牌以後,眾賭徒又傻了眼,怎麼又是通吃。胡彪剛要去伸手摟錢卻忽然發現還有一摞錢押天門,正好是唯一的一家贏家,而且是雙倍的贏,他抓起來那摞錢一摸感覺有兩千來塊錢,他的估錢的這份眼力在瓦多賭場是出了名的準。
「媽的,這是誰押的?」他氣勢洶洶地喝道。這桌贏的錢全部也不過兩三千塊錢,一下子要賠出四千塊,他心裡當然不爽。
「我的錢,這錢有有什麼問題嗎?我敢保證絕不是偽鈔。」一個人淡淡地說道。
胡彪循聲望去,一個長髮散亂的陌生年輕人正站在眾賭徒的後面,神色平靜絲毫沒有贏錢的狂喜,也沒有對自己氣勢凌人的畏懼,那似乎是一種胸有成竹的恬淡。胡彪從來沒見過來人,他雖然也是風月樓的常客,但是他一直沒有見過鍾嶽峰,自然不認識他。還以為是別人帶來的朋,依然口氣不善道:「老子是說你為什麼押這麼大?」
「你剛才不是說多押多贏嗎?這會兒怎麼又嫌押得多了,如果這一把你贏了這兩千塊錢會不會還嫌押多了?」鍾嶽峰冷笑一聲道。
胡彪聽了鍾嶽峰的反詰,頓時有點兒語塞,他見眾賭徒看著自己,都是一副看笑話的表情,惱羞成怒地忽然一拍桌子吼道:「你他媽的押多大老子都吃。」隨手抽出一摞錢數也不數就賠了出去。
鍾嶽峰接過來也不數連同兩千元本錢又押了去。牌開了,鍾嶽峰又贏了這一把。鍾嶽峰連贏了三把,差不多贏了兩萬多塊錢。胡彪驚出了一身冷汗,這裡並不是專業的賭場,押的都不太大,他這老半天連蒙帶騙才贏了幾千塊。
「還要賭嗎?」鍾嶽峰盯著他問道。
「賭,當然要賭,他媽的,老子就不信邪了。」他兇狠的目光盯住鍾嶽峰彷彿想要把他一口吞下去似的。眾賭徒見此情景都不再下注了紛紛退了到了一邊,賭桌周圍空出了一塊空地,任誰都知道這二人不但賭了錢,只怕已經賭了氣,再攙和進去絕對討不了好,胡彪不是善碴兒,那個連贏了兩把的年輕人也絕對不好惹。另外兩個賭桌的人也都紛紛地圍了過來,等著看兩人一決雌雄。
「咱倆乾脆一把定輸贏,你贏了桌的錢全都是你的,你輸了嘛就幫我一個小忙,你看怎麼樣?」
「好,老子就跟你賭他媽的這一把,除了這桌的錢之外,再加一雙手,老子要剁了你的那雙爪子。不過咱們兩個就擲骰子,五把三勝。」胡彪瞪著血紅的眼睛道。這胡彪什麼時候在賭場丟過這麼大的面子,所以下了狠心。
鍾嶽峰冷笑了一聲道:「胡老闆好氣魄,好,我這一雙手就賭了,哈哈,幸好沒賭命。」其實他並沒有什麼出神入化的賭技,剛才賭牌九隻不過是仗著功夫高手疾眼快罷了,倘若賭骰子他覺得贏的把握更大些,所以他才同意胡彪提出的條件。
胡彪見鍾嶽峰很乾脆的答應了,禁不住心中大喜,小子,老子會讓你輸得很難看的,灌了水銀的骰子,老子想讓它是幾還不就是幾?等剁了你這一雙手看你小子還神氣不神氣,在瓦多敢拂老子面子的人還沒有呢。
「咱們誰先擲?」他抓住骰子問道。
「強賓不壓主,你先請。」鍾嶽峰見他如此篤定,知道他必有所依仗,當下就不動聲色地坐在桌邊盯住胡彪的手。鍾嶽峰雖然不諳此種賭技,但是他在初入南霸天時就認識了也當了保安的慣偷阿蘇,此人歪門邪道的把戲無一不精。鍾嶽峰多少聽他說過賭場如何利用骰子出老千,最基本的方法就是在骰子裡灌水銀,現在更有的連高科技都用了,在骰子裡裝微型遙控裝置,可以自由操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