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嶽峰笑著對程石頭道:「等程哥結婚時我一定回來喝喜酒。」
程石頭輕輕擂了他一拳道:「好,到時候兄弟們再聚首。」
鍾嶽峰對於跟眾兄弟分離心裡也有些傷感,這一次離開南霸天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跟兄弟們再並肩行動,再在一起痛飲三百杯。哥幾個最後又痛飲了一場,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最終鍾嶽峰也喝醉了,這是他第一次喝得酩酊大醉。
晚,鍾嶽峰把蘇紅櫻約到了街邊花園,躊躇了許久鍾嶽峰才跟她說起辭去了工作的事。蘇紅櫻對於鍾嶽峰的突然辭職,也有些愕然,不過想到鍾嶽峰乾的工作總是東奔西跑的,兩個人經常見不到面,現在辭了那份工作另外再找一份新的工作,說不定兩人還能廝守在一起。她正沉浸在溫馨浪漫的意想中,忽然聽鍾嶽峰說道:「我可能要離開這個城市一段時間——」
「什麼?你說要離開這裡?我怎麼辦?」蘇紅櫻咋一聽鍾嶽峰要離開,那就意味著二人要分開了,她的情緒就有些激動來。
鍾嶽峰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樣激烈,看她急赤白臉泫然欲涕的樣子就有些不忍,就急忙拉住她的手安慰道:「櫻子,我是說暫時離開這裡,並不是要和你分手,可能要不多久就回來了。」想到女孩心眼小,也不敢跟她多說,又把給程石頭等人說過的話再說了一遍。
蘇紅櫻這時情緒已經漸漸平復了,鍾嶽峰經歷的這件事她也知道,聽完了他的解釋已經完全明白他對自己的感情並沒有變,心裡已經好受了不少,但想到這一分別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見面,離愁別緒霎時間又把她脆弱的心淹沒了,淚珠兒順著臉蛋滾落下來。
鍾嶽峰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彷彿像雨打梨花似的,心中有些不忍,伸手輕輕拂去她臉的淚水柔聲道:「櫻子,雖然見不到面了,但是我們可以每天打電話呀,你沒聽過有一句詩是這麼說的,‘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每天都會想著你的。」鍾嶽峰這些天經常聽陳小虎和娟子情話綿綿卿卿我我的,耳濡目染學會了不少,平時說不出口,此時一著急道了出來倒也頗有情味。
蘇紅櫻第一次聽到鍾嶽峰說出讓人耳熱心動的情話,當下情難自禁,轉身嚶嚀一聲撲進鍾嶽峰懷裡。突然間溫香軟玉入懷,把鍾嶽峰嚇了一跳,嗅著蘇紅櫻身散發著的幽幽芳馨,鍾嶽峰的心神一蕩,倏然間怦怦地跳的厲害。少年情濃心熱,鍾嶽峰情不自禁地摟緊了懷中的嬌軀,一雙手抖抖索索地在那豐腴圓潤的肩背撫摸著,透著薄薄的衣衫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
蘇紅櫻忽然哎呀一聲,滿面潮紅嬌喘著推開了鍾嶽峰。鍾嶽峰這時才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暗道慚愧,險些失態了。四下裡逡巡了一番,這街心小花園裡幸好人並不多,只有一對對的情人。旁邊不遠處的長椅正有一對男女的熱吻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程度,手嘴並用牛喘聲聲,只怕再過片刻火勢蔓延必然無法收拾。
「你瞧什麼呢,賊眼嘻嘻的,真是下流。」蘇紅櫻嬌嗔道。
鍾嶽峰尷尬地笑了笑,今晚這是怎麼了?好男兒縱然也有兒女情長,但也不該這般地綺念叢生心猿意馬,是不是離別的傷感擾亂了他的心神?想到這裡他急忙收攝心神意守丹田,漸漸地定下心來。
夜已深了,明月下情人的傾訴衷腸總無盡無休。「半輪明月半輪秋」,秋夜已經有些涼意了,鍾嶽峰這才和蘇紅櫻戀戀不捨地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