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嶽峰班之後,正好有個要去菲律賓談生意的客商到南霸天公司來重金聘請兩個臨時保鏢,因為當地土著人不知最近是否因為南海的紛爭問題有些仇視華人,當地華僑頻頻遭襲的事讓客商十分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公司考慮到這趟任務要求不但要求功夫要好,而且整體素質還要高,單純的赳赳武夫說不定會有損國格的,公司就決定派鍾嶽峰和程石頭去,他二人現在是公司裡挺看重的兩個特衛。但是鍾嶽峰考慮到已經安排了打黑市拳賽的事,如果到菲律賓去的時間太長了會影響到比賽,而且護照也不是立馬就辦下來的,他就找公司老總陳文德想借故推掉了菲律賓之行。
陳文德一看見鍾嶽峰就特別高興,甚至起身給鍾嶽峰親手沏了一杯茶,然後笑著問道:「你們救那個姑娘叫什麼來著?她現在怎麼樣了?」原來連陳文德也知道了他們救人的義舉。
「她叫香雪,手術做得很成功,如果移植的骨髓跟她本身骨髓不排斥,她就完全可以康復了。」
陳文德點了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疊錢,「這一萬塊錢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拿著轉給香雪,藥費還差多少?要不在咱們公司裡搞一次愛心募捐活動為她籌集些醫療費?」
鍾嶽峰看看陳文德滿臉的真誠,他心裡就非常感動:「我代表香雪謝謝陳總,不過醫療費已經籌集差不多了,這錢您還是收下。」
「怎麼?嫌少嗎?獻愛心也是我的權利呀。你們能去救一個非親非故的女孩子,我為什麼就不能?」陳文德笑著說道。
鍾嶽峰一時語塞,陳文德這麼一說令他不好拒絕,想到香雪就是出院了也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這錢可能真用得,就不再客氣把錢收下了,然後才說出來此的目的:「陳總,菲律賓只怕我去不了,因為——」
「我知道香雪在醫院裡還需要人照顧,菲律賓就另外派人去。」陳文德打斷了他的話。
鍾嶽峰見事情這麼輕易就解決了,忙高興地向陳文德道謝不已。他現在對陳文德真是由衷地感激,一個曾當過政府高官的公司老總這麼關心體貼人,甚至還為真誠地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捐款,實在令人感動。鍾嶽峰現在都有些懷疑別人說陳文德是因為犯錯被撤職的事是謠言。
後來鍾嶽峰就被派去做一個展銷會的臨時保安,這項工作對別的保安來說等於是清閒的差事,就在場子裡隨便溜達,或者就像一根木頭樁子立在那裡。因為這裡根本沒人來鬧事,頂多也就是小偷多些,丟了東西只怪自己不小心,算不得保安失職。但對於鍾嶽峰來說不同,混在人群裡的扒手他都能發現,如果不抓心裡就癢癢的難受,所以一天下來他一個人就抓了三四個小偷,兩天之後展銷會基本沒人丟東西了,因為沒被抓的那些小偷都已經被嚇跑了,傳的滿城的扒手都知道有一個厲害的便衣警察扮作保安,在展覽會專一抓扒手,你說這麼一傳還會有不長眼的扒手來撞槍口嗎?
展銷會過後不久,鍾嶽峰跟也郎的比賽已經定下來了,哥幾個只有陳小虎沒有任務,也可能是公司副總陳阿虎的特意安排。那個「釋大龍」不是陳小虎介紹的嗎?他是作為拳手的陪員必須的參加的。
比賽的當天下午,鍾嶽峰照例又到那家美容店去化妝。那個「人妖’美容師顯然已經不記得鍾嶽峰了,他記得的可能是化妝後的那個「釋大龍」。經過陳小虎的提醒他才想起來前些時化妝的事,他有些不解地問:「那次化妝是為了參加前女的婚禮,這次化妝又是為了什麼?」
「誰知道這小子搞什麼名堂,又跟別人幽會也不一定。」陳小虎促狹地看了看鐘嶽峰心想,看你小子這回還能編個什麼理由出來。